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逃亡(1/2)
極限逃亡
十字——刑架?
唐梨上次從趙綠卿那裏得知十字刑架跟常歡的身世有關,特地仔仔細細的把十字刑架上下看了一番,記住了刑架的模樣。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機會被綁在這個十字刑架上,挂在這裏被展覽。
這誰啊?這什麽惡趣味?這叫什麽事兒啊?
唐梨正在無語凝噎,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所處的房間十分昏暗,大概是地牢之類的地方,除了擺在中間的十字刑架,周圍還錯落擺放着很多各式各樣的刑具。唐梨之前還沒注意,等這個男人進門把火把放上,她這才看清,不由得毛骨悚然。
這種東西她幾乎都沒見過,有些她大概能猜出來怎麽用,有些就算是看見了也猜不出來。怎麽着,究竟是誰這麽大膽量,這是要對她動手嗎?
男人慢慢挪到唐梨面前來,上下打量着唐梨,那眼神仿佛在看着獵物一般,讓唐梨十分不适。唐梨等他走近了這才看清他的長相,沒想到面前的男子倒是長着端方俊秀的一張臉,就這麽瞅着,居然還有點眼熟。
“你誰啊?”唐梨看着他問道,“跟柏俫是什麽關系?”
“呵呵?小丫頭,我還沒有拷問你,你倒問起我來了。”男人冷笑一聲,看着唐梨說,“告訴你也無妨,我是柏儀。”
柏儀?柏槐的兒子?
這個柏儀叫她小丫頭,看上去好像并不知道唐梨的身份。唐梨回憶了一下,她繼位典禮上好像聽了一耳朵,大公子柏儀留守東島沒來,只有柏槐帶着二公子柏化、三公子柏俫來了,确實是沒見過她。
“說!你是什麽人?”柏儀看着唐梨問。
“我……”唐梨眼珠一轉,忙說,“我、我是教坊司下燒火的……”
“胡說!”柏儀冷笑道,“一個婢女,無端端跑去教坊司後山,難道是撿柴燒火不成?你絕對不是普通的婢女!”
難道他認出自己的身份了?唐梨睜大眼睛。
“你一定是青雲的探子!”
什麽鬼,她變成青雲的探子了?這個柏儀的腦殼裏頭裝的都是什麽?
剛才見柏儀走進來氣勢洶洶,唐梨還以為身份暴露,沒想到柏儀的腦子居然這麽不好使,就這樣還拷打呢!他能問出個啥啊?
“說!你的主子究竟是誰?”柏儀拿起長鞭,眯起眼睛問道,“你絕對不是普通的婢女!跟你一起來的是不是青雲的暗衛?你若不說實話,就要吃點苦了!”
“他們人呢?”唐梨忙問道,“怎麽不拷打他們,就拷打我一個?”
“放心,不用急。”柏儀冷笑,“我很快就會把他們給抓回來的!”
哦,這也就是說,冬兒、雲七和飛鷹逃走了。唐梨心裏還挺開心,這個柏儀也太好套話了吧?
“笑什麽?”柏儀有些不爽,他問道,“你是不是青雲閣閣主柳相派來的?來教坊司有何目的?”
“這座十字刑架上,究竟死過多少人啊?”
唐梨這樣問着,她低頭看了看兩側,刑架上到現在還沾着些許血跡,斑斑點點,都是受刑人的血淚。
就跟唐梨在雲密寶庫裏看到的一模一樣。
面前的柏儀,雖然腦子不大清楚,但很顯然非常喜歡拷問這件事。能不能拷問出結果倒是說不清楚,但有一點唐梨十分肯定,柏儀一定十分享受拷問的過程。
若非如此,他的刑室裏怎麽會有這麽多刑具,而多數都沾着殘存的鮮血呢?
若唐梨沒有猜錯,當初死在十字刑架上的人就是死于柏儀之手。
“你問這些做什麽?”柏儀眉頭越皺越緊,惱怒道,“是我拷問你,還是你拷問我?”
說着,他便擡起手,長鞭朝着唐梨揮下。
那把長鞭跟雲七用的不同,但也是一件靈器,鞭子沾着火辣辣的毛刺,若是打在人身上,管叫人皮開肉綻。若唐梨是個普通的婢女,這一鞭子打下來,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但今日站在柏儀面前的——是唐梨。
就在鞭子揮下的那一刻,唐梨背後的刑架燃燒了起來。她擡手抓住鞭稍,用力一拽,柏儀一個趔趄,就跌倒在了地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燃燒的刑架,自從十幾年前他那座最合心意的刑架被人偷走後,這座刑架是他花費很多心思才重新打造出來的。他萬萬沒想到面前的“婢女”竟然有這麽大能耐,能夠片刻間毀了這座刑架。
這世上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雲密神器赤焰的主人——唐梨!
柏儀顫抖着,頭腦一片空白,就這樣看着唐梨将面前的十字刑架瞬間拆了個稀巴爛,燒成了一灘破碎的木炭。
唐梨彈了彈身上的灰,低頭看着面前的柏儀。
柏儀手裏還攥着那把鞭子,他的身體顫抖着,慢慢擡頭看向唐梨發紅的眼眸,雙腿發軟,完全站不起來。
唐梨掃了一眼手腕上隐隐跳動的赤焰,伸手掐住柏儀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
柏儀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神器絕非常物可比,巨大的威壓使他一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他一張臉變得慘白,翻着白眼虛弱地求饒道:“宗主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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