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2/2)
“那可不,這可是逍遙仙宗的弟子!”
“哎,你們注意到沒有,剛剛與岳道友對戰那人,好像在擂臺上動了什麽手腳……”
“你這麽一說……我那是還奇怪,岳道友為何無緣無故就用靈氣攻擊擂臺呢。”
一個靈修修士重重哼了一聲,道:“哼,要我看,那個與岳道友交手的不過是個鼠輩,對與他對戰的修士不敢光明正大較量,只用些陰毒招式,要不是岳道友實力夠強橫,保不準就要和之前那個墜下擂臺的修士一樣遭了毒手了!”
不遠處站的一個魔修譏諷道:“仙盟從未不讓在比試中下死手,既然敢來,就不要怕死。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真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們那樣道貌岸然的,只要是手段不像你一樣‘光明磊落’就是陰險鼠輩喽。”
那靈修一看說話的竟是個魔修,當即不客氣地反唇相譏,“我道是誰竟然為那等陰險小人說話,原來是一丘之貉!我看你們這些人就是正道天賦不足,才去走這些邪魔外道的捷徑吧!”
魔修眼神陰冷下來,“那自然是比不得您這樣的‘僞君子’。”
靈修氣急,“你!”作勢想要上前,被周圍的修士七手八腳拉住了。
有人勸道:“此處乃是仙盟,切莫動手傷了和氣!仙魔之争雖然自古都有,可直到今日也沒能争個高下不是?那修士雖然手段狠毒了些,可仙盟确實并未明确禁止在比試中取對方性命。再說了,修仙一途本就危機重重,不是今日也有可能是明日,一招不慎就落得個身死道消。這位魔修也沒說錯,是哪修士自己技不如人、疏于防範。”
靈修明顯并不認同,但是勸誡之人也沒說錯,這裏畢竟是在仙盟,又是在大比中,不能因一時沖動而被仙盟驅逐出去。
狠狠看了那魔修一眼,記下此人相貌,就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魔修從那表現就看出,這人是想着在大比結束後,私下找他麻煩。呵,屆時就不知是誰“教訓”誰了……
這一個小插曲盡管也有其他人注意到了,卻并未造成太大的影響,衆人的注意力很快被下一場比試吸引了。
第一場輸了的屍陀長老臉色極其難看。
沒想到竟是他小瞧了那用刀的丫頭!
下一場比試的修士看了看屍陀長老的神色,思量了一下自己此時的狀态,低頭不語。在長老宣布比試開始後,他飛速退到擂臺邊緣!
屍陀長老緊追其後,這次竟然不再掩飾,一下放出了無數毒蟲!這些毒蟲雖小,但數量極多,看起來竟然如同一片黑的的輕紗。
對戰的修士大駭,立刻撐起結界,可那結界竟然只抵擋了一息,竟然開始被這些毒蟲腐化!
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于是當機立斷,自己跳下了擂臺!
可屍陀長老卻并未收手,而是任由毒蟲繼續攻擊那修士。
眼看防禦結界就要被腐蝕殆盡,無法,他只能繼續徒勞地補上,期盼有人能拖到有人出手。
下一刻刀光閃動,那些毒蟲被岳歸帆的刀氣盡數斬殺,又被她用火系符箓燒了個精光!
見終于得救,那修士才終于松了口氣,連忙道謝,“多謝岳道友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岳歸帆颔首應下,又轉頭看向屍陀長老,“道友出手未免過于狠毒,此人已經主動跳下擂臺認輸,又為何要趕盡殺絕。”
屍陀長老神色陰沉地盯着岳歸帆,“你倒是愛多管閑事,我就算是要殺他,又與你何乾!”
岳歸帆聽後,知道多說無用,搖搖頭不再回答。
等到築基、元嬰與化神都決出了最終榜首與名次,仙盟長老這才宣布比賽結束。
仙盟長老:“仙門大比單人賽結束,每組榜首将錄入風雲錄。”
說罷,取出四個玉匣,分別遞給四組的榜首。
仙盟長老:“這是比賽獎品,你等且收好。”
四人接過後行禮道謝:“多謝長老!”
又看了看四人,滿意地點點頭,才繼續道:“今日賽程已畢,衆修士可自行離去了!”
待到坐席上的仙盟盟長與衆位長老離去,衆人這才四下散開。
岳歸帆剛回到逍遙仙宗這邊,就被早就等候的衆人團團圍住。
“好啊歸帆,竟然深藏不露!”
“對啊,相識這麽久,竟然不知道你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天吶,你都這般強了,那你一直說你打不過的蕭師兄該是何種風采,太可惜沒能看到當年蕭師兄參加仙門大比的身姿了!”
“你少來,當年蕭師兄參加仙門大比時,你恐怕都還沒出生吧。”
“那又如何,還不許我憧憬一下。”
原本還想聽衆人多多誇獎她幾句,結果誇獎聽了兩句就轉到蕭雲身上去了,真是豈有此理!
岳歸帆語氣不善道:“我說你們适可而止吧,這次是我得了榜首,怎麽總是提蕭師兄。”
其餘人嘿嘿一笑,“不說了不說了,你也辛苦了,咱們還是速速回去休整,明日還有比賽呢。”
說完,又簇擁着人向浮空島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