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被燒了(2/2)
“也沒說什麽,那人叫薛霖,是師父的故交,有點私事找我師父幫忙,若師叔有想知道的,我晚上幫你問問?”
“晚上?”
“嗯,師父說陪那薛大叔出去一趟,晚上回來會同我一起吃飯。”
聞人行修:“既然是你師父私事,就不用打聽了。”
眼看剛才還好好的人,突然負手自己走了,溫似月都不知道哪句話說的不好,又惹了這位大爺。
“你師父這是又生氣了?”兩人跟在後面,溫似月難免會在背後蛐蛐幾句。
寧羽點點頭,“看表情是。”
“看表情?”溫似月疑惑了,想起方才對着那臭氣熏天的地方,那位都能面不改色,他真的有生氣的表情嗎。
“反正師父生氣的時候,就這樣不愛搭理人。”寧羽是這麽理解的。
“不說你師父了,方才我們過來的時候,我聽他們說,吉祥鎮這幾天有燈會,要不我們去買點新衣裳吧。”
“我有,師父每逢過年都會給我做新衣裳,阿月師姐有喜歡的自己買就行。”
“就你身上這些衣裳啊,素的都要冒泡了,白瞎你這張好看的臉。”
雖七星宮都有統一服飾,可各院師父都有自己的喜好,連帶着服飾也各不相同,而秋梧院相比別的院來說,确是素了些許。
聞人行修雖已走出去一段距離,可後面二人的話都聽進了耳朵裏,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袍子,步子快了些許。
眼看他們的距離越拉越遠,溫似月笑的奸詐,“你看,你師父反正已經走了,我們就去買兩件,不花你錢,反正估計你也沒幾個子。”
寧羽一向聽溫似月的,這會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在誰付錢這上面,似乎有自己的堅持。
“師父說,出門在外,不能讓姑娘花錢,我有錢。”
“行行行,你有錢,花你的都花你的。”溫似月對于花誰的錢根本就沒在意,主要是能不能買新衣裳。
聞人行修回到客棧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身後二人,雖下山後受到法術禁制有諸多不便,可溫似月平時手腳功夫也沒落下,保護個寧羽也綽綽有餘,他并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只是在他準備上樓的時候,被行四人的清池苑弟子給叫住了。
“聞人師伯。”
“何事?”
“今日我同雲昭去鎮上打聽了一下,還真有人看到過黑貓的蹤跡。”
聞人行修上樓的步子收了回來,走到了角落處坐下,“可有打聽出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在鎮上一個姓薛的府上,那人是給薛府送菜的夥計,給了點銀子,什麽都說了。”
“坐下具體說說。”聞人行修給他倒好茶讓他坐下。
雲連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那人說,看見那長的像人的黑貓,還是半月以前的事了,當時他喝了點酒,還以為是自己花了眼。”
“可有去薛府看看?”
“我同雲昭潛進去摸了一圈,并沒有什麽收獲。”
“行,我知道了,你也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