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有密道(2/2)
“我們也不知道這床的質量這麽差啊!”
吳大監在一旁說:“浮雲殿之前有幾十年沒住人,這張床少說也放了二十幾年,原先一個人睡還好,現在兩個人睡,堅持不住也很正常。”
“趕緊讓人把這個床搬走,看看呀?”
冬兒趴在洞口喊:“常歡,你還活着嗎?”
只聽常歡哭道:“活着是還活着,不過裏面好黑呀,你們快來救我呀!”
唐梨想了想喊道:“飛鷹,出來!”
“宗主!”飛鷹瞬間出現在他們身後。
“這宮裏怎麽還有密道?”唐梨一轉頭看着他問道,“你們雲影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飛鷹低頭說道:“很久之前就有雲庭密道的傳說,只不過一直未曾證實,老宗主也從不讓我們讨論這件事,如今看來竟然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下去看看。”唐梨說。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洞,發現這個洞它并不是直上直下,還帶了一些坡度,而且周圍還有把手,是可以徒手爬下去的。
看來剛才常歡是因為一時沒注意踩了空,才會摔到
飛鷹第一個下去,唐梨和冬兒緊跟其後,蔣開山殿底,四個人平平安安的到了洞底。
出乎意料,這密道竟然還挺寬敞。
飛鷹從懷裏掏出火折子,将牆壁上的火把點燃,洞裏頓時亮堂了起來。常歡坐在那兒,抽抽噎噎的哭,小臉通紅。
他看到唐梨之後,連忙委屈巴巴的訴苦道:“宗主,我的腿都扭傷了。
唐梨走過去好好檢查了一下,放心道:“看來你沒什麽事兒。
“可我走不了路了!”常歡委屈巴巴的哭訴着,瞥了蔣開山一眼說,“不知道是誰答應說要保護我呢?”
說起這事,蔣開山也有點兒心虛,只得說:“好了,別說啦!我背你,行不?
蔣開山走過去,背向着常歡蹲下,常歡慢吞吞爬到蔣開山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蔣開山一下子把他背了起來。
“飛鷹,咱們走。”
唐梨下了命令,飛鷹便舉着火把往前走去,一路走一邊将兩側的火把點燃。他們前方的路越走越寬敞,繞來繞去,終于到了一處密室。
“這個位置好像是我的雲霄宮下方啊!”唐梨閉上眼睛,回憶着剛才行走的線路。
“這裏好眼熟,我怎麽覺得好像來過?”常歡突然這樣說。
“瞎說,你怎麽可能來過?”蔣開山說,“你該不會是做夢夢見了吧?”
“夢裏确實見過,但我總覺得好像來過這裏一樣。”常歡這樣說着,突然指着密室角落裏一個箱子說,“那裏面是不是藏了一只布老虎和一頂帶兔子耳朵的帽子呀?”
大家都往密室角落裏看去。這個密室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過,裏面所有東西都積了很厚的灰,大體看去有床,有桌子,還有一些裝飾品。地上放着小孩子用的推車、搖搖馬以及一些泥人兒之類的小玩具。
唐梨指着角落裏的箱子對飛鷹說:“打開看看。”
飛鷹打開之後,先是用手拎出了一只小布老虎,然後又拎出一頂帶有兔子耳朵的帽子。
大家都看向常歡。
“很明顯,我不是在做夢。”常歡撓撓頭說,“我小時候确實是在這裏住過。”
唐梨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之前問過內庭的女官,她們說常歡是五歲的時候被老宗主帶回內庭的。可是按這樣來算,常歡應該對這個地方沒有記憶才對,而且老宗主常弘又是出于什麽目的才把常歡養在密室裏面的呢?
唐梨回憶起老宗主臨終前的遺言,要不惜代價護常歡周全。那個時候唐梨只以為老宗主心疼自己的養子,見他什麽都不會,怕他日後吃苦,才會這樣叮囑自己。現在想來,這或許并不是全部的原因。
常歡的身世一定十分特殊,老宗主必須先把他關在這裏保護他,等他稍微長大一點才能讓他出現在大家面前。常歡的父母究竟是什麽人?究竟是怎樣的交情才能讓老宗主對他這樣勞心費力?讓他姓常,又将他這樣養在自己身邊。
大家都說常歡的母親是一個青樓女子,那問題大概率便出在常歡的父親身上。常歡的父親究竟是什麽人啊?無論是什麽人,這個人一定和老宗主有着非常深的淵源,才能讓老宗主做到這個地步。
唐梨轉頭看了看常歡,丞非要找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常歡。但丞非找的是一個女子,常歡卻是一個實打實的男人。
唐梨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這個密室還有個出口,”飛鷹指着一邊說,“宗主,這邊走。”
唐梨點了點頭,便朝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沿着密道逐漸上行,慢慢爬上去,推開抵在密道上的木板,唐梨這才發現,這是雲霄宮的一個偏殿。
真在她的住處上方啊!也就是說,老宗主所處的雲霄宮原先是和常歡的住處相連的。
“聽着,這個密道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出去!”唐梨叮囑大家。
“是……”大家都點了點頭。
“尤其是你!不要亂說!”唐梨說着戳了戳常歡說,我們當中嘴巴最不嚴的就是你了。
“那能不能告訴雲七呀?”常歡小聲問道。
“最多只能告訴他一個,而且記住,除了他之外,絕對不許別人知道。”唐梨說,“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嗎?”
“明白!”
見唐梨神色嚴肅,這次大家點頭的姿勢都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