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顧低頭猛吃(2/2)
“餘姐姐是我爹的關門弟子,他本打算之後不收徒的,誰知又有了我。”文珍兒說着,拉住齊碩放慢了速度,看着常歡和冬兒問道,“聽說于姐姐自殺了,你們知道是為什麽嗎?”
常歡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
冬兒是知道的,但她也明白這事情不能說出去,只好也搖頭。
“要是我爹還在,不知道該多傷心呢!”文珍兒嘆了口氣。
“別難過,這不是有我在身邊嗎?”齊碩握緊文珍兒的手,兩個人一起握緊缰繩。
“別趁機占便宜啊!要是被她娘親看見,你就完蛋了!”常歡說罷,肚子又叫起來,他便問道,“你們兩個餓不餓?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前面就有城鎮了,肯定有吃的!”齊碩笑道,“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說着,齊碩便揮動馬鞭,往福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哎,等等我們!”常歡急忙駕着馬車跟上。
又走了小半個時辰,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了城鎮。齊碩連忙上前,四處查看着可以吃飯的地方。
“這有個小店,應該有吃的!”齊碩下馬,又把文珍兒扶了下來。
“快跟上!我們去吃飯!”齊碩招呼常歡。
常歡把車停下,将馬拴好,将冬兒從馬車上扶下來。
四個人進了小店,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齊碩肚子也餓了,拍了拍桌子說:“小二快上菜!有什麽上什麽,小爺吃的下!”
“好嘞!各位,是不是得要點酒啊?”小二過來詢問。
“還有酒?”常歡馬上說,“來一壇!”
“好嘞!”小二拿來一壇酒,又上了一些花生米,接着問道,“兩位姑娘想吃些什麽?”
“來點甜品點心。”文珍兒看了看店裏擺設,嫌棄道,“看你們小店估計也沒什麽好吃的,我也不為難你們,有什麽就上什麽吧!”
“我吃什麽都行,只是上菜要快一點。”冬兒最好伺候了。
“好嘞!”
掌櫃的看着他們四個眼前發亮,看這幾位點菜的架勢,應該算是有錢的主啊!他打眼便瞅見齊碩一身的绫羅綢緞,再一瞧那文珍兒也是一副貴女做派。常歡雖然穿的破,膝蓋上還打着補丁,但長得實在美貌。冬兒美麗自不必說,這一身宮裝看着也不像是等閑之輩。
沒過一會,各式菜肴就上了桌,四個人餓得眼冒金星,顧不上說話,只顧低頭猛吃。
過了一個時辰,四人酒足飯飽,吃得是心滿意足。尤其是常歡,估計是想到不用自己花錢,喝了整整一壇子酒,好不快活。
好了,到了要付賬的時候了。
大家都看着齊碩。
齊碩得意洋洋的看着常歡說:“是不是沒帶錢呀?”
“蔣開山沒死,他回來了,現在我的月錢都是他管。他一天就給我一文錢,我要不出門,他還不給呢!”
一提起這個,常歡頓感委屈,掏了掏自己空空的口袋。
“一天一文錢,你這可真夠慘的……”齊碩說着往自己兜裏一摸,臉色變了。
“怎麽了?”常歡看他的樣子有點不對勁,急忙問,“你該不會沒帶錢吧?”
“出門的時候我明明帶着錢袋,怎麽不見了?”齊碩慌忙翻開衣服,找來找去也沒結果,看樣子錢袋真的沒了。
“不是吧,那咱們怎麽付錢?”常歡看了看文珍兒又看了看冬兒,“你們倆有沒有帶錢?”
冬兒在兜裏掏了掏,掏了十幾文錢放在桌上說:“出門就只帶了這一點。”
“我一文錢都沒帶。”文珍兒指着齊碩對常歡說,“走的匆忙,我想帶點錢但沒來得及。他跟我說一路上都不用我花錢,還說我想要什麽他都給我買。”
齊碩羞愧的低下了頭。
“咱們去車上看看那三個劫匪身上有沒有錢,怎麽樣?”常歡出主意。
這還真是個辦法。
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齊碩和常歡走出門一看,馬車和馬都沒了!
“怎會這樣?是不是你沒捆結實啊?”常歡驚訝問道。
“我沒捆結實,你不會多捆兩道?現在怎麽辦?”齊碩也傻眼了。
“咱們問問欠了多少,然後拿身上值錢的東西抵吧!”冬兒說着摸了摸自己身上。
現在她很後悔自己平時不愛戴首飾,這種情況下身上只有一對養母留給自己的耳環,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抵出去換錢的。
“我沒帶什麽值錢的,平時我有空都在藥房研究藥材,戴上首飾反而不便。”文珍兒也有點傻眼了,摸了半天說,“真的什麽都沒有。”
“你呢?”齊碩看着常歡。
常歡指了指頭上說:“自從蔣開山回來,我連發簪都換成木頭的了!”
“阿碩哥哥,你就沒帶玉佩之類的東西?”
文珍兒一臉期待的看向齊碩。
玉佩?
對哦!還有玉佩!齊碩連忙摸向自己腰間。
混蛋!玉佩也被偷兒給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