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能玩得過她?(2/2)
她的修為比不上這位魔君,但逃起命來卻很是靈活,一看就是經常逃命的好手。
“哪兒來的修士蝼蟻?竟能找到暗門,你又是如何偷偷跑進來的?誰放你進來的?!”魔君下意識以為手下出現了叛徒,才會将她放進來。
若他此時怒火稍歇,用腦子思考一下就會發現,初桑的下半身呈現一種半透明化,這正是小白的幽冥化技能,她身為小白的主人可以共享技能,Get了一次修真界的穿牆術,無聲無息如鬼魅般将整個暗道縱橫交錯的結構摸了一個底朝天。
可惜這技能好用是好用,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只能她自己用,不能将其他人帶進來。
微微收回思緒,她不再只顧閃躲,掌心長劍揮去,劍意斬向魔君手臂。
在黑甲術的加成之下,魔君不過受到輕傷,根本造成不了致命傷害。
而他化神後期的一擊,卻足以對她造成致命傷害!
初桑見攻擊不成,不得不退為防守,這黑甲術雖強悍,但也有致命缺陷——有時效。
使用黑甲術庇體需要消耗極多魔氣。
魔君最多能使用半個時辰而已。
但此地有大量魔晶魔石,可以源源不斷為他補充大量濃厚純正的魔氣,他耗也能把她耗死!
一道又一道的轟鳴聲充斥整片暗道,外面卻無一人進來詢問何事,安逸的不正常。
可惜那魔君此時怒上心頭,早就喪失了思考的理智,最後,他的攻擊又一次落在了本就千瘡百孔的暗門上,終于,暗門再也承受不住這強大的攻擊,被轟擊成了幾大塊,徹底碎裂開來。
他得意的冷笑了一聲,“這就是膽敢與我作對的下場,說出實話,本君今日可以送你一個全屍!”
“一個廢物口氣還這麽大?跟他廢什麽話,浪費時間,直接殺了就行了!”
空氣中卻驟然傳來另一道邪氣張狂的聲音,魔君臉色驟然變化,他不可能不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怎、怎麽可能?!
那尤流不是說成功解決那個毛頭小子了嗎?他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事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煞氣凜冽的魔刀帶着毀滅萬物的威壓落下,合體期魔修的魔氣對魔君而言,堪比巨大浩劫,他身體乃至心髒都産生了無法抗拒的懼意,連躲都躲不開,刀意徑直破開他全身的黑甲防禦,幾乎刺穿了他半邊的身軀。
魔君“噗!”的吐出一大口血,向後滑倒數米,撞倒在地。他慌忙爬起,恐懼看向來人,正是面帶笑意的燕妄行。
這群該死的魔君竟敢暗中合夥瞞着他搞這些動作,被他發現了,結局自然只剩下一個。
燕妄行乃正兒八經一步步從底層的血與戰中厮殺出來的合體期魔修,根基深厚不遜色于同境界的修真界劍修,跟這些外表看起來修為高深、破境破的挺勤快但大部分靠旁門左道修煉邪功的魔修不同,實打實的強,說句毫不謙虛的,只要沒有神旨中途插手,這幾個魔君加起來,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一刀下去,魔君的半條命都打沒了。
魔君知曉自己今日恐難逃一死,立刻想傳遞消息,初桑趕在他動手拉開鳴镝之前,一劍刺去他的胸口。
魔君雙目猛然睜大,這女修剛剛下手,明明沒這麽強,怎麽會——
可惜,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屍體轟隆沉悶倒地。
初桑上前,熟門熟路撒下粉末,解決完戰場的遺跡,便去看這底下倉庫掩藏的物資。
墨柏舟也從門外趕來,暗門難以從外面找到并打開,也以防萬一有人在內部設下陷阱,自投羅網就丢人了,所以初桑先利用小白的技能幽冥化過來探探路,再利用那魔君從內部打開暗門,放墨柏舟和燕妄行進來。
“啧,沒想到這群家夥暗中藏了這麽多好東西?怪不得之前進貢給我的都沒什麽油水,原來是自個兒藏起來了。”燕妄行聲音悶沉,極其不爽。
魔晶魔石對于初桑而言沒什麽用,她只看了一眼之後便收回目光,沒有拿去占空間的打算。
這些好東西自然就進了燕妄行的腰包裏。
進階到合體期之後,他需要大量的資源修煉,這麽多的魔晶魔礦對于他而言無異于雪中送炭。
見燕妄行想都沒想便一股腦全拿了,墨柏舟突然想起什麽,忙上前制止道,“等等,別全拿,留一點先……”
“沒用的,晚了。”
初桑道,迅速收回被灼燙的神識。
與此同時,幾道不容忽視的強大魔族氣息暗中降臨。
将此地的魔晶魔礦一下全部拿走,也就相當于單方面切斷了陣法一方的魔氣補給,陣法會瞬間失衡,其他幾處的魔君自然能第一時間感受到,以最快速度趕過來。
燕妄行不傻,他正是知道,才故意把東西全拿走了。
一個魔君花幾日都不一定能全部煉化的魔晶在他掌下瞬息煉化了大半。
看見來人,他眸底浮現森森寒意,勾唇冷笑道,“到省的本尊親自過去找你們了,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送死?”
“別着急啊,小妄行,我同尤流早便猜到你會過來,特意為你布下了一份好禮呢。”妖嬈美豔的魈姬一手攀附着尤流魔君的肩膀從他身後走出,笑的分外的柔美動人,燕妄行被她惡心的想吐,這女人之前從他這裏順了那麽多好處,卻吃裏扒外,賣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
撕拉——幾十道黑紫鎖鏈将整片區域團團圍住,一層又一層纏繞,插翅難逃。
初桑試圖揮劍沖破,發現這鎖鏈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的,異常堅硬,連上古追魂都難以在上面留下痕跡。
“這是他們專門用來困住燕妄行的殺招,能夠困住合體期魔修的魔神器,恐怕,沒有那麽容易打破。”
墨柏舟帶着她向後退了幾步,神色冷凝,掌心微微冒汗。
這是燕妄行那邊的事情,按理,礙不着他們兩人。
不然,讓那只小噬獸再用剛剛那個法子帶小師妹先走,大不了他留下來幫忙,或許,還能多那麽一線生機……
“四師兄,有我在,你別害怕!”初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嗯……嗯?”
青年雙眸微圓,這話,是不是說反了?
正常來講,不是他來安慰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