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的謀殺(2/2)
“走,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遠遠的看見門口圍着一堆人,唐梨大概認得出是齊雷、老有福身邊的一些随從,還有柳相身邊的柳伏。她探頭探腦的,伸着脖子張望了一下,那些人便都看向了她。
“這怎麽了?”唐梨問,“出什麽事兒了?”
“我們長生谷藥王的弟子就這麽沒了?齊堂主,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隔着人群,唐梨就聽到了老有福的聲音,這聲音聽上去悲憤至極,甚至還帶着哭腔,完全沒有老有福往日調笑悠哉的樣子。
看到柳相在一旁怔立,唐梨忙湊到他身邊,伸着脖子往屋內看去。這一看,唐梨便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只見雙胞胎當中的一個倒在屋中,身體被戳了兩個血洞,雙目還半睜着,顯然死不瞑目。
屍體旁坐着一個男人,這男人一身的血,手裏拿着一把刀,正在那裏笑的開心。
屋裏站着的第三個人正是齊雷。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唐梨悄聲問柳相。
“我也剛到不久,也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柳相顯然也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屋裏的齊雷看着悲痛的老有福解釋道,“石勞晚上約我到他的房間見面,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但我到了他的房間卻發現他已經死了,身邊坐着這個人。”
“石勞約你見面?”老有福睜大眼睛問,“大半夜的,他到底有什麽事要找你?”
“我也不知道。”齊雷從懷裏掏出信件遞給老有福,“他只說有要事相告,但并沒有說明是什麽事。”
老有福打開信看了幾眼,皺着眉頭轉身又把信交給了柳相。
柳相打開信看着,眉頭也越皺越緊。
多虧唐梨最近一直沒有放棄學業,還在寫字認字,這封信唐梨能看懂大部分。石勞只說自己有事相告,言辭懇切,語句哀婉,卻也确實沒說明究竟是什麽事。
“有什麽事情需要半夜找齊堂主呢?”柳相喃喃,“他說是很重要的事,請齊堂主務必要來。說得如此神秘,想必是真的有事。可若是有事,他信上又不肯吐露半點。”
“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他掌握了什麽秘密,才會被人滅口呢?”
唐梨随口說了這樣一句話,齊雷、老有福和柳相都看向了她。
“呃,我就是随口一說。”唐梨連忙擺手,“大家不要當真。”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老有福抹了抹眼淚說,“石勞是很規矩的一個孩子,我一直很喜歡他。他性子好,有仁心,跟他那個弟弟完全不一樣!如今他好端端的就這麽死了,說不定真是殺人滅口。”
“等下!弟弟?”唐梨突然說,“這個是石勞,那石辛呢?”
屋裏的人又是一怔。
唐梨看了看周圍,只見周圍的人到的還挺齊的,就連雲夫人和齊碩,柳夫人和文珍兒都随後趕到,正一臉疑惑的站在人群後面。
可就是沒有石辛。
“石辛的房間在隔壁!”老有福意識到不妙,趕忙往隔壁走去,伸手推開了房門。
面前的景象更是讓他們吃了一驚,只見石辛也倒在屋內。他雙膝跪地,面向床鋪的方向,胸口被戳了一個血洞。
這個姿勢好奇怪,好像是在對什麽人贖罪一般。
“石辛他、他居然也死了!是誰殺死了兩位藥王弟子?”老有福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柳大哥,這裏有腳印。”唐梨指了指腳下。
聽唐梨如此說,大家慌忙散開。地面腳印斑駁,但卻有帶着血的腳印從石辛的房間一直通到石勞的房間。
大家沿着那腳印看去,穿着那雙沾血的鞋子的人,正是那個屍體旁的瘋子。
那個瘋子此刻正拿着染血的刀,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這個瘋子就是監獄裏那個瘋子!沒錯!就是他!”
齊碩看清了那瘋子的臉,吓得嚷嚷起來。
“什麽?怎麽可能是他?”
柳相吃了一驚,疑惑道:“這難道就是那個死囚陳富?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是啊!你是不是認錯了?”
雲見華拉了拉兒子的衣袖,不太想讓他摻和進去。
“真的是他!不信的話問常歡,他也可以證明!”
大家看向常歡。
常歡仔細看了看說:“确實是這張臉,就是這個瘋子沒錯。”
話剛說完,那個瘋子站了起來。
大家都看着那個瘋子。
只見那個瘋子把刀往地上一丢,咧嘴一笑,滿身鮮血的朝着常歡撲了過來。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