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化之死(2/2)
沒人回答。
等下!婢女?
剛才聽到這個詞兒,飛鷹、雲七和冬兒都睜大了眼睛。毫無疑問,那個婢女絕對就是唐梨了!
就在此時,只見幾個下屬從山下跑了上來,氣喘籲籲的跪在柏槐面前說:“家、家主,方才被大公子抓走的那個婢女将大公子打了一頓,現在正拎着大公子站在刑堂前面!她、她說自己是雲密的唐宗主,讓家主您速速去見她!”
哦豁!
這太像唐梨能乾出的事了!飛鷹、雲七和冬兒臉上的表情都很好看,一邊佩服一邊自豪,又不好意思在剛剛經受喪子之痛的柏槐面前流露出來,顯得他們三個的表情都十分的扭曲。
柏槐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神色變了又變,過了好一會兒,他到底還是擔心自己的大兒子有事,怒道:“走!帶上他們幾個,咱們去見唐宗主!”
此刻,柏儀的刑室門口。
唐梨拎着已經昏迷的柏儀,站在刑室門口,看着面前圍着的一圈人。她瞅了瞅柏儀那腫成豬頭的臉,嫌棄地把他扔在腳下,順手踢了一腳說:“我是雲密的唐宗主,叫你們家主子柏槐來見我!聽到了嗎?”
一群下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四周,動也不敢動,只能等柏槐過來。
等了好一會熱,柏槐終于姍姍來遲。
看到他的好大兒柏儀頂着個豬頭躺在地上,柏槐的臉上變了又變,只是畢竟在唐梨面前,他就算氣到爆炸也只好先對唐梨行禮才能再行發難。
“宗主萬安。”柏槐簡單行了個禮,看着唐梨問道,“唐宗主為何私闖東島?難道是要對入侵我東島不成?”
“哦,柏家主想多了,我只是來會男人的。”唐梨回答。
萬萬沒想到唐梨會這麽回答,柏槐一時語噻,瞪着大眼乾巴巴的看着唐梨。唐梨倒是一臉無辜,眨着大眼睛跟柏槐對視,一副萬分坦蕩的樣子。
“還記得我繼位的那天嗎?你們東島教坊司的奉銮餘音前來給我獻唱,我是一見傾心啊!”唐梨十分認真的說,“我呢,一直念念不忘,就跑過來和他私會。這些日子我一直住在教坊司,每天都待在他的房裏,不信你可以去查!”
柏槐的鼻子氣得歪了,他努力平複了心情,對手下說:“把那個餘音給我叫來!”
過了一會兒,餘音來了。
“唐宗主說他不遠萬裏來東島,是為了和你私會,可有此事?”柏槐看着餘音。
餘音看了唐梨一眼,咽了口唾沫,咬牙認下:“确有此事。我和唐宗主……”
話說到一半,柏槐直接掐住了餘音的脖頸,他轉過頭,惡狠狠看着唐梨說:“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這個餘音,給我的化兒償命!”
“等一下!”
唐梨眉頭皺起,看着柏槐問道:“你說的這都是什麽啊?化兒是誰啊?”
“我的次子柏化,方才死在教坊司後山的小院裏!”柏槐怒道,“若不是你去了後山,若不是我這幾個兒子前往搜查,我兒怎麽會死?”
“等等?他死了?怎麽死的?”唐梨見柏槐掐着餘音的脖子,眼看餘音臉色煞白,連忙說,“就算要殺,也要讓他死個明白吧!”
“宗主!”一旁被綁着的雲七忙說,“柏化是柏家主的次子,剛才進小院搜查的時候,屋子突然塌了,把他壓死了!我們幾個剛才是從小院裏面的密道逃出去的,剛逃出去沒多久,密道也塌了!”
“哦?”
聽了這沒頭沒腦的話,唐梨沉吟片刻,對柏槐說:“柏家主,你想一下,那小院這麽多年都紋絲未動,當初你放火燒山都沒能毀了它,又怎麽可能突然坍塌?你兒子的死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要殺他!”
“不是意外?”柏槐松了手,任由餘音倒在地上咳嗽,他看着唐梨問,“你說是誰殺的?”
“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很快就能知道。”唐梨笑道,“三日之內,我一定會給你個結果。柏家主,您是未來的島主,需得沉得住氣,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柏槐看着唐梨,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
細想一下,唐梨說的有道理。事發的時候,唐梨在刑室,根本不在現場。屋子坍塌的時候,她的幾個手下在密道,若不是逃得快,估計也跟柏化一個下場。這件事說不定真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盯上了柏化。
退一步講,唐梨畢竟是雲密的宗主。柏槐将來當上島主之後,還得跟唐梨打上一百多年的交道,不必因此傷了和氣。既然唐梨說了要幫忙查出兇手,那柏槐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只是,想起柏化,柏槐到底還是有些傷心。
“既然唐宗主這樣說,那我便給唐宗主三日之期。”柏槐擡起頭看着唐梨說,“我只是柏家家主,你我尊卑有別,即便唐宗主查不到兇手,我也沒法對宗主和您的人怎樣。”
“哦?”唐梨挑眉。
“不過,如果唐宗主不能給出我想要的結果,我就把餘音和教坊司所有人都殺了。”柏槐看了一眼跪在他腳下的餘音說,“他們都是我的人,我殺自己人,唐宗主,即便是您,恐怕也管不了吧?”
聽了這話,唐梨猛地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