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龍附鳳(2/2)
“沒有。”
“撒謊,你看起來有些難過。”
“與你無關。”
“天呀,你怎麽這麽兇?”她故作悲傷的用袖子遮住半張臉,卻睜着一雙鳳眼偷偷打量他,賤兮兮的說,“我好傷心呀……”
柳相別過頭,沒打算理她。
水燦靈似乎覺得自己贏了,笑得賤賤的,伸出一雙纖纖素手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是家裏的事嘛?要不要跟我說說,或許我能……”
柳相一把推開了她。
“不要對我使這些招數。”柳相生硬地說道,“若要攀龍附鳳去找別人,找我沒用。”
“啊,我還以為會有用呢!”
“當然沒用!”柳相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快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
“好可惜,我還以為我能攀個高枝呢!”
水燦靈故作失望,偷眼瞧着他。
“那你是承認你有攀龍附鳳之心?”
“有又如何?那我倒問你,你是龍是鳳啊?”水燦靈笑着看向柳相。
柳相說不出話。
她炸了眨眼睛,突然伸手指了指一側的藥閣說:“偷偷告訴你哦,我跟藥閣的總管說好了,如果我能記得下藥閣全部的靈藥,他就把我調過去做管事。”
藥閣?
藥閣的藥少說也有數千種,每種藥性都不同,水燦靈能記得住?想必藥閣的總管也只是随便說說,好讓她知難而退。
柳相想潑兩句冷水,看到水燦靈那閃爍的雙眸,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這跟我無關。”柳相站起身,轉身就走。
“你真是太冷漠了!”
他聽到她在背後喊着,好多人都擡起頭看着他,他只覺得身子涼涼的,心裏也涼涼的,卻也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之後,柳相就刻意躲着水燦靈,他不跟她說話,也不跟她對視。
只要這樣保持着距離,她總會離開的吧?
娘親的病越來越嚴重了,經常卧床不起,精神也差了很多。柳相顧不上煩惱水燦靈的事,每天除了打雜看爐子,就是給娘親熬藥。
兩個月後,柳相走進靈器堂的時候,聽到其他的守爐人都在讨論水燦靈。
“柳相,你聽說了嗎?”焦二走過來說,“那個水燦靈被調到藥閣去了,聽說藥閣的總管很看好她,提拔她當了藥閣的管事。”
藥閣的——管事嗎?
柳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真的做到了!
“我還聽說,柳君很是欣賞她。”另一個守爐人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攀上了未來的閣主大人,我看她前途無量啊!”
這樣一說,大家便都意會一般露出笑容。
那一日柳相過得渾渾噩噩,好容易挨過這一天,他陰差陽錯的來到了藥閣。
站在藥閣門口,柳相猶豫了很久才走進去。他遠遠看到水燦靈俏生生站在那裏,正在跟一個人說話。
是柳君。
柳君,就這樣站在那裏,低聲不知道跟水燦靈說着什麽。
太陽将落未落,落日的餘晖照耀在他身上,襯得他的蜜色肌膚越發細膩柔美,他有着星辰一樣的眼眸,小扇子一樣濃密的睫毛,還有着畫也畫不出的鼻子和嘴唇,一雙劍眉入鬓,整齊柔順的長發披散下來,耳畔的發梢微微卷着,落在他曲線優美的肩膀上。
這樣一個男人,就這樣站在水燦靈身邊,無論任誰看見,也會覺得他們相配。
下輩子如果有的選,柳相也想長這樣一張臉。
他們就這樣說着話,過了一會兒,似乎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水燦靈微微勾唇笑了起來。有過了一會兒,柳君拿了一瓶藥,轉身告別離開。
他們相處的那麽自然,仿佛很是熟稔。柳相就這樣靜靜的站着,看着他們。
等柳君離開,水燦靈才注意到柳相。
“你喜歡他?”柳相問道。
“啊?你吃醋了?”水燦靈的目光中透出一股狡黠。
“如果你要攀龍附鳳,這倒是個好選擇。”柳相定定看着水燦靈說,“不過你要明白,若是你要選他,以他的家室你絕對做不了正室,只能給他做妾。”
“我沒想做妾呀!”水燦靈睜大眼睛。
“那就選我。”柳相看着她說,“我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