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2)
“那你們去過他未婚妻家裏嗎?”
“去了,沒人,說是早就搬走了。”
“婚期前搬走嗎?”沈昭雪也感覺到不對。
“他們兩家是鄰居,也有說賀家搬走是為了到時候迎親可以繞天府城一圈,以彰顯財力,但是問題是,沒人知道賀家搬去哪了。”
“那就去查。”裴聽瀾打了個響指,一個暗衛出現在她身邊:“小姐!”
“去吧。”
“是!”暗衛很快消失不見。
裴聽瀾手敲擊着桌子,發出噠噠的響聲,周錦雲借口累了,已經回房休息,岳池怕小女孩醒來害怕,也離開了,裴盈素也跟着一起去了,紀之臻被紀榭宸纏着說到底看了什麽書。
“蘇珩。”見蘇珩一直低着頭不說話,江臨月叫起了他:“你是有什麽想說的嗎?”
蘇珩擡頭看了眼江臨月,又看見裴聽瀾也是同樣的表情看着他,他嘴動了動,猶豫很久還是說:“你們确定要查下去嗎?”
沈昭雪被他問的一愣:“為什麽不?”
蘇珩嘆了口氣:“這事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一開始我以為就是簡單的失蹤案,但是剛剛你們一說賀家,我才反應過來是什麽事。”
他壓低了聲音:“賀家可邪門了,這麽多年沒有一個女兒嫁出去過。全是臨嫁前就突然暴斃,奇怪的是,那些她們的未婚夫也大多跟着一起去了,這賀萱,是他們家第三個定親的女兒。”
“一開始吧,大家都覺得是女兒命不好,臨嫁前出了這種事,結果到了第二個,也出事了,大家就覺得,可能是賀家做生意不厚道,惹了天災,才讓他們家的女兒全部暴斃,這整個天府城,已經沒有一家敢和他們聯姻了。”
沈昭雪又想起紀之臻他們說的娃娃親:“那娃娃親是怎麽回事?”
蘇珩聳肩:“秋家是新來的,不知道這個傳聞,也就定下了,後來知道了,兩家的生意又難舍難分了,也就只能先這樣了,後來秋家的那個少爺被選中去修了仙,這婚事就一直耽誤下來了。”
“等等!”裴聽瀾聽着聽着,突然想到什麽:“你說訂婚的是秋家?”
“對。”蘇珩不明白怎麽了。
“我們帶回來那個小女孩,有一個老爺爺叫她秋丫頭,她說自己叫秋安安,和哥哥是跟家人走散的,你們說,會有這麽巧的事嗎?”
幾人突然沉默下來:“不能吧,這麽巧嗎?”蘇珩顫巍巍的開口。
“你還記得他們家其他的一些事嗎?”裴聽瀾催促道。
“也沒什麽了,畢竟人家的家事,也不好打探太多,而且,也沒聽說他們家丢過孩子,從來的時候就說自己家只有一個兒子。”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吧,這些年各地也不安穩,四處流竄的流民也多。”司陵時倒是不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關系。
“你繼續講。”沈昭雪催促蘇珩講完剛剛的事:“既然婚期一拖再拖,那麽現在怎麽又要結了?”
“嗐,這不是賀家的女兒年紀也大了,再耽誤不得了,賀家就上門說,這婚約已經定下了,不能說悔就悔,要是秋家想反悔,總要有些賠償。”
“這不是賣女兒嗎?”裴盈素剛一進門就聽見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連帶着看蘇珩也不順眼,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蘇珩苦笑一下,也只能繼續說:“秋家也是靠着賀家起步的,哪裏賠償的起,最後只能咬咬牙娶了,結果就在定好日子的那天,新娘跑了。她說,她知道賀家的詛咒,不想成為下一個犧牲品,然後就不知所蹤,這樣一來,婚也結不成了,秋家本來想着這是好事,就可以不用結了,結果他家小兒子倒是對這姑娘情深義重,也跟着一起跑了。現在也是連家都不回,這次還是秋母裝病給他叫回來,結果回來沒兩天就出了這檔子事。”蘇珩也是搖頭。
“嘶,但是這個故事和紀之臻他們說的也差太多了吧,這個事聽起來就好幾年了,他們的聽起來倒像是最近發生的。”林溪舟摸着下巴,點點桌子上的紙。
“故事嘛,年年說年年新,這兩家也沒有別的事,只能這點事來回說,不過算起來其實也沒有很久,還不到一年呢。”蘇珩算了算時間,點了點頭:“對,還不到一年。”
裴盈素在裴聽瀾那裏聽完了前面,有些不理解:“那這跟咱們要不要繼續查有什麽關系?”
“我不是說賀家邪門嗎,就是邪在這裏了,凡是說要幫他們查一查這個女兒暴斃的事,最後都會倒黴,輕的就是連着倒黴好幾天,重的有血光之災,久而久之,也就沒人管這個了。”
“但是這畢竟是咱們的任務,就算倒黴也得乾啊。”沈昭雪随意的聳聳肩:“再說了,就看咱們最近這些事,難道不管這個就很幸運了嗎?”
蘇珩無言以對:“也行,無非就是倒黴了點,我還不信了,咱們這麽多人,還能杠不過一個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