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常發揮(2/2)
話說了這麽多,實則只在幾個眨眼間,就一應俱全,朔月站在浴桶邊,感覺不脫衣泡澡都對不起這房間的配置。
浴桶裏的水黑乎乎一片,傳出陣陣藥香。
朔月坐在浴桶內,熱氣裹挾藥效在往毛孔裏鑽,它們像具有生命力般不斷沖撞,引得她下意識想站起身來擺脫這份痛苦。
可有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穆長老緩緩道:“但凡想要獲得不是自己苦修而來的力量,就要付出代價。只有在身體徹底接受這外來力量,才算能掌控自如。”
仿佛有上千根針在紮,疼痛到腦子裏循環播放“要死了”的意識,朔月聽是聽到穆長老的話,卻半點沒進腦子裏。
為了保持清醒,摒棄那些亂七八糟感觸,朔月開始低聲念着各類公式,竟是越念,腦子越清醒。
這邊叽裏咕嚕聲不斷,穆長老好奇地聽了一兩句,完全聽不懂就放棄了,自己坐在浴桶旁邊,手邊拿着之前為朔月準備的畫冊書,不由看得入迷。
直到有淡淡血腥味傳來,穆長老從畫冊裏回過神,見朔月還念叨着什麽,可有鼻血滴落,她連忙為其擦去。
穆長老用另一只手,帶有磅礴靈力點在朔月額間,很快完成對這位弟子的初步檢查,沒有任何異樣,反倒将體內濁血排出,竟真在洗髓筋骨!
她赫然站起身,随即用靈力化蝶傳音而出。
朔月還不知道自己身體有何改變,反倒像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越發清晰,筋骨宛如被烤裂炸開。
等她睜開眼看去,手腳齊全!
“感覺如何?”穆長老問道。
“沒什麽特別感覺。”朔月緩緩道,抓着桶邊要起身,只聽咔嚓一聲響,手裏拿着那碎了的木桶塊,“我力氣好像變大了。”
這時朔月才注意到,原本到脖子的水位變到胸口,而水質清澈不少。
“看來這澡效果不錯。”穆長老贊同道,下一刻就将乾淨衣袍扔給朔月,“走,再來試試隔牆打樹。”
朔月穿好衣袍,到了院內,晨風溫柔地吻過發間,漸亮天邊為屋檐點綴了一條不規則白邊。
她再次站在有自己手印的院牆前,想着穆長老所教要領,引導靈力彙集手裏,穿過這道院牆,在牆外釋放……
理論學得很紮實,實施之際只有轟聲反饋。
因為牆——全塌了!
日出那特有柔光毫無阻擋地照過來,朔月慢半拍收回拳,尴尬得不知該說什麽,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穆長老沉默,眼睛直盯向朔月,因她是體修,更能詳細看清對方經脈變化,比原先寬了一倍,其間雜質被剔除。
光憑身體的強橫程度,可以做到手撕同階兇獸。
這藥力這麽強嗎?
唯一能解釋的只有——
“我記得你還是個丹修,平時經常吃丹藥嗎?還是自制了什麽丹藥偷偷在吃?”穆長老不放心問道。
“辟谷丹吃得最多,其次是聚靈丹和靈石。”朔月老實應答,“還有前段時間吃了幾顆彙靈丹。”
穆長老聽得直皺眉,其中最不正常的顯然是靈石!可靈石即便能快速恢複靈力,卻需要事後通過長時間打坐才能将其內殘留的雜質排出。
所以朔月那仿佛擦不盡的鼻血,是吸納靈石而殘留的雜質嗎?
這個弟子的身體,竟、竟是沒有任何其他雜質了?
完全不合理!
對于想不通的問題,穆長老向來擅長扔給別人,在看到那幾道流光過來時,她揚聲道:“陳師兄、泠師弟,出大事了!你快過來看看這個弟子!”
一聽這言辭,偏後的泠寒霜禦劍來得最快,見朔月好端端站在這,又用靈視看其渾身經脈,沒發現任何異樣。
陳長老因是元嬰之體,飛來速度很平均,他緩緩落在殘破院牆邊,還沒來得及緩一會兒,就被泠寒霜拉過去。
“師兄,你趕緊看看。”泠寒霜情緒外露地說道。
陳長老先是繞着朔月飛了幾圈,又用手帶有嬰力觸碰完幾道大xue,滿臉不解地看向穆長老那邊,仿佛在用眼神詢問什麽。
穆長老攤手聳肩,平靜道:“師兄你說這藥浴一次要泡兩天,且要連續泡三天。可這小家夥泡了七個時辰就醒了!而且經脈比原先寬了一倍,一拳打塌我院內靈牆,身體強度堪比築基期兇獸。這似乎和師兄你說的藥效不同啊。”
陳長老:這藥怎麽還超常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