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又攤上事了(2/2)
“少好奇,吃點東西早點睡吧,晚上有得忙了。”溫似月說着起身拍掉手上的殘渣,往樓上客房走去。
寧羽跟了上去,“為什麽晚上要忙啊。”
“你見誰白日裏做賊的,不都是晚上才出來行兇。”
“啊,為什麽?”
“笨,夜黑風高啊,看不見啊。”溫似月又敲了他腦袋一下。
“可是……”嘴跟腦子永遠不在一起的寧羽,話沒說完,溫似月已經推門進去消失在他眼前了。
此時吉祥鎮東巷尾的義莊內,聞人行修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那看守義莊的老者,一聽是山上下來的仙人,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全交代了。
屋內,齊刷刷擺着一排蓋着白布的屍體,聞人行修數了數,一共六具。
那些屍體個個面色臘白,眼窩深陷發黑,若不是還有一層眼皮擋着,怕是眼珠已經鼓了出來。
所幸看守的老者是個眼耳遲鈍之人。
這些屍體送進來的時候,也沒怎麽處理,掀開白布,就能發現他們胸口處的大血洞,從屍體表現上來看,恐怕是在這些人活着的時候被刨了心。
也正如他們收到的消息那樣,這些人完全沒有腐爛的跡象,且聞人行修一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術法殘留。
他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
可若單單只是人為,應該不會找到他們,又為何會在歷練的節骨眼上出了這事?聞人行修還想不明白,同那老者道了別就離開了義莊。
當天晚上,他們所住的客棧就出了事。
等幾人聞到血腥氣的時候,已經晚了,那躺在血泊中的男人,身子側躺,臉朝外瞪大雙眼嘴張的大大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吓的。
“師伯,這……”有些膽小的小輩,靠着聞人行修近了點,顯然沒料到第一天就攤上了這事。
很快府衙的人就趕了過來,把看熱鬧的人群驅趕,留下了聞人行修一行人。
“你們就是師爺請來的?”那人看上去有些傲慢。
修仙一說在坊間像是傳聞,在多數常人的眼裏,他們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厲害罷了,所以這些着了官服的人,看到這些清冷一卦的,難免嘴上有些不饒人。
“怎麽跟我師伯說話呢。”有的弟子看不過去,自然是要駁上一句的。
聞人行修當沒聽見,剛才人多他沒能進到屋裏,這會清了場,自是要好好觀察一下。
那人正要攔,被趕來的師爺給叫住踹了一腳,“做什麽呢,沒看見高人在,滾一邊去。”
那師爺上山的時候,聞人行修并沒有看見,還是前廳傳了掌門的話,所以這會看到人來,再瞅了瞅他那形象,眉尾略抖了一下,像是不太高興。
師爺臉色緋紅,酒氣熏天,對聞人行修谄媚一笑擡手行了個禮,“不知高人今日就到,還沒來得及迎接,多有得罪,見諒。”
說話的功夫,他眼尾餘光已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頓時臉色一白,跌坐到地上,“這,這這這……”他吓的已經不會說話。
只見躺在那血泊中的男人,腦袋後面已經空空如也,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撕咬而致,因為是側躺着面朝外,所以他們在外面的時候,才沒有發現。
那衙役走近扶起師爺,兩人撤的遠遠的,聞人行修也懶得去看他們,只是面上又蒙了一層冷霜。
那人胸口處完好,同義莊裏的幾具屍體有所差別,想來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所為,可為何事情偏偏發生在他們來住店的時候。
這一切未免有些過于巧合,可既然暫時沒有答案,聞人行修也不會為難自己,只是囑咐弟子們時刻注意情況就回了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