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1/2)
受傷
從秦鶴觞掌心流出的鮮血滴在陣法上,發出了輕輕的“嗤嗤”聲,緊接着,這處紅光閃了閃,竟然有些黯淡了!
那魔修大驚,還未來得及應對,只見秦鶴觞擡起手來在空中一劃,那些飛出的血液竟然在空中凝成一個個血珠。
秦鶴觞用完好的手飛快掐訣,操控着血珠射向那些用來起陣的骨節。
這些血珠一碰上骨節,竟然也開始發出“嗤嗤”聲,骨節上的靈光連同陣法的紅光一齊一點點暗下去。
操控陣法的魔修看着這一幕發了狠,大喝一聲,催動陣法加速運轉,竟是要和秦鶴觞比一比,究竟是他先殺了秦鶴觞,還是秦鶴觞先毀了他的真實!
陣法中殺機四現,罡風帶起攻擊,呼嘯着襲向秦鶴觞,像是要将她連人帶骨絞殺。
秦鶴觞手勢一變,在周身設了個簡單的防禦結界,這結界根本抵擋不了全部的攻擊,但她絲毫不去理會那些經由結界削弱後依然在她身上造成大大小小傷痕的攻擊,只專心操控血珠對付骨節。而那些從傷口中的流出的鮮血就成了她“源源不斷”的材料。
靈力和血液在快速流失,可秦鶴觞的雙眸卻越來越亮,唇邊牽起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來,看得魔修心驚肉跳。
那魔修哪裏見過這樣“毒”的血,這樣不要命的人,竟然拼着命不要也要破了他的陣!
他的骨鞭本就帶有些毒性,雖然比不得那些毒修的手段,但是尋常修士若是挨上一下,也少不了要吃些苦頭。可就算是他曾經見過的天毒門弟子,也從未有能僅憑血液就令別人的法器受損的。
這究竟是個什麽人?!
幾息之後,陣法的紅光只剩下淡淡一層,骨節法器上靈光也已經損了大半。本命法器受到此等損傷,魔修嘔出口血來。知曉陣破已是定局,為了不讓法器徹底毀壞再受損,魔修無可奈何主動撤了陣法。可憐他自诩的得意之作,還未将陣中之人絞殺,就讓被如此意想不到的方式破解了。他看着秦鶴觞恨恨地咬緊了牙關。
沒去管那魔修是如何憤恨,秦鶴觞飛快掏出一顆丹藥咽下,勉強暫壓□□內躁動的氣血和暴動的靈力,再運起靈力,制住身上的血流之勢。
就在秦鶴觞準備重新迎接對方攻勢時,突然,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從擂臺另一側傳來。
原來是葉聽瀾将那失去了骨槌的魔修打下了擂臺!
自從秦鶴觞将他推出陣法而自己被困其中後,葉聽瀾心中就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來,這熊熊怒火舔舐着他的理智。
忘歸刀揮舞到極致,心法和靈力也同樣運轉到極致,他像是發了狂似的攻擊,他好像聽到了陣法的攻擊落在秦鶴殇身上的聲音。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冰冷,眉宇間第一次露出殺意,連帶着刀風也像是恨不得将面前的魔修剜骨剃肉一般。
勁風驟雨般的攻擊絲毫不給人留在喘息之機,葉聽瀾卻只覺得還不夠,還不夠快!
葉聽瀾一面進攻一面瘋狂吸納靈氣,五感被調動到極致,刀鋒劃過空氣的聲響,靈力流過經脈的感覺,空中飄散的血腥氣,須彌海面水波蕩漾的聲音,自己揮刀與對方躲避抵擋的動作在眼前無限放大、放慢,這世間的一切發展、變化都在此刻潮水般湧入他的識海,但他又好似只看得到眼前的敵人……
這種玄妙的感覺令葉聽瀾進入了一種無我的境界,這世間的一切都像是能為他所用,為他達成目的。
與葉聽瀾搏鬥的魔修只覺得在一瞬間,葉聽瀾這個區區築基期竟然能給他這個金丹期修士造成威壓!可不等他去探究,葉聽瀾的攻勢和力道都大幅提升,開始讓他難以招架起來。
雖然丢了一只骨槌,但憑借着境界差距,這魔修還能從容應對,甚至想着慢慢消耗葉聽瀾,等他靈力不支,再将他狠狠打出。到那時,另一邊的秦鶴殇也被解決了,贏的只會是他們二人。
可葉聽瀾竟然越打越勇、越打越快,現在竟然還有進階的架勢!
心底一慌動作上就露出了破綻,葉聽瀾抓住時機,一刀掃落他手中的最後一只骨槌,緊接着一下一下快速劈砍,竟然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
他們二人一攻一推,竟然慢慢就到了擂臺邊緣!那魔修想要向後退去才發現半個腳掌都落了空,慌忙要收回,葉聽瀾卻不許,一招破雲見日果斷将他打下擂臺去!
确認人已經出局,葉聽瀾猛然回頭看向另一名魔修,腳下一轉,一蹬,身形向着最後一人疾飛而去。
秦鶴殇也被葉聽瀾這架勢沖擊地愣了一下,又很快回神,運起僅剩的靈力,配合葉聽瀾的進攻。
本就受了傷的魔修又被這二人合力攻擊,很快就落了下風。自知勝出無望,魔修當即大聲喊道:“我認輸!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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