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可以但我姓倔(2/2)
“師兄一來就問我這事,說實話我連這人臉貓所從何來都不知曉,怎敢給師兄你出主意。”
“這事出在我一個故交家中,說起來此人你也見過一面,就是昨日在府衙,那個叫薛霖的。”
“哦,他啊。”聞人行修停了一下,“容我問師兄一句,那客棧的屍體,可是和人臉貓有關系?”
聽他這麽一說,宋曉星表情變得為難,最後才長長的嘆了一聲,“俗話道,這天災人禍,真來了也擋不住,要說這人臉貓所從何來,還要從薛家去祭祖開始說起……”
一盞茶的功夫,宋曉星把人臉貓的來歷說了一遍,溫似月在旁邊聽的皺起了眉。
“師父,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能瞞着,這可是出了人命啊。”她責怪道。
“月兒不知,你薛大叔同我相識多年,你說他求我,我是真沒辦法。”宋曉星一臉的無奈。
溫似月噘嘴,嗔怪道:“師父總是這樣,回頭被人利用了,還得幫別人說話呢。”
“既然師兄你已經去瞧過了,心裏應該是有底的,你再來找我,可是想好了讓我怎麽幫你。”聞人行修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時,發出沉悶的響聲。
“此事若不是同我舊識有關,我自是出手不會猶豫,可目前這情況,我若直接告訴薛霖,他家祖墳出了問題,實在是于心不忍啊。”
“那依師兄的意思是,用我的名義跟那薛霖說,挖他祖墳,尋那人臉貓,再除之?”聞人行修似心情不好,說話時難免帶點個人情緒。
“師叔你這般說,也不怕別人把你從家裏轟出來。”溫似月瞅了他一眼。
“那不然阿肆我該怎麽說?”
突然被點名,溫似月小心看了師傅一眼,知道是自己方才多了嘴,“我……”
“師弟莫與月兒一般見識,這事确實是我考慮不周,還得麻煩你,你若不願走這一趟,也不用覺得為難。”
“為難倒不至于,遇到這種事原本就該出手相助,只是剛才的話你還沒回答我。”聞人行修看了溫似月一眼。
宋曉星:“什麽?”
“昨日在府衙門口遇到你和那薛霖,你們可是因為那客棧的屍體才找過去的,他可是和人臉貓有關系?”聞人行修重複了一遍,似非得要一個答案。
宋曉星和溫似月皆是愣了一下,前者是不知道他會問的這麽直接,後者是想起自己當時說的那些話,對害人者是一只貓生了疑。
看出二人表情怪異,聞人行修更是坦蕩,“問這個,不是我對師兄有所懷疑,而是我想證實一下,以便更加确認這個忙非幫不可。”
“我自是知曉師弟沒有懷疑,說來慚愧,當時一心想着為我那兄長瞞下此事,知道客棧出事後,确實托了關系處理了放在府衙驗房的屍體。”宋曉星知瞞不住,自然是全盤托出。
聞人行修點點頭,“那就沒錯了,那日我同寧羽還有阿肆進去後,确實聞到了邪祟之氣,恐怕同師兄所說的祖墳生變脫不了乾系。”
“我還以為瞞的甚好,如今聽師弟的口氣,倒是師兄我高估了自己。”宋曉星笑的尴尬。
“無妨,既然答應幫師兄,待我稍作收拾,一會便同師兄走這一趟。”
聞人行修說完站了起來,看向溫似月時,倒像在說:看吧,我說是那黑貓作祟,你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