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有些抓腦殼(1/2)
煉丹有些抓腦殼
宗門就像是溫室,所有弟子先從理論開始學起,有人出溫室是被暴打,甚至丢了性命,也有人是讓別人丢性命。
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向天證道。
這何其不是這個世界的淘汰制。
朔月自認自保能力為零,所以對各種本事的學習像入了魔般,今天找完林長老,明天就去找陳長老。
在書閣二層暫時沒找到有關煉器的書冊,這讓她對煉氣一道沒有任何認知,恰巧已背完藥草和錢多多他們收集而來的基礎丹方,帶着這點底蘊,朔月去敲響了陳長老的房門。
每次敲門都敲三聲,說明一遍來意,朔月在門外從晌午站到晚食,每兩次敲門中間的時間都用來畫符,半點時辰都沒耽誤。
在這時,兩道身影偷偷摸摸來到路旁,同時擋在前面的院門打開,藥香随之而出,陳長老的袖角就有被火灼燒痕跡,他面色一沉,仿佛立刻會說出傷人之語。
朔月恭敬朝陳長老行禮,說道:“弟子朔月,拜見陳長老。”
“嗯。”陳長老悶聲回道,他左耳朵聽過嚴老弟說起此弟子多麽的混賬,右耳朵曾聽林老哥說起此弟子多麽的勤學,這讓處在中間的自己很是迷茫。
此次這弟子主動找上門,正好讓他看看是幾斤幾兩。
“進來吧。”陳長老說完就往回走。
“謝陳長老。”朔月說着,穩健地跟上,輕聲将院門關上。
兩人一前一後進屋內,此地一眼就能看全,滿牆的抽屜,上面沒有任何标記,有幾個抽屜沒有任何規律可循地被拉開,有些放有藥草,有些空空如也。
屋中間放着精致的、有一人高的藥鼎,走近時還能感覺到有熱浪壓來,屋內藥香濃郁,應該是剛煉完丹。
原本在朔月的認知裏,各式各樣的藥草融合會為一灘黏糊狀,再者味道會很難聞。沒想到在這修真界,這點竟意外被改善了!
光聞到如此,就足夠期待了。
“陳……”朔月的話剛開頭,随後就被咕嚕聲打斷,這段時間都是和錢多多一起準時吃飯,到點就會肚子餓,沒想到當着陳長老的面就出現了。
“喏,先把這顆丹藥吃了。”陳長老像是随手一揮,圓潤的丹藥帶有弧度地飛到朔月眼前。
她伸手之時,丹藥就落在掌心,沒想到陳長老的入門考驗來得這麽快,無需多想就扔進嘴裏咀嚼起來。
朔月吃得很慢,腦子裏在飛快篩選藥草集裏知識,直到榨取丹藥最後那某味道,緩緩道:“其間有甘甜味,應是用了回甘草。去殼後,有酸澀之味,用藍靈草、風間葉和紫梅花,最後唇齒留香,應是薄葉。”
“吃完竟有飽腹感,難道這丹藥能抵飯食?”朔月不由問道。
“沒想到你這小弟子舌頭這般靈敏,一嘗就知道大概用了什麽藥材。”陳長老對比很贊賞,随即想到宗主的用心,要是多些這樣聰穎弟子,他費些功夫也沒什麽,“既入我宗門,又有靈根之資,在煉氣期食用凡物會增加築基之時的痛苦,還不如從煉氣期就服用丹藥,這樣也能提前減少些經脈裏的雜質。”
“此丹名為辟谷丹。”陳長老說到這個丹藥名字,帶有自傲感。
他于煉丹之術上,在宗內向來無人能及,聽到宗主所說的要求,不出半天就将其煉成,果然是宗門肱骨,哪裏是某人能比。
“回甘草、藍靈草和風間葉都是次六品,紫梅花和薄葉為次五品,可相比之下,次六品的黃靈草藥效和藍靈草一樣且生長時間短,為何不用黃靈草呢?再者有同樣藥效,只是味差點的禽蘭葉和雪琅花為何不能替代紫梅花與薄葉呢?”朔月言之有物地看向陳長老,滿眼都是對知識的渴望。
陳長老撫耳發的手一頓,心裏那股自傲頓時被打散不少,眉頭微蹙,很快出聲道:“黃靈草年份不好控制,差一天就達不到藥效,至于禽蘭草……”
他從藥理到生長環境逐一分析,有理有據地反駁了朔月提出的觀點。
“如果用月犀草的話,豈不是能直接替代主要之一的紫梅花?”朔月又問道。
“不可。主藥品級意味着成丹品級,要是降到次六品,就無法幫助煉氣期的弟子辟谷。”陳長老回道,主藥和輔藥并未寫在藥草集裏,所以對方不知也正常。
朔月的腦袋瓜卻有別的思路:煉丹好比在做加減,從藥草最低的次六品到最高的一品,每個品級對應境界不同而制定。只要藥草之間把握住平衡,突出其主要藥效就離成丹不遠。
分為大衆藥和特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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