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出現一個男人(1/2)
第一百二十七章又出現一個男人
清旭确實還活着,他沒有被趙映山丢入煉丹爐內,趙映山與趙齊等人商議好毀了布山堰的事後便去往囚室。
囚室陰暗潮濕,不見陽光,但囚室內、甬道上一直都點燃着油燈,若是燈滅了,門口看守的人便會進入囚室,重新将油燈點燃,身在囚室之中的人分不清日與夜,無法計算時辰,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幾個日夜。
趙映山進入囚室的時候,清旭直愣愣的躺在木板上,還未醒過來。受了雲尊一掌必會昏迷許久,若清旭此刻是睜着眼的,那趙映山定會立刻将清旭丢入煉丹爐內!
一直以來,被抓入鎮天宗的那些神明神體幾近透明,神識快要渙散,不是尋常凡人的身軀,只需要将他們丢入煉丹爐內,加以符咒與真火便可煉成丹藥,但此刻的清旭卻是肉體凡胎,他不知道若是将清旭直接丢入煉丹爐內,是否會直接煉制出丹藥?清旭的肉體凡胎又是否會污了丹藥?
趙映山俯身将手搭在清旭的手腕上,感受到清旭體內幾股充沛的神力與幾股較為微弱的神力在體內沖撞後露出冷笑。這些神力正是他想要的,但他也擔心清旭的肉體凡胎會污了這丹藥,使得這丹藥煉制不成功,那不就白白糟蹋了清旭體內的這些神力?而且他很想知道為何清旭區區一個凡人居然能承載住這些神力,這些神力雖然在他的體內沖撞着,但卻沒有令他爆體而亡!
趙映山嫉妒清旭,為何同樣都是凡人,他的身體就無法承載這些神力,必須将神力煉制成一粒粒丹藥,而且他吃下丹藥後,必須輔以口訣穩定心神才能壓制住丹藥內的神力,慢慢融會貫通,進而輔以他修行。
趙映山不是一個糾結的人,也知道明心和雲游子離開之後必定會帶領神書派的人攻打鎮天宗,但此刻的他面對清旭着實是沒有辦法啊!不知道是否該将清旭直接投入煉丹爐內,擔心清旭肉體凡胎污了他的丹藥,也擔心在煉制的時候,清旭體內的這幾股神力四處沖撞,将他的煉丹爐炸了。
若知道處置清旭的辦法,他便毫不猶豫地将清旭處置了,可如今他是着實想不到如何處置清旭,才将清旭丢在這囚室內的。
趙映山輕嘆了一口氣,忽聽見身後門的吱呀聲,轉頭一看,皺起了眉頭:“你怎麽來了?”
來人身高七尺八,五官張揚,白衫外罩着一襲黑袍,目光雖淩厲,但細看卻有一絲柔和,見之使人不能忘。
“我來看這個凡人,你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趙映山明顯對來人有防備,但來人卻雲淡風輕的。
“我對這個凡人很好奇,所以來看一看,況且你不也想知道為何這個凡人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神力嗎?”
“你偷聽我們說的話!”
“不是偷聽,是你的弟子在煉丹房外的廊下與你說話的時候,我恰巧在轉角處廊下,是你們說的話飄到了我的耳中。”
說話間,來人已走到了趙映山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木板上躺着的清旭,眼中閃過一絲悲憫,但當他擡頭望向趙映山的時候,悲憫就消失不見了。
“剛才發生的事我都看見了,那個女人對這孩子而言十分的重要,可是你們卻傷了那女人,所以憑你的這張臉是無法從這孩子的口中套出消息來的。你、還有雲尊、趙荒、趙齊,你們所有人都無法從這孩子的口中套出任何話,可是我不一樣,整個事件中我并沒有出面。這孩子無法相信你挑撥的話,但卻不一定不會相信我挑撥的話。”
趙映山嘴邊露出一抹笑,笑意不在心中,更不在臉上。
“方才對您多有冒犯,請您海涵。”
“無妨。”
趙映山又看了一眼清旭,心中矛盾,他應當立即處置這個清旭的,即便無法将清旭身上的神力為自己所用,也斷不會讓神書派的人再度将清旭救走。可一方面他又迫切的想知道這清旭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他的這具身體能承接住這些神力,若是知曉了其中緣由,他如法炮制,那他之後就不用再煉制丹藥,一點點的将神力分散後用以修行!他可以直接奪走那些神明的神力為自己所用!這事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大到他想為此賭一把,賭在神書派攻入鎮天宗前能從清旭口中套出這個秘密來!
“您可以直接看他的過往嗎?”趙映山問。
“我可以試一試。”說完他施法在清旭額前,可他掌心發出的黑光在觸碰到清旭額頭的瞬間,被一股力量攔住了。
趙映山看到這場景更是心動了,是清旭體內的神力在保護清旭!
如此只有從清旭口中套話這一個方法了。
來人看了一眼趙映山,趙映山點了點頭,而後離開了囚室,但在走之前他喂給了清旭一顆藥丸,言清旭被雲尊重傷了,若是不喂丹藥,得一天一夜之後才能醒來。
趙映山離開之後,看到趙齊帶着趙雨回來了,趙雨立刻将神書派在打探布山宗一事禀告給趙映山。
聽到神書派已查到了布山縣後,趙映山立即帶着趙齊與趙雨進屋內商議防禦事宜,勢必要神書派有來無回!
清旭醒來的時候看到一陌生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側,他不想搭理,打算合上眼繼續睡。
“醒了的話就起身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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