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2)
“噗!”
路遙上輩子喝的茶都快要吐出來了。
不是,哥們?!
這麽唐突的話你就不用問了吧!
“這......這不合适吧。”路遙露出了尴尬地笑。
見此,慕輕塵解釋道:“姑娘莫要見怪,自從九重門一面,在下便覺得自己同姑娘一見如故,屬性相投。再加上你我二人模樣也有幾分相似,許是有緣。”
路遙:......
你猜我們兩個為什麽會長得像呢?!
風天離:“更何況在下一見路姑娘,便總也忍不住關注姑娘的一舉一動。曾也蔔卦,卦象顯示,姑娘注定要入我風家家譜。而今風家嫡系只我一脈,想來上天示意,要我二人結成道侶,共度餘生。”
路遙:......
共度餘生個頭啊!我們要是在一起,那就叫□□!□□懂不懂啊!
路遙好像聽到了自己死去親媽詐屍的聲音。
可惡,要遭天譴了。
“謝......我那有事,我哥們在叫我......你......那啥少主,下次再見。”
路遙語無倫次,一個健步就沖出了包廂,生怕再多呆一秒。
出門的時候還看到左右門神對她鞠躬,大喊一聲:“少夫人慢走!”
慢走你個頭啊!你們萬劍宗的人腦子都有病嗎?!
什麽儒生劍客,跟萬劍宗的大塊頭有什麽差別!都一樣莽好嗎?!
路遙剛回到自己的地盤,氣喘籲籲,自己的老巢也不讓她消停。
只見拍賣場的工作人員将寶藍海螺小心翼翼地端上來,慕輕塵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而本來就不太正常的姚浔師姐正抱着慕輕塵的大腿,哭唧唧道:“師弟,您還缺一個腿部挂件嗎?師姐我什麽都能乾,一個月要得不多不少,十萬靈石就夠。”
慕輕塵ap;路遙:“......”
“師姐你別鬧了。”
正糾纏間,一名身着黑色勁裝、面帶恭敬的拍賣場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手中捧着一封燙金邀請函,徑直遞向慕輕塵:“傅公子一擲千金,當真豪爽。我家主子聽聞公子慧眼識珠,特命在下送來地下邀請函,邀公子移步一觀。”
姚浔見狀,瞬間坐起身,眼神一亮。
所謂的“地下邀請函”,擴充全稱為“地下角鬥場邀請函”。
修真界互相切磋比試是為常态,不過一般都是點到即止,像那種相當血腥、殘忍,以生死為賭注的角鬥比賽早在千年前就被他們九重門的傳世人妘青道長所聯合抵制,自此轉入地下。
而一般人想要觀看生死角鬥,只有一個條件,持有雄厚的資金實力,找到門路,下注觀賽。
姚浔還以為慕輕塵是腦子有病被驢踢了,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師弟好能耐。”
稷靈絲最終消失在拍賣場的地下,而進入地下的手段只有一個,重金拍下随意一個商品,讓人知道你的經濟實力,獻上邀請函。
只八十萬換十萬靈石,她這小師弟辦案還真是不會算賬。
慕輕塵眸色微沉,擡手接過邀請函,并不吃驚:“帶路吧。”
黑衣男子動作恭敬,側身為三人引路。一路向下,終于來到一座刻滿繁複紋路的黑色石門前,此門不似通往傳說中的地下角鬥場而立,更像是,通向陰森可怖的地獄之門。
看門護衛接過邀請函仔細查驗,确認無誤後,面無表情地推開黑石大門,一股混雜着汗味、血腥味與靈力波動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外面的陰冷截然不同,內裏人聲鼎沸,嘶吼與歡呼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顫。
“朕今天真是開了龍眼了。”姚浔瞬間被內裏的聲響吸引,探頭往裏望去,。
見門後是一處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央是一座圓形角鬥臺,臺上兩名修士正同一只五級大妖激烈厮殺,臺下密密麻麻擠滿了觀衆,有人揮舞着儲物袋大聲押注,有人為臺上的勝負嘶吼吶喊,場面混亂卻又透着極致的狂熱。
路遙則皺緊眉頭,下意識捂住口鼻,這地方的陰邪之氣比城主府更為駁雜,隐約能察覺到數十道不同的靈力波動,其中一道竟與風天離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她心頭一動,下意識看向人群深處,卻被湧動的人潮遮擋了視線。
若路遙能看得見,她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那些叫嚣的、呼喊的、打鬥的、工作的、奔走的,所有人的脖頸、身上都纏繞了成千上百根稷靈絲,控制着他們的行為,不知生死。
而順着粗壯的石柱向上爬,稷靈絲已經布滿整座歡嵇城各個角落,只等夜幕降臨,才能得見它的真正面目。
而一切的根源,都埋葬在最深處的地下。
廊道兩側壁燈昏黃,映得周遭光影斑駁,剛走沒幾步,一名身着灰色短打、面帶谄媚的工作人員便快步迎了上來,躬身行禮道:“慕公子,小人是角鬥場的引路侍從,特意來為您安排席位。不知您想坐貴賓包廂,還是就近在觀賽區就座?”
慕輕塵腳步未停,目光掃過廊道盡頭隐約傳來厮殺聲的方向,語氣清冷得不帶一絲波瀾:“我不是來觀戰的。”
侍從一愣,随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驚喜。看這小少爺仙氣飄飄,一身筋骨,是個行家,若打起架來必叫好又叫座。
于是他連忙追問道:“您是要來參賽?小人這就為您登記!不知您要參加單人賽,還是雙人賽?雙人賽馬上開始,若是公子有搭檔,小人可即刻為您安排場次!”
路遙心頭一緊,剛想開口勸阻,手腕便被一股微涼的力道攥住。慕輕塵側身看向她,語氣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雙人賽。搭檔,就她。”
路遙: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