幽洞驚魂,情劫難避(2/2)
“此果藥性霸道,若是無人幫你疏導藥性,不出半個時辰,你便會魔氣入體,魔脈爆體而亡,我好心幫你,你反倒不領情。”
焚心果!
這三個字,讓溫晚臉色驟然大變,心沉至谷底。
三千年前魔界大舉入侵,修仙界古籍中便有明确記載,魔界有一種禁果,名喚焚心果。
藥性陰邪至極,凡人或修士服下後,會引發體內心魔,渾身灼熱難耐,若不與魔修結合疏導藥性,便會爆體而亡,或是徹底淪為失去心智、只知殺戮的魔頭。
即便僥幸與魔修結合疏導藥性,此後也會被魔氣侵染,靈力日漸被魔修汲取,最終被逼入魔,淪為魔修的爐鼎,永世不得翻身。
魔界修士,常以此果抓捕天資絕色的男女修士,逼其就範,操控于股掌之間。
溫晚心口劇烈起伏,又驚又怒,渾身冰冷,可體內的灼熱感卻愈發肆虐,幾乎要沖垮她的意志。
就在這時,一只微涼的手掌,輕輕覆在了她的心口,緩緩安撫着她翻騰的氣血,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幾分冰冷的戲谑:“仙子天姿國色,修為絕世,這般爆體而亡,實在可惜。”
話音落下,他指尖微動,極其緩慢、一點點挑起溫晚的衣衫,侮辱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溫晚死死咬住下唇,唇瓣滲出血絲,卻無力反抗,只能偏過頭,眼底滿是屈辱與冰冷,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很快,身上的衣物便被盡數褪去,冰冷的空氣襲來,讓她渾身一顫。
男人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被藤蔓遮住的雙眸處,輕輕落下一個吻,語氣蠱惑:“仙子生得這般曼妙,何苦做那高高在上、清冷孤寂的仙人?不如入我魔界,做那豔絕三界的魔修。”
“從此順心而為,逍遙自在,豈不快哉?”
見溫晚始終沉默不語,男人再次低笑,聲音帶着魔性的蠱惑,一邊動作,一邊附在她耳邊低語:
“仙子怕是不知,我們魔修,向來順心而為,不受世俗禮法拘束。待仙子入魔,我便帶你去魔界歡情殿,那裏可是極樂之地,盡享歡愉……”
他桀桀怪笑,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徹底開始疏導焚心果的藥性。
男人體力驚人,動作毫無憐惜,溫晚本就重傷虛弱,又靈力盡失,如同凡人一般脆弱,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意識幾度模糊,瀕臨昏厥。
直到她徹底撐不住,即将陷入黑暗之際,男人才終于抽身,從容離去。
山洞內,瞬間只剩下溫晚一人,空氣中彌漫着難以言說的暧昧氣息,她赤裸着身軀。
渾身布滿歡好後的痕跡,虛弱地躺在床上,連擡手披一件衣物的力氣都沒有,屈辱、痛苦、絕望,瞬間淹沒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洞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随着少年人興奮又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山洞的死寂:“師傅!師傅!弟子在洞外找到了一條小路,看樣子可以直通外界,我們有救了!”
是蒼燼。
溫晚心頭一緊,渾身僵硬,恨不得當場消散。
她素來清冷孤傲,是萬衆敬仰的正道第一人,如今這般狼狽屈辱、□□的模樣。
那些痕跡,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淩遲着她的身心,讓她羞愧欲死。
話音未落,蒼燼的腳步聲戛然而止,空氣瞬間死寂。
他已然走進洞中,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溫晚能想象出,他此刻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的神情。
自己素來敬重、清冷絕塵的師尊,竟這般赤裸着,滿身不堪痕跡,躺在簡陋的石床之上。
半響,耳邊才傳來少年人慌亂失措、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快速跑到床邊,聲音帶着哭腔,滿是擔憂與焦急:“師傅!師傅!發生什麽事了?您怎麽樣?您還好嗎?”
溫晚閉緊雙眼,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屈辱模樣,更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徒弟背負心理負擔。
她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聲音沙啞,率先開口問道:“……那紅果,你吃了嗎?”
蒼燼沒有回答,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小心翼翼地裹在溫晚身上,将她牢牢裹住,随後又輕輕擡手,解開了纏在她雙眸上的藤蔓。
視線重歸光明,溫晚卻不敢看他,死死閉着眼。
“師傅,您的傷口……”蒼燼的聲音忽然帶着驚喜,指尖輕輕碰了碰溫晚此前被折扇刺穿的後背,那裏的傷口,竟然已然平複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可他的指尖剛一觸碰溫晚的身體,溫晚的嬌軀便猛地一顫,渾身泛起細密的粉紅。
方才被強行疏導的焚心果藥性,并未徹底清除,兩人肌膚相觸,那股難耐的灼熱情欲,再次被瞬間點燃。
溫晚緊緊咬住下唇,閉上雙眼,強忍着身體的異樣,臉色蒼白又潮紅,屈辱至極。
她沒有看到,在她閉上眼的瞬間,眼前這個一向乖巧溫順的徒弟,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暗沉偏執,轉瞬即逝,又恢複了往日的純良擔憂。
“師傅,您……您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哪裏還不舒服?”蒼燼聲音擔憂,輕聲問道。
溫晚緩緩搖頭,聲音虛弱冰冷,擠出兩個字:“無事。”
山洞內陷入尴尬的沉默,氣氛暧昧又壓抑。
良久,蒼燼像是忽然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哦,對了師傅,弟子在洞後找到了一條小路,能通往外界,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他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溫晚虛弱不堪的身上,柔聲說道:“師傅,您現在渾身無力,這裏又……弟子先抱您去前面的水潭清洗一下,再帶您離開,好不好?”
被徒弟看盡裸體,如今還要被他抱着清洗,溫晚滿心屈辱與尴尬,臉色通紅,想要拒絕。
可不等她開口,蒼燼已然不由分說,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橫抱起。
肌膚相貼,溫晚渾身控制不住地打顫,緊緊埋在他的懷中,不敢擡頭。
沈燼低頭,看着懷中羞窘屈辱、滿臉通紅、難得露出脆弱屈服模樣的人,眼底笑意加深,手臂故意收緊,将她摟得更緊,緩步朝着山洞外的水潭走去。
水潭清澈見底,清涼的泉水漫過腳踝,沈燼抱着她,慢慢走入潭中,清涼的泉水浸濕了她身上的外衣。
他沒有褪盡自身衣物,只是小心翼翼地褪去溫晚身上沾染污漬的外衣,用清澈的泉水。
輕輕清洗着她的身體,動作輕柔,卻帶着不易察覺的掌控力。
“師傅,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