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花子挺好看(1/2)
瘋花子挺好看
柳伏的效率還挺高,唐梨從上午等到下午,一天之內,柳伏就找到了那個陳富。
“這家夥窩在一處別院裏,身邊陪侍着好幾個姬妾,過得逍遙快活。”柳伏憤慨道,“死者屍骨未寒,他倒是舒服自在!”
“多虧你身手好、本事大,才能這麽快找到他!難怪柳大哥倚重于你。”唐梨誇贊。
柳伏得意道,“有我出手,他往哪裏跑?還別說,他長得還真的有幾分像那個瘋花子!”
找到陳富後,福休很快就被帶到柳相和唐梨面前。
“閣主恕罪!”福休知道事情已經無法隐瞞,只得跪地請罪。
“你真該慶幸那個瘋花子還沒死,你那個外甥的命,你還要保嗎?”
福休搖了搖頭,掩面哭泣起來。
“你還知道哭?你外甥的命是命?旁人的命不是命?”
柳相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朝着福休扔了過去,瓷杯哐當一聲砸在福休腳下,福休猛地一顫,卻也不敢吭聲。
唐梨冷不丁被吓了一個哆嗦,不過她也能夠理解,貴為福城城主,居然搞出這檔子事兒,實在是有點丢柳相的人。如果不是那個獄卒田峰還有良心,及時發現事情還有隐情,恐怕那個瘋花子此時就已經死了。
想也知道,瘋花子肯定不能活到問斬的那一天。斬首當天需要驗明正身,到時候圍觀的百姓看到不是陳富,肯定會鬧騰起來的。
那個瘋花子當真還算命大。
“說吧,那個瘋花子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柳相看着福休問道。
“是、是……”福休不太敢說。
“直說吧,是不是跟長生谷有關?”
福休聽柳相如此問,便知道再也隐瞞不住,只得說道:“他是長生谷藥王的弟子石辛賣給我的藥奴。石辛說這些年來他一直拿這個瘋花子試藥,前一陣兒用藥狠了些,把這瘋花子毒得神志不清,看着活不了多久,不如賣給我,拿來替我外甥頂罪。”
“胡鬧!”柳相聽得眼皮直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福休罵道,“你為了你的外甥,真的什麽都敢做啊?居然從長生谷買了個藥奴頂罪,你可真行!”
“閣主恕罪!閣主——恕罪啊……”
福休一把年紀了,居然吓得跪在地上哭,戰戰兢兢,看着十分可憐。,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又要把這個瘋花子從牢裏弄出去?”柳相問道,“這事情是誰做的?”
“這瘋花子長得跟我外甥挺像,我本想等到斬首那天再殺,但石辛怕人認出來,非要提前動手。前幾日,石辛過來找我,說他在牢飯裏下藥,不多時,瘋花子就會死。瘋花子死了,獄卒一定會上報司丞,到時候驗明身份,把屍體當陳富埋了就行。”
“那個獄卒知道這些事嗎?”
“他只知道要給瘋花子送吃的,其他的不知道。後來瘋花子死了,不知怎的他就讓人把屍體運出去埋了。明明我已經告訴過他,若是出了事可以直接告訴府官,再上報司丞,将屍體運出來就好。可他不聽我的……”
好家夥,這下唐梨也明白過來了,想必這府官和司丞都已經提前被買通,如果獄卒真的把這事上報上去,這兩個人也就順順當當的去驗明正身,把這個“陳富”的死給落實了。
想必那個獄卒田峰在發現瘋花子死了之後,馬上也想到了這些,所以才讓齊碩和常歡去埋屍體,那個小獄卒還真挺聰明的。
柳相心裏想着,回頭再給他升個官。
柳相低頭,看着面前的福休嘆了口氣說:“你說我該怎麽罰你?”
福休顫抖着沒有回答。
“陳富驗明正身,下獄問斬,至于你,罰俸三年,繼續擔任城主之位,以後戴罪立功!”柳相嘆了口氣說,“罷了刑獄司司丞和所有府官的職位,重新選拔。那個叫田峰的獄卒,任命他為新的司丞,以後主管刑獄之事。”
那個人有憐憫之心,想必能做好這份差事。
柳相說罷,柳伏在一旁已經拟好了閣主令,柳相簽上自己的名字,扔給了福休。
“謝閣主網開一面……”福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顯然松了口氣。
“去吧,好好做你的事!別總是給我丢臉!”
“是,閣主……”福休趕忙退下。
“你為什麽不撤掉他的城主之位?”唐梨在一旁疑惑的問道,“他這事兒如果做成了,豈不是害人性命?”
“畢竟還是沒有做成,那個瘋花子還活着。”柳相看看唐梨說,“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人頂他的位置,而且就這樣把他撤換,福城容易亂。這裏可是長生谷、青雲閣與聚仙堂三界交界之處,這裏不能亂。明白嗎?”
唐梨大概是懂的,可又有點兒不懂。不過她仔細想了想,不禁感受到了柳相的不易。撤了福休的職位容易,但要處理好這後面的事就難了。
“事情總算有了個結果,咱們得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老谷主。”
柳相便帶着唐梨去找老有福,把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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