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遇(2/2)
“都不對。”蔣開山說,“我猜你們肯定想不到,我掉到了一個鳥窩裏。”
觀衆們聽到這話,紛紛大笑起來。
“笑什麽?我說的可是實話。”蔣開山說,“信犀長得雖然很小,但卻是群居的鳥類,一大堆鳥住在一起,鳥窩和鳥糞都很多。偏偏他們搭窩的時候喜歡用軟草,搭的特別厚實,我從山崖頂上掉下來之後,直接就掉到了他們的鳥窩裏。”
聽起來還真的蠻有道理,唐梨點了點頭。
“然後我就在、野豬、野熊搏鬥一下,一直活到了兩年後。”蔣開山一攤手說道,“然後我就上來了呗!”
“就這?沒什麽奇遇?”雲七問道。
“還能有什麽奇遇?我手上就一把斧子,連條換洗的褲子都沒有呢!”蔣開山說沒好氣的說,“好好活着就不錯了!”
觀衆又大笑了起來。
“說得也對,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不錯了。”吉良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兩口說,“這兩年我也總是想起他,他能平安回來,我也很是高興。”
“能服侍在宗主身邊是他的福分。”雲掩把茶壺奪過來,笑着給唐梨倒了一杯說,“宗主,您請……”
唐梨點了點頭,低頭喝了口茶。
還別說,今天的茶味道确實不錯,不愧是雲七從外頭弄回來的好貨,比唐梨平時在茶館裏喝的要好多了。
“餘婉姐姐喝茶。”唐梨說着便拿過茶壺,就想給餘婉倒茶。
餘婉正緊盯着臺上的蔣開山,聽得聚精會神無暇他顧,冷不丁被唐梨續了茶,自己吓了一跳,連忙阻止道:“萬萬不可,我自己來。”
說着,餘婉接過茶壺,擡手晃了晃,先是給唐梨續上一杯,又給自己的茶杯續上茶,輕輕端起呡了一口。
他們這樣喝着,臺上的蔣開山漸入佳境,說得越發投入,那叫一個眉飛色舞,那是一個口沫橫飛,越說越離譜。他先是講自己兩斧乾掉了一只猛虎,又說自己如何與兩人多高的巨熊搏鬥。他講的是天花亂墜,臺下大家聽得津津有味。這場子,還真硬生生被他給控住了。
“宗主,您看我最近倒是挺有空,不如咱們挑個時候,我陪您出去踏青游玩如何呀?”雲掩擠到唐梨身邊谄媚道,“就咱兩個,不帶他們,他們礙事兒。”
“你說的是誰呀?哪有礙事的人?”常歡左右看了看,不知道雲掩在指誰。
“呵呵,說的就是那些沒眼色的人。”雲掩拉下臉來,語氣生硬的陰陽了一句。
“你家裏那些姬妾争寵的時候也跟你現在一樣嗎?”雲七冷不丁甩了這樣一句話。
聽了雲七的話,雲掩臉上可就有些挂不住,他笑着對唐梨說:“要是宗主不喜歡她們,我把她們都打發走,可好?”
真是太欠揍了,怎麽能有人這麽的欠揍?唐梨握緊拳頭默念一句忍耐,人多,別動手,掉份兒。
餘婉深深嘆了口氣。
她慢慢的站起身,對着唐梨深深一禮,輕聲說:“宗主,時候不早了,我得回醫館看看。
“啊?你現在就要走啊?”唐梨有些舍不得,不過她知道醫館确實很忙,強留也不妥,倒也不好拒絕。
餘婉轉眸看向雲掩。
被嫂子這樣看着,雲掩有點不自在。他瞧了瞧唐梨又看了看餘婉,只得起身道:“宗主,時候不早了,屬下告退。”
哦豁,這小子還怕嫂子?
“這次先放你回去。”唐梨故作正經地笑道,“婉姐姐,下次再陪我一起聽書,好不好?”
“好。”餘婉溫柔的笑了,她擡眸看了看臺上的蔣開山,對着唐梨又深深施了一禮,這才離開。
臺上的蔣開山講到他同時和十匹狼搏鬥,講得那叫一個精彩,臺下的觀衆都聽呆了。
吉良忍不住笑道:“兩年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
“聽起來怎麽聽怎麽假,沒一句像真的。”唐梨忍不住吐槽。
“我看他們都實在的很,宗主。”吉良站起身,跟唐梨行禮道,“宗主,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想早點回去。”
“哦,那好吧,你先走吧。”唐梨也沒在意,随便擺了擺手。
“屬下告退。”吉良低着頭,倒退着出了書館。
身邊的人一下子少了三個,唐梨總覺得有點寂寞。她微微嘆了口氣,看着臺上講得起勁兒的蔣開山,聽得有些走神。
“宗主……”常歡突然皺起了眉。
“你又有什麽事兒啊?”唐梨有點不太耐煩。
“宗、宗主,我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常歡這樣說着,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身子顫抖着,捂住肚子,身體往下滑。
“你怎麽了?”
唐梨吓了一跳,雲七連忙扶住他。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