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注炮灰命運,拒當大冤種!(1/2)
第一章關注炮灰命運,拒當大冤種!
“跪下,還不知錯!”
“你小師妹何其無辜,被你殘忍推下山崖,如今她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師門平日裏對你的教誨,你全當耳旁風了是嗎?”
“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為何要唆使汐雪去禁地,還不如實招來!”
大殿上,長老們一聲聲嚴厲的呵斥震耳欲聾。
初桑剛睜開眼,還沒從眼前的場景回過神來,一聲嘶啞至極的辯駁含着滿口的血腥味,似意識殘留的肌肉記憶般,先她一步脫口而出,“我沒錯!”
“孽徒,還敢狡辯!”
一襲白衣清冷出塵的男人終是動了怒氣,揮袖将她掀翻了數十米。
轟!初桑身子狠狠撞到石柱,“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暈染了胸前大半的雪白衣襟,烏發散亂,狼狽至極。
“咳咳……”
也正是這份疼痛,令她如夢初醒,她居然又穿回來了!
初桑本是天衍宗的二師姐,卻陰差陽錯穿越到現代看了一本瑪麗蘇狗血小說,發現原來自己只是這本書中的炮灰女配。
《嬌軟小師妹:全修真界的大佬都為我神魂颠倒》,這土狗又吸睛的書名足以闡述文章整體格調,女主秦汐雪是天衍宗千嬌百寵的小師妹,百年難遇的極品火靈根,随手一撿就是千年仙草,神獸靈寶上趕着門契約,更是馬甲多多,劍丹雙修。
一個經典套路的修仙馬甲打臉無腦爽文,秦汐雪更是狗血萬人迷的集大成者。
她一邊和清冷師尊上演禁忌虐戀,一邊和妖族少主來一場你追我趕的跨種族戀愛,冷酷禁欲的魔尊也對她各種掐腰眼紅按牆親……甚至就連天衍宗首席大弟子也折服在女主的魅力之下,為了她,手刃了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好巧不巧,初桑就是這位未婚妻,兼具一個彰顯女主美麗善良美好品質的大怨種工具人。
昨夜她發現小師妹偷偷摸摸跑出去,身為天衍宗的二師姐,初桑怕秦汐雪遇到危險,肯定是要跟過去看一看。
卻發現小師妹居然偷偷跑去了天衍宗的禁地!
相傳萬年前,修真界和魔族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此地乃是那場大戰中萬千修士的埋骨地,其中不乏大能留下的傳承法寶,但禁地中更是封印了許多難以想象的邪祟妖魔。
就連掌門長老平日裏都不敢随意接近禁地,更是嚴禁門派弟子前去禁地。
但昨夜,小師妹卻仿佛鬼上身般非去不可,她拗不過,只好陪着一起去。
卻沒想到秦汐雪一到禁地就跳下山崖,長老們聽見禁地陣法被觸動的鐘鳴趕來,剛好看見這一幕,衆人不分青紅皂白,篤定初桑把秦汐雪推了下去。
秦汐雪被救上後奄奄一息,不管喂了多少靈丹妙藥,都沒有蘇醒的跡象,兇多吉少。
初桑嘆氣,堂堂女主怎麽可能會死?這可是女主的大機緣哎。
在禁地得到了殘留着白胡子老爺爺魂魄的玉牌,為女主日後開啓鳳傲天劇本打下良好開端。
而初桑就是一個背黑鍋的大冤種,本是天衍宗萬衆矚目的二師姐,火系天靈根,十二歲就修煉到煉氣後期大圓滿,距離突破築基只差一步之遙。
然三年前,她卻在一次宗門任務中受傷昏迷,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靈根受損難以修煉,淪為廢柴。
天之驕子跌落塵埃,備受冷眼,她因此變的自卑怯懦,唯獨師尊長玉和新進門的小師妹卻對她始終如一。
初桑當年不知真相,心懷感激,更是對小師妹格外的偏袒疼愛,寶貝機緣拱手讓人,還勇争“背鍋俠”榮譽稱號。
這次的事件和從前無二,又是秦汐雪闖禍,初桑來扛黑鍋。
私闖禁地乃是重罪,會被趕出師門,如果不處罰弟子又會降低長老們的。所以事實究竟如何早已經不重要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必須被推到風尖浪口的替罪羊罷了,替團寵小師妹女主攬下這個罪名。
“明明都是火靈根天才,小師妹才剛入門三年就已經突破築基,日後必定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天驕!”
“反觀二師姐入門十年還是練氣後期,三年來更是沒有一點長進,這輩子也就廢了……”
殿外的弟子看熱鬧不嫌事大,有人言語間帶着奚落嫉妒,落井下石冷哼道,“即便她當年天賦再高又如何,如今她靈根受損,無法修煉就是一個廢柴,還白白占着親傳弟子的位置,憑什麽?”
“秦小師妹平日裏聽話又乖巧,她怎麽可能不知道禁地是嚴令弟子進入?她又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私闖禁地?還是和初桑一起?”
“定然是初桑暗中挑唆的!”
“要我說,肯定是二師姐自己突破不了築基,便記恨上了同為火系天靈根的小師妹,所以她才趁此機會,将單純的小師妹誘騙去禁地,還把人從山崖下推下去!”
也有弟子同情道,“不過二師姐也是可憐,明明她也是百年一遇的極品火靈根,當年門派萬衆矚目的天才,三年前她才十二就已經突破到煉氣後期大圓滿,比小師妹修煉的速度還要更快,倘若不是三年前那場意外…哎……”
知情人只道一句世事無常。
有人咦了聲,接茬,“說來倒也巧,小師妹入門之後竟也測試出極品火靈根,那叫一個風頭無限,而且還先初桑一步突破了築基。”
“這,換做誰也會心裏不平衡吧……”
立刻有弟子反駁,冷哼道,“嫉妒也不應是她殘害同門的理由,如此心腸歹毒之輩,就應該逐出師門!以儆效尤!”
衆人譴責厭惡的目光紛紛落在跪坐在大殿中、一身是血的少女身上。
掌門臉色也是愈加難看,沉聲斥責,“暫且不提你們兩人一同前去禁地,為何只有汐雪受傷了?你卻安然無恙?”
“你身為師姐,理應有看好師妹的職責,為何當時沒有攔下她?”
沒有盡到師姐的職責,無論如何都是她的錯,百口莫辯。
初桑眼前飄過一角繡着精致雲紋的月白衣角,她擡頭,伸手擦去唇邊的血,“師尊……”
眼前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男人乃天衍宗最年輕的長老,長玉仙尊,不足半百便已化神,是她和秦汐雪共同的師尊,同時也是和秦汐雪開啓師徒禁忌戀的後宮之一。
自己偷偷放在心尖上的小徒弟如今生死不明,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可以看出長玉忍得很辛苦,他袖中的手掌捏緊,泛起骨白,那張清冷出塵的俊臉難掩愠怒,“冥頑不固,反骨難馴,若你道出實情,我可以從輕發落。”
如碎玉擊打珠盤的清冷嗓音,好聽,卻冰涼無情。
跪在大殿上,初桑的膝蓋被磨的生疼,還有喉嚨,喉嚨也乾啞發澀混合着鏽鐵一般的血腥味,腦海中兩道記憶交纏産生的刺痛感也讓人難以忍受,嗓子眼難以發出連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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