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馮澈(2/2)
有了目标,事情便好辦。
柳相心裏惦記着冬兒,一刻不停,便命人将馬車直接駕到馮家別院。到了馮家別院門口,衆人下了車,發現別院的門虛掩着,裏外竟是靜悄悄。
“這裏頭好生奇怪。”唐梨說,“咱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柳相點了點頭,輕輕揮了揮手,幾個黑影便猛地出現,直接從院牆一躍進屋。
看樣子青雲的暗衛身手也還不錯,唐梨摸着下巴評點。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兩個暗衛便将大門打開,從屋裏走了出來。兩人跪地向柳相報道:“閣主,裏面有具屍體,是夫人的兄長馮澈。”
“哥哥?”馮淑在一旁聽的怔住,便急忙往屋裏跑去。
“你們就沒發現其他人?”柳相追問。
兩個暗衛都搖了搖頭。
柳相頓了頓,便邁步向屋裏走去,唐梨也緊随其後。
只見屋裏滿堂的擺設被砸了個稀爛,而正當中倒地不起的想必就是馮澈。
唐梨仔細看了半天,這按身形瞅着像是一個中年男子,約摸着四十出頭,臉朝下躺在血泊之中,看不清五官。
他身旁放着一些麻繩鎖鏈等物,手還握着麻繩一頭,看上去不知道要綁什麽。
柳相不死心,柳伏帶人搜遍了整個別院,只搜出來一些金銀細軟,并沒有找到冬兒。
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唐梨真覺得奇怪。
搜查的時候,馮淑已經跪在了那男子面前。她雙手捧起那男子的頭,低頭只看了一眼便痛哭起來。
“哥哥!你死的好慘啊!”
她哭得看似傷心,但唐梨總覺得有點假。不過假不假的她也不管,人家都哭了,她不上前安慰也不太好,所以就走上前去,很是生硬的說了一句:“那個,馮夫人,節哀順變。”
沒想到馮夫人聽了只是一怔,竟然沒理會她。
看來這個馮夫人對她還是沒什麽好印象啊,唐梨真覺得自己剛才那舉動純屬多餘。
不過這個馮澈死的确實離奇,原先都懷疑這馮澈是劫持冬兒殺死如兒的兇手,沒想到他竟然先死了。馮澈一死,他們去哪兒找冬兒?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柳相問馮淑。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馮淑一個勁哭着,搖頭說,“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叫石守開來!”
過了一會,石城城主石守開便到了別院。
石守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高挑男子,舉止穩重,氣質清雅,默默走上前向柳相行禮。
“好了,那些禮數就不必了。”柳相揉了揉太陽xue說,“快找人來查。”
“是。”
唐梨不得不承認,石守開的效率是真的高。沒過一會兒,她就看見石守開弄來了仵作又弄來了捕快,沒多久就把現場全部查了一遍。
仵作驗過屍首之後,便對石守開低聲說了幾句,将那把刀遞給石守開。石守開轉身便向柳相彙報道:“馮澈是被利器所傷,兇器就是這把刀。刀刃從下方往上方刺去,連着兩刀直刺心髒,馮澈當場斃命。”
“什麽時候死的?”唐梨問。
“大約一兩個時辰前。”
一兩個時辰前,也就是說,馮澈回來的時間也就比他們早一點兒。按時間算,倒是跟劫持冬兒的時間吻合。
唐梨擡起頭看了看柳相,柳相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閣主。”柳伏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擡起頭看向閣主,小心說道,“有沒有可能,殺死馮徹的就是冬兒姑娘?”
聞言,唐梨和柳相都皺緊了眉頭。
“你是說馮澈劫持冬兒到達這所別院之後,想拿繩子把冬兒綁起來,冬兒奮力反抗,才用刀子刺死了他?”唐梨總結道,“是這個意思?”
“看起來很像啊!”柳伏指了指現場。
确實,從死者拿着繩子的姿勢來看,他當時确實是想拿繩子捆什麽東西。如果他想捆某個人,這個人反抗的話,導致被反殺的結果也很正常。
唐梨和柳相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就連蔣開山的神色也越來越沉重。
柳伏撓撓頭,忍不住說:“唉?這麽說來,冬兒姑娘豈不是殺了人?”
“這都無所謂,我只想知道冬兒她現在在哪!”柳相憂心道,“如果真是冬兒殺的,那她肯定吓壞了!”
“啊?”
柳伏睜大眼睛看向柳相,心想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可不是柳相平時的風格。唐宗主身邊的侍女殺了人,閣主竟然還擔心吓壞了她。好明目張膽,好霸道,好直白,這也太偏袒唐宗主了吧?
唐宗主果然魅力非凡!柳伏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