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家中有難(2/2)
他向來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自己好。
表面上看似無欲無求,什麽都不圖,其實只不過是索要時機未到,又或者是對方将最大的欲望所圖掩埋的太好,但往往這種,也是最危險的。
就比如那些貪婪的家夥……沐長卿似乎回憶起不好的事情,臉色又一瞬間冷寂了下來,他長指勾了勾自己卷曲的長發,輕笑,“想要治好我的腿也可以,只不過我也有個條件,解開這裏的陣法。”
聽聽這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別人有求于他。
初桑也不惱,平靜道,“只要你治好腿,我就幫你解開陣法。”
沐長卿挑了下眉,沒想到她說辭變得倒是快,輕笑道,“那個女人是不會為我解開陣法的,你又有什麽底氣來說這句話?”
“掌門不為你解開陣法,但我可以幫你解除陣法,我也是符文師。”初桑信誓旦旦道,“只要我能夠修煉到元嬰期,就可以解開此地的困陣。”
畫大餅她最擅長了。
先不說從金丹進階元嬰有多困難,少則數年,多則幾十年,甚至幾百年。
就算她真的僥幸修煉到元嬰期,可看她金丹期的雷劫勢頭來看,她覺得自己八成得被劈死在元嬰期雷劫之下……這句話不僅是個大餅,還是個空餅。
不過目前看來這餅還是挺有用的。
【反派沐長卿黑化值-5,宿主可随機分配屬性點+5!】
【反派沐長卿現黑化值:70】
【剩餘5點可自由分配屬性】
天色不早了,大蛇主動送她下山,初桑臨走前從乾坤袋中抓了一大把獸糧,喂給它,還摸了摸它滑溜溜的腦袋,“差點忘了感謝你仗義相助。”
不然四個魔君同時圍堵她,确實有嘎了的風險。
“桑桑姐姐不用謝~是主人讓我過去幫你的。”大蛇繞着她盤了一個圈,它很是喜歡黏着初桑,把頭放在她手裏蹭了蹭,開心的搖了搖尾巴。
在它有意識以來,唯一相伴的人就只有沐長卿了,可主人可不會這麽溫柔摸它,更別說喂它了。它平日都是自己下山覓食,還是頭一次體會到被人投喂摸摸的感覺,簡直上瘾。
初桑,“哇,大蛇你會說話呀。”三師兄主動讓大蛇跟過去幫她,真的假的?
大蛇奶兮兮的嗓音弄透了幾聲小委屈,“人家不叫大蛇,人家有名字的,叫緋。”
“我可是元嬰期妖獸,當然會說話啦,而且還可以化作人形呢,桑桑姐姐你想看看嗎?”它瘋狂甩尾巴。
初桑抽了下嘴角,明明是一條蛇,怎麽被養的跟薩摩耶似的。
不過她挺好奇的。
這麽奶兮兮的聲音,應該是個軟萌可愛的小正太吧?
緋剛想為她展示一下自己完美的化形,下一秒卻仿佛觸碰到危險氣息,它腦袋蔫巴巴垂在了地上,委屈巴巴的,“主人不讓我變……”
初桑向後看了一眼,那威懾氣息又消失不見了,三師兄又開始發病了?
“自我有意識以來,只認識主人一個人,所以在學習化形時,便下意識按照主人的樣子去幻化了。”緋道,“因為我年歲太小,幻化出的模樣很像主人小時候,而主人,他似乎不想看見他小時候的模樣……”
怎麽感覺三師兄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過去啊。
不過對方明顯在逃避這段回憶,初桑也沒有興趣去探知,她安撫摸了摸緋的腦袋之後,給它留了兩大包獸糧後便離開了。
慕遲淮本來的閉關時間是一個月,沒想到卻提前出關了。
少年臉色很是凝重,初桑以為他炸爐了,探頭往丹廬看了看,沒見黑煙飄出來啊,“丹藥失敗了?”
畢竟是品質已經接近地品的上品丹藥了,煉制起來也有一定困難,而六師兄如今也不過是金丹期,失敗也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慕遲淮毫不謙虛,“煉丹失敗,不存在的。”他拿出一個瓷白玉潤的小瓶丢給她,“裏面共有五枚重塑丹,一月療程,等三師兄服用完後,我有空再練下一爐。”
瞧他匆匆神色,初桑問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家有點事,我得回家一趟。”慕遲淮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xue。
若是可以,他是真的不想回那個地方。
慕家身為修真界四大煉丹世家之首,肩負非比尋常的重任,這也就導致家族子弟雖然占據遠超他人的修煉資源,但家族對他們的要求也極為苛刻,堪稱變态。
家族每三年都會在同輩子弟間進行考核,來測試這一代弟子們的實力水平,同時也督促他們要更加努力。
每十年則會舉行一次家族大比。
不管是嫡系庶出還是本家和旁系的弟子都會參加家族大比,一切用實力說話。
十年大比意義非凡,不僅單純為了檢測同輩弟子們的修煉成果,也極有可能産生下一任家主的預選。
慕遲淮的娘是如今的慕家家主,而慕遲淮又是百年難得的煉丹奇才,在他出生那一刻,這慕家家主的位置,毫無懸念落在他身上。
眼紅嫉妒的人自然也多。
其中為首的,便是他那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這淵源說起來有些深了,當年有個不知死活的男人觊觎慕家的財力和地位,又因為他娘當時還年輕不懂事,陰差陽錯之下就讓這狗男人爬上枝頭了。
進門後,男人野心暴露,他不僅不忠于慕家主,甚至還暗中收羅了不少慕家的高層長老之類,想借此扳倒慕家主,将慕家收為己用。
慕家主得知真相之後,反手就把這狗男人刀了。
只可惜她當時懷孕六月,許是不忍,孩子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也就是慕遲淮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慕圖。
初桑在原著中倒是見過這名字幾次,此人相當嫉妒慕遲淮,還自以為慕家家主的位置應該是屬于他的,所以幾次三番下毒暗算慕遲淮。
不過可惜了,比起玩陰的,慕遲淮明顯更勝一籌。
不僅沒被他得逞,甚至還反陰了他好幾把。
“六師兄,我陪你一起去,不介意我去你家裏做做客吧?”雖然六師兄是個老陰比她不否認,但也遠遠達不到原著那般心狠手辣。
他身上肯定發生了一些其他事情。
初桑隐隐有預感,在十年一度的慕家大比上,或許會發生一些意外。
“家族裏都是一群老古董,沒什麽好玩兒的,每次一回去總得被他們捉着耳朵說教兩圈。”話雖然這樣說,慕遲淮連帶她的行囊也一起收拾了,次日,兩人就出發回了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