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兇(2/2)
唐梨選擇的方法很簡單,她決定孤身一人走出教坊司,與柏槐進行一場談判。
即便飛鷹不同意,雲七也想阻止,冬兒想跟着,唐梨全部都拒絕了。她決定自己一個人去,跟柏槐交涉,反正柏槐也沒法拿她怎麽樣。
也不知道唐梨跟柏槐說了什麽,她去見了柏槐一面之後,柏槐竟然将圍住教坊司的人全部撤離了。
“好了,事情解決了!”唐梨笑着看向大家說,“我有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什麽事啊,宗主?”雲七看着唐梨,他總覺得今天的唐梨看起來有些過于正經,讓他有點兒不太安心。
唐梨笑嘻嘻的拍了拍一旁餘音的肩膀說:“我已經跟柏槐說好了,帶餘音回去做我的侍君。”
“噗!”
一旁正在喝茶的冬兒很不體面的将一口茶噴在了地上,她難以置信的看向唐梨說:“宗主,您要帶餘奉銮回去做侍君?”
“宗主?您要帶我回去做侍君?”餘音一萬分吃驚的看着唐梨。
“是啊,柏槐已經答應了。”唐梨看了看他們說,“有什麽可驚訝的,我之前已經說過,我很喜歡餘奉銮的歌聲,把他帶回去又有什麽不可以?”
“可我并不想離開教坊司。”餘音小心地說,“我不能就這樣抛下大家。”
“你的想法并不重要。”唐梨拍了拍餘音的肩膀說,“柏槐已經答應了,将你送給我了!三日之後,你就跟我回雲密,別的別多想!放心吧,我一定給你寬敞的大房子住,不會虧待你的!”
“宗主,您是說真的嗎?”雲七總覺得唐梨這幅過于正經的樣子反而顯得極其不正經,說的話也十分不着調,總覺得這事情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放心,放心!”唐梨轉而用力拍了拍雲七的肩膀,笑着擡起頭對他們說,“你們只管聽我的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唐梨究竟要乾什麽,但唐梨已經做下決定,他們也沒有權利乾涉。于是唐梨要帶餘音回雲密做侍君的事情就這樣很快的傳了出去,整個教坊司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現在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們要怎麽收場呢?”餘音越想越擔心,小心翼翼的問唐梨,“宗主,您看這事情這樣行嗎?”
“安心。”唐梨說,“若我沒有猜錯,她是不會放過這最後的機會的。我們只需要按兵不動就可以了。”
三日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馬上就是唐梨帶餘音回雲密的日子。唐梨裝模作樣的收拾着東西,把餘音放置不用的琴都打了個包,說要帶回雲密去。
就在第三天的夜晚,就在所有人都已經睡下的午夜時分,一個人悄悄的潛入了餘音的房間。
男人身材修長,手持利刃,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潛到了餘音的床邊。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眼露兇光,狠着心,雙手舉起利刃,猛地往下刺去。
就在利刃即将刺入餘音胸口的那一刻,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屋裏突然變得亮堂起來。
盤旋高聳的燭臺将屋內照得如同白晝一般,餘音從床上坐起,飛鷹則握住來人的手腕,将他按着推跪在地上。
柏槐、柏俫以及唐梨等人走了進來,全都看向了那個行兇的人。
“秋實?”餘音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個行兇的人,“你怎麽還活着?”
“這個男人叫秋實?”柏槐皺眉看着唐梨問,“這就是殺死我化兒的人嗎?”
“柏家主,你搞錯了。”唐梨笑着說,“她可不是個男人,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
“是個女子?”柏槐一怔,“那怎麽是個男人打扮?”
大家都看向那個行兇的人,只見“他”看上去就是一個清秀俊美的男子,只是身形略顯單薄,容貌帶着幾分女相。
“她是戲班的女伶,是個坤生,在臺上扮作男人模樣。”唐梨笑着說,“她既是個男人,又是個女人。可以穿男裝,也可以穿女裝。”
秋實抿了抿唇,看向了面前的唐梨和柏槐,臉色慘白如紙,身子不停的顫抖着。
“秋實,你居然沒有死,太好了!”餘音看向秋實問道,“你為什麽要殺我?”
“因為我恨你!”秋實惡狠狠的看着餘音說,“若不是因為你,羅衣就不會死!”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柏槐問。
“事情其實很簡單,請聽我慢慢講,看我說的對不對。”唐梨看向了秋實。
“六年前,你并沒有死,而是假死脫身,幫你脫身的我想就是替你收屍的羅袖吧!可能你對她說你要為她的弟弟報仇,所以羅袖才答應幫你的吧!”
唐梨說到此處,神色突然一變,看向秋實怒道:“但我想,你殺死第一個人——恐怕是纖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