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的大佬(2/2)
朔月按照藥鼎的方式預熱,沒多久煙氣袅袅。
随後漸漸有藥香和糊焦氣纏繞,這三天裏整個頂閣都像被要腌入味,難為在裏側打坐的嚴長老沒有沖出來把她扔出去。
失敗經驗累積到滿值,朔月完全能确定爐鼎和藥鼎區別。
爐鼎比藥鼎更加精密,每一層自帶不同“環境”設定,以此來打造有特殊要求的器材,只有器材被徹底煉化就不再受層數影響,最後進行組裝,或許還得用餘熱精細煉化銜接部分。
初見時,還覺得這大鼎格外占位置。現在看來,是自己太膚淺。
試驗完爐鼎脾氣,朔月拿出嚴長老所給紙張,裏面詳細寫着午器鼎這個初級防禦法寶的所有內容。
博古架擺放的東西并不雜亂,用靈力觸碰其內光團,東西雖然不能第一時間認識,但名字先幻化而出,印刻在腦海裏。
此時此刻,所有被收藏器材全成了朔月的見識。
挑選出午器鼎的器材不難,難的是該怎麽将視線從其他器材移開!
剔除那些古裏古怪的名字,朔月直覺都是極好材料,要是運用得當,真能在這裏手搓二十米高達!
光是想想,就激動不已!
遠望很美好,眼下卻剛開始。
枯燥似乎成了他人對朔月生活的形容詞,可她自己卻不這樣認為,全身心投入試驗,去感知報告裏的每一種變化,那是多麽欣喜之事。
時光總是匆匆,半月更顯得是在眨眼之間,其中爐鼎過得最為痛苦,早知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爛在博古架上!
稀奇古怪聲音從在它肚子裏就沒停過,每隔幾個時辰還伴随着黑氣冒出,簡直辱沒自己的好名聲啊!
噗的一聲輕響,伴随着朔月那句“煉成了”的話,爐鼎如釋重負,畢竟它的命也是命呀!
朔月用靈力小心包裹那道橘黃光團,迷你鼎就在光團之中,此刻月灑滿窗,她不敢耽誤地往裏走去。
站在幔布前,朔月請示道:“長老,弟子已将鼎煉出。”
話音剛落,捧着的光團像是受到指引在往裏面飛去,它輕易穿過幔布,沒一會兒就聽到嚴長老出聲:“做得比老夫所想的還要好,你這個法寶已到了初級法寶的巅峰。”
朔月不好意思道:“弟子慚愧,用了兩件半的器材才煉出這一件,下次定然不會再浪費了!”
“初級法寶本就是給我等器修練手之物,無需感到自責。”嚴長老難得健談,“若是以後有人托你煉器,除了所托之物,還得備齊三件初級法寶器材,當然還有足夠煉制的其他要求,不限于靈石、稀有器材等。”
器修過日子竟是如此富裕嗎?
怪不得那些初級法寶的器材是直接放在戒指裏,擺在博古架最外圍……
法寶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其中所需器材數量和難度是按級疊加,她如今只能煉初級,應該不會有人花錢找自己,更別說還有器修大佬的練手之作在前。
不過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弟子知曉了。”朔月帶着對未來的展望應道。
“映月宗立宗千年,初始未有器修,是在四百八十年前,由莫得海建立,也就是老夫師尊。”嚴長老追憶道,“師尊才華橫溢,奈何受壽數牽絆,只能抱憾而終。老夫繼師尊之志,終是……”
說到此,能聽到那幽幽嘆息穿過幔布而落在耳邊,朔月不由感同身受,世上最難挽回的就是歲月。
“大抵是有所預感,老夫怎和你這個小輩說這些作古之言。”嚴長老自嘲道。
類似感嘆“我老了”這樣的話,朔月在生活裏聽到不少,這題她會!
唯有一話能解,朔月熱血回道:“只要還活着,無論什麽年紀都是當闖之年!”
“當闖之年……”嚴長老低喃,随即赫然一笑,在笑聲裏散去郁氣,他無意間着相了,還需小輩來提醒,實在不該。
“朔月你雖行為古怪卻赤誠,該如此才好,莫被世俗束縛,一心求真理,亦是可貴。”嚴長老評價道,流光從他指間的收納戒飛出,正正停在朔月身前,“這是開啓此地的令牌,此後便交給你了。”
朔月有些懵地接過令牌。
“這是幾個中級法寶,能擋金丹,留給你護身。”
“這是當初所得的一瓶護心丹。在你金丹時,若是遇到危機,吃下此丹能保你一命。”
“這是幾張符箓,具體用來做什麽,老夫也忘了,總之能護到你金丹無憂。”
“這是……”
嚴長老的話沒停過,一個又一個流光似不要錢般往朔月跟前飛。
大佬突然而至的饋贈,實在沒給任何說拒絕的機會。
就這樣,朔月原本要空了的收納囊被塞得鼓鼓囊囊。
誰說嚴長老脾氣不好的,脾氣實在太好了,一言剛說完就是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