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找到他們(1/2)
終于找到他們
齊碩性子嫉惡如仇,原本對這人還有幾分憐憫,聽到他犯下這樣的罪,自然是怒從心頭起,若不是被栅欄隔開,他說不定還會上前揍這人一頓。
獄卒聽到動靜,冷笑道:“那個碗你下次不用啦?”
常歡嘆口氣,幫他把碗撿了回來。
菜湯還剩兩口,結果被踢翻了,剩下的湯汁一下子全都灑在了那人胸口。他呆了一呆,雙眸中流露出一絲怯意,慢慢的站起身,隔着栅欄看着齊碩。
“怎麽?還有意見?那本來就是我的飯!”齊碩有些不滿。
“阿碩,”常歡拉住齊碩的衣服說,“他長得有點像你呢!”
“你說什麽呢?”齊碩有些惱了。
“是真的,你快看吶!”常歡拽着他。
齊碩一轉頭,便看見那個瘋子仍在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那頭淩亂的長發微微散開,露出頗為好看的一張臉。臉上雖髒兮兮的,但那雙眼睛格外明亮,五官也精致秀美。
“聽說這家夥原先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也是怪自己,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常歡看着他說,“你也是活該啊!”
那人轉而看向常歡,咧嘴一笑。
“娘親!”
什麽?
常歡瞪大一雙美目,渾身都僵硬了!
“你叫我什麽?”常歡激動道,“你看清楚了,我是個男的!”
“娘親!”
常歡氣得夠嗆,上去就想揍他。
“好啦好啦!”齊碩抱住常歡說,“算了吧,他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跟他計較什麽?這麽長時間沒見,你不跟我多說兩句?”
“說的也是,我跟他一個瘋子計較什麽?”
常歡總算是消了氣。
“你這段時間在雲密過得怎麽樣?”齊碩問。
“我們宗主人挺好的,我爹臨終前讓她照顧我,她做得很好。”常歡嘆氣說,“最近過得倒是有點苦,自從蔣開山回來,我就沒去過賭場了。”
“那不是挺好?”齊碩笑着說,“反正你逢賭必輸。”
“什麽話啊?我今天就能贏你!”常歡不服氣,看了看四周說,“這牢房裏什麽都沒有,要不我肯定跟你賭一把!”
“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在地上用石頭畫格子玩,還賭錢來着?”齊碩撿起兩塊石頭說,“要不要玩幾局?”
常歡眼前一亮。
“好!輸了你可不要哭啊!”
……
柳相的閣主令下達之後,全城的司丞、府官們都行動了起來,滿城尋找常歡和冬兒的下落。
唐梨和柳相便在府城裏等待。
“閣主,福休在外面求見。”
“是不是找到冬兒了?”柳相連忙直起身子。
這些天,他因為憂思過度,整個人都有點神思恍惚。不要說他這個親爹了,就連唐梨都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他們出什麽事。
福休走進來剛要行禮,馬上被柳相打斷,他忙問道:“是不是有他們的消息了?”
“呃,這倒沒有。”福休小心翼翼的說,“屬下剛剛收到了長生谷和聚仙堂的信件。”
長生谷和聚仙堂?奇了怪了,怎麽他們雙方同時寄信來?難道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發生?
“究竟有什麽事?”
柳相皺緊了眉頭。
“是這樣的,閣主。長生谷說藥王的後人文珍兒小姐現在有可能就在福城,而聚仙堂那邊則說,齊堂主的獨子齊碩也在福城。”
“他們兩個都在福城?”柳相想了想問道,“他們是不是在一起?”
福休點了點頭說:“長生谷那邊說齊碩拐帶了文小姐,聚仙堂則說他們出門游玩,暫時失了方向。”
齊碩拐帶了文珍兒?
看柳相的表情,與其說是吃驚,倒不如說有些無奈
“誰是齊碩?誰是文珍兒?”唐梨想了想說,“這個齊碩是齊堂主的兒子?哦,他是齊雷的兒子呀!”
“是的,而且他是齊堂主的獨子。齊雷與夫人成婚多年,伉俪情深,并無側妃。二人有二女一子,這是他們的長子。至于文珍兒,她是藥王文濟世的女兒。”
齊雷?文濟世?唐梨眯起眼睛,臉上閃着八卦的精光。
“藥王不是已經死了嗎?他死的時候一百多歲了,他女兒應該歲數也不小了吧?”
“不,文珍兒是藥王一百多歲後才生下的獨生女。”柳相解釋道,“他之前一直修身養性,未曾成婚。誰知過了百歲竟然老樹開花,娶妻生女。”
“哦哦,我懂我懂。”唐梨露出一臉“了然”的模樣,“誇贊”道,“不愧是藥王,一百多歲都能生孩子!”
怎麽唐梨聽到文濟世一臉“明白”的模樣?柳相有點看不懂。
“說起來,他夫人姓柳吧?”
唐梨問道。
“你知道他的事?”柳相點頭道,“藥王的夫人是上一任柳家家主的侄女,雖然姓柳,但是個外室女,并不被柳家所承認。後來嫁給藥王,才被記入了柳家家譜。”
為了進家譜,嫁給那個藥王,犧牲還真夠大的,那可是一百多歲的老老頭啊!
“我知道她,柳玉蓓,對吧?”唐梨回憶着說。
“既然阿梨你都知道,那我也就不用解釋了。”柳相說,“情況是這樣的,齊碩和文珍兒兩個孩子都是十六,兩人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不過兩個孩子畢竟還小,所以雙方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誰知道這個齊碩這麽沉不住氣,竟然把人家的姑娘給拐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