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第八座樓(1/2)
難道有第八座樓
“這不對勁,你們再看。”唐梨仰起頭來,指着遠處一座樓說,“那座是什麽?開陽嗎?”
遠處那座樓看起來跟周圍的樓沒什麽不同,但某處燈火卻暗了下去,仔細一看似乎還冒着煙,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不大的火災。
“是開陽嗎?不對!”雲七第一個發現了問題,“剛才常歡在天權的六樓被人帶走,蔣開山猜測有連廊通往玉衡,但玉衡的連廊通的卻是開陽。不對勁,我們看到的那座樓根本就不是玉衡,現在我們看到的那座樓也不是開陽!”
“這證明我們所有人都被這些樓給欺騙了!”唐梨說,“我們看到的、以為的和實際的不一樣。煙花并沒有飛到玉衡樓去,而是另一座看起來很像玉衡樓的樓。”
“什麽意思?”柳相并沒有聽懂。
唐梨擡頭看向天空。
此時已是深夜,早已經過了子時,夜幕沉沉,繁星點點。巨大的天幕如圓盤般壓了過來,星光璀璨。
“別的雖然不懂,但我自小喜歡看星星。從平面上看,七星樓的位置與北鬥七星的位置并不相符,但并非沒有規律。而且,缺一座更重要的樓——北極星。”
“北極星?”柳相皺眉,“北辰?”
“北辰?”雲七大悟,“剛才審問那個天權,他說七星樓的主人就是北辰!”
唐梨點點頭說:“剛才我們在這裏走來走去,我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七座樓的位置以及我們腳下的道路和景觀都有其深刻的用意。柳大哥,你們帶紙筆了嗎?”
柳相從懷裏掏出紙筆,遞給了唐梨。
唐梨将紙鋪在平整的青石臺階上,她拿着毛筆很小心的畫着,一點一點的将七座樓的位置标記出來。
标記完後,她将七座樓用線連起來,相互之間不斷連線交叉,而唯一的盲點便在七座高樓中央的位置。
那就是第八座樓——北辰樓,也就是北極星。
“所以說根本不是七座樓,而是八座?之前為什麽沒有發現?”柳相詫異道,“難道這事就這麽神奇?”
“其實很簡單,在天權樓上看,會把這第七座樓看作玉衡。在玉衡樓上看會把這第八座樓看作開陽,以此類推。”唐梨将她畫的那張圖展開給大家看,“無論在七座樓的任何一座樓裏看,都只能數到最多七座樓,是沒法數到第八座的。”
唐梨将圖放下,看向面前的高樓說:“此處地勢空曠,人的距離感很模糊,容易産生錯覺。第八座樓在人的盲點中被遮擋,沒人在意,也不會有人去特地追究。而那棟樓就這樣大喇喇的立在那裏,卻并不會被人真正看見。”
真可怕,罪惡就在陽光下,卻仿佛無處追尋。設計這七星樓的那個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這麽說,那些被拐走的少女恐怕就被藏在這座樓裏!”柳相說着,指了指圖上的那個點,“就在這第八座北辰樓中。”
“那我們還等什麽?”唐梨說,“走!我們就去北辰樓。”
“那我們要怎麽過去?”雲七在旁問道。
“很簡單。”唐梨指向一旁的圍牆說,“七星樓的所有景觀都有圍牆遮擋,只能按照特定的路線行走,這樣保證道路只能連通其餘的七層樓,并不能連通中間那座北辰樓。要去往北辰樓,只能穿過各個樓的連廊從空中過去。但如果我們翻過圍牆呢?”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來就這麽簡單嗎?
“我、我終于打贏了!”柳伏沖了過來說,“我跟你們講,那個人他是東島的暗衛!剛才我不小心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看到他腿上有東島暗衛的标志。”
“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雲七說,“他們這些樓的樓主全都是東島的暗衛。”
“你們剛才也扒了他們的褲子?”柳伏吃了一驚。
“好了,這都不重要。”柳相焦急的說,“走!咱們去救冬兒!”
“蔣開山!”
唐梨叫了蔣開山的名字,無需多言,蔣開山便從腰間抽出了開山斧,斧頭橫着劈了出去,圍牆便一下子倒了一大片。
“走!”
沖破圍牆,大家便朝着七星樓的中央而去。随着越走越深,一座樓慢慢顯現在他們面前,這座樓與其餘七座樓看着并無不同,只是看起來更加的孤獨,更加的神秘。他們都明白,這就是那座北辰樓。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他們行至樓下,看到一個琴師模樣的人正在樓底彈琴,見到他們,此人大吃一驚,不由得站起身來。
“你是誰?”雲七想了想說,“其他人我差不多都見過,你是天樞還是天玑?”
“我是天玑,不過你們怎麽會知道?”天玑看到他們忙說,“有我在這兒,你們甭想進去。”
“滾開!”
出聲的是柳相。
柳相徑直走了進去,不等這個天玑從琴底抽出利刃,柳相便用肉眼幾乎看不到的速度走到了他的面前。接下來柳相絲毫沒有停頓,抓住他的脖子,往外一扔。
碧浪的力量産生了巨大的沖力,将倒黴的天玑直接扔到了一旁。天玑脖子一歪,想必是直接斷了,就這樣昏死過去。
“走,我們上樓。”柳相顧不得別的,便沖了上去。
唐梨吃了一驚,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柳伏在後面也只是咋舌,這麽多年了,他頭一次見到他的柳閣主親手殺人。看樣子女兒丢了,真是動了柳相的底線。
與此同時,從樓裏沖出了不少護衛,也都喊叫着向他們襲來。
“宗主,你跟柳閣主趕快上去吧!”蔣開山在後面說,“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們。”
“好,都交給你們了!”唐梨沖着他們點了點頭。
蔣開山、飛鷹、雲七和柳伏也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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