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佘神山 > 第 37 章

第 37 章(1/2)

目录

第37章

二人一鬼沿山路而行,終于在一個時辰後抵達了佛陀寺。

金色的琉璃瓦轉在月色下如佛光般閃爍着,眼前的寺門以紅木鍍金,刻着兩個羅漢,上面有個蓮花樣式做的門钹。

佛寺中應該都有守夜僧,舜華扣了扣門钹,大聲問:“有人嗎?”

門後遠遠傳來了一道男聲:“誰啊?”

舜華回道:“有人受傷了。”

伴随着一陣腳步聲門開了,入眼的是兩位中年身着灰衣剃度的僧人。

僧人們先是看到了舜華,然後便看到了她身後擔架上躺着的沉蝓,忙上前查探:“這不是沉蝓施主嗎?怎麽傷成了這樣?”

他們這樣的态度,完全不像被沉蝓砸過寺的樣子,舜華以為,沉蝓和應長生關系确實不錯。

待僧人們看了沉蝓的傷勢後,問舜華:“施主你是?”

舜華道:“沉蝓的朋友。”

僧人們瞧見了袁俸身後跟着的傀儡,正欲說些什麽,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進來吧。”

舜華朝裏一看,是個穿着僧袍公子,他梳着簡單的發髻,手拿菩提珠,腰身挂着佛玉墜,站在對面的菩提樹下,用一雙如琥珀般眼睛靜靜地看着他們。

兩位僧人合十,稱:“住持。”

舜華有些驚異,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和她年歲相仿的年輕公子,竟就是那位應長生住持。

應長生對兩個僧人點頭,吩咐道:“差幾個人來将沉蝓擡至禪醫處看看,告訴禪醫無論沉蝓是怎麽回事,切記都不可外傳,否則逐出本寺。”

随後,應長生對舜華溫聲道;“而這位女施主,你且随我來。”

沉蝓和舜華都有了安排,只有袁俸無人問津,雖然他很怕應長生,但還是謹小慎微地問:“那,那我呢?”

應長生看着袁俸,對僧人再次吩咐:“為袁施主收拾間屋子,就和沉蝓的禪房相鄰而住吧,另外再給他的臉上一些傷藥。”

“好的,住持。”僧人們應聲後便分開而去,一個去找禪醫,另一個去找人收拾禪房。

一聽要住沉蝓旁邊,袁俸臉色一緊,正想說點什麽。

不等他開口,應長生撚着手中的佛珠:“袁施主,你來我盤龍峽是做什麽的,你心裏應該有數,今日你和這位姑娘将沉蝓帶了回來,我也就不計較了,只是佛家渡人,你身後的那些傀儡明日找幾個人來好好超度了吧。”

聽到這話,袁俸只覺得天都塌了,今日他連鬼面僧的影子都沒見到,還被沉蝓打了一頓,現在又被沉蝓的朋友下了蠱拉上了佛陀寺,最後賠上了自己做的傀儡,他試探性道:“當我沒來過行不行?我立刻便下山,絕不逗留,能不能放過我的傀儡。”

應長生聲音冷了幾分:“袁施主,你既然來了,且又為那鬼面僧而來,那貧僧就斷不能放你下山了。”

在佛陀寺住持面前袁俸更沒有讨價的餘地,他心裏苦不堪言,像霜打的茄子般道蔫了下去:“好吧,都聽住持的。”

佛陀寺的人雖然很少露面,與世無争,但裏頭個個都是高僧,他袁俸一般不惹事,也更怕事。

很快又來了好幾個僧人将沉蝓擡走,等到應長生也帶舜華走遠後,他抱着頭看着天上那輪圓月狠狠地嘆了口氣:“今晚的都叫什麽事兒啊。”

剩下的一個僧人朝袁俸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帶着你後面的傀儡,請随我來。”

應長生領着舜華走在佛陀寺內,路上遇到了一兩個僧人問好。

寺內響起了鐘聲,聲音綿長悠遠,佛寺院內的菩提樹在月下緩緩開出開花,應長生拿着佛珠駐足停留了片刻:“菩提開花,今年倒是有個好兆頭。”

一片朵菩提花緩緩落下,舜華将它接在手中,這是她第一次見菩提花,紅色的花瓣中是潔白的花蕊,似亂世中唯一的聖潔。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佛陀寺的道路兩側種着羅漢竹,假山上刻着經文和佛身,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整個寺都透着佛家的端莊肅穆。

後來一路只有她和應長生兩人,不久後她就被到了寺廟中的池中小亭,裏面的石桌上有一壺升着熱氣的茶,似是早已備好的

應長生示意她在桌邊的石凳坐下,問:“施主怎麽稱呼?”

“阿槿,槿花的槿。”身處于這寧靜平和的寺中舜華不由多說了一句。

應長生默了片刻,道:“松樹千年朽,槿花一日歇。”

“人之生命雖短若槿花,亦能燃燒生命使其絢爛開放。是個好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