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到底(2/2)
“那……我的身份那個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常歡哭喪着臉問。
“那還用問啊?”唐梨把常歡提溜起來說,“他恐怕已經猜出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随時可能動手。”
“那怎麽辦啊?”常歡快哭了。
唐梨深深地嘆了口氣。
“所有事所有人,該是到了了斷的時候了。”唐梨喃喃道,“常歡,你要知道,這場争鬥涉及東島島主之位和東島寶庫,你想逃也逃不掉。”
“拼到底,還能活。”蔣開山拎起常歡說,“你要是慫了,才活不了。”
常歡聽了這話,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我會給吉良寫一封信。”唐梨勾起嘴角說,“戰吧!我才不怕呢!”
二十多年了,一切的一切也該有一個結果了……
而此時,柏槐正和丞非在一起。
“我安排的人在路上被乾掉了。”丞非低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唐梨身邊那個美貌的侍君常歡就是柏桂的孩子。”
“侍君?”柏槐不信,“我們要找的是女孩,常歡是個男子,怎麽會是他?”
丞非冷笑道:“女孩?我們都被柏桂和常弘給騙了,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小小姐’!你還不明白嗎?十幾年了,我們為什麽一直找不到那個女孩?因為她從來就不存在!”
柏槐身子一顫,冷汗從額頭落了下來。
“那女人……用命給我們下了一個局,騙了我們二十年,她當初生下的是男孩而并非女孩!”丞非轉眸看着身旁的柏槐道,“如果你不信,可以親眼看看那個常歡,看他長得像不像當初的長樂……”
“常歡,長樂……我早該明白……”柏槐顫聲道,“那孩子我見過,一直養在老宗主身邊。但他是個男孩,我就一直沒在意,沒想到……”
“是啊,誰能想到?這兩個老騙子!”丞非一張臉青白無血色,咬着牙憤恨道,“常弘活着的時候他們沒少鬥,誰能想到居然背地裏還有往來?”
“他把孩子托付給自己的死對頭,居然還能放心?”
“為什麽不放心?”丞非皺眉看向柏槐道,“我們早該想到,就算他們再怎麽不對付,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你想想看,一個未來可能繼承島主之位的孩子,如果被雲密的宗主養大,将來繼承東島島主之位後,就能打開東島寶庫!對雲密來說,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常弘那老東西!”柏槐狠狠地将桌上的茶杯砸在地上,瞬間摔得粉碎!
片刻之後,柏槐冷靜下來,越發地坐立不安。他看向身旁的丞非道:“這些年下來,柏仁早已經是個活死人,只差一口氣。如果柏桂的孩子不死,而柏仁先死,那……”
說到此處,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得不到島主之位!”丞非看着他冷笑道,“別忘了,這些年你之所以能在東島作威作福,全都是看在你是未來東島島主的份兒上。如果島主之位當真旁落,你的下場會如何,你自己也很明白吧?”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那個常歡真的是柏桂的孩子,那他必須死!”
柏槐說着,馬上站起身來。
“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等一下!”
丞非攔住了他。
“常歡如今就在東島,你胡亂行動,容易打草驚蛇。不如先讓柏儀派人将教坊司悄悄圍住,免得他逃跑。”丞非沉吟道,“更何況這件事當中還有一個唐宗主在,她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你說的有道理。”柏槐又問,“那位唐宗主在教坊司內住了這麽久,究竟有什麽打算?”
“她之所以來到東島,無非也是為了島主之位。”丞非說,“與她硬碰硬不是什麽好事,不如跟她談判,逼迫她放棄常歡。”
柏槐點了點頭,起身就要去安排。
“還有,”丞非拉住他叮囑道,“柏仁那裏,再多安排些人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那是當然。”
柏槐走後,丞非咳嗽了兩聲,掏出帕子捂住嘴。他剛想将帕子扔掉,低頭卻發現帕子裏竟滿是鮮血。
他怔怔看了那血跡許久,這才緩過神。
柳君死後,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過不了多久就會死。唯一能救他的只有東島寶庫內的長生藥!他必須殺死那個常歡,讓自己人當上東島島主,這樣才能夠拿到!
自己人……
他沉吟着,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屏風後走出一個懷有七八個月身孕的女子,她呆愣愣地站着,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