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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衆表演親一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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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要不我們買個小船吧,聽說這小船也可以為親近的人祈福,這樣就算師父沒有心悅之人,也能和別人一樣感受一下。”

寧羽到底是忍不住的,他就是有說不完的話,也有好奇不完的事。

聞人行修猶豫了一下,還是依着寧羽的話,拿起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小船。

那小販口才很好,說什麽每一只船都是不一樣的,是因為雕刻的師父每一刻的心境都不一樣,所以得到的結果就不一樣。

那些寧羽聽不懂,可聞人行修總能悟出點東西來,拿到手裏後,覺得不買有點唐突了,又想總歸如寧羽說的,感受一下這常人之事,也沒什麽不好。

兩人剛付了銀子,一擡頭,就看到了河對岸熟悉的二人。

“是阿月師姐和大師伯。”

溫似月二人來這燈會比較早,昨日沒有逛到的地方,都走了一個遍,最後才又回到了這個河岸。

“師父,昨日天燈沒有放成,今日你總該陪我放放這花燈了吧。”

溫似月在小販的攤上,選了一個造型和燈籠差不多的蓮花花燈。

“師父,你看這個,他們像不像一對。”溫似月把兩個東西放在一起,讓宋曉星看,“大的是師父,小的是我。”

在宋曉星面前,溫似月總是笑的像春天的花一樣,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那要是照你這樣說,我可舍不得把你放進河裏。”

“人家只是比喻啦,剛才小販也說了,這花燈是一定要放出去,才能算數的,收起來可不好。”

“好好好,都依你。”今日本就是陪她開心,宋曉星自然不會駁了她的歡喜。

兩人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點上了花燈上的蠟燭,再一起将那花燈推進了河流中,和那無數的花燈彙成一片,形成一條閃爍的燈河。

“師父剛才在裏面寫了什麽啊。”

放花燈還有一個傳統的玩法,就是放的人,可以寫上一個小紙條放進去,算是和放天燈一樣,許下一些願望。

“師父寫的什麽月兒應該是猜不到的,可月兒寫的什麽師父定是能猜出來。”

被宋曉星這麽一說,溫似月羞的紅了臉,“師父,你取笑我。”

“你總藏不住事,怎麽還能怪師父取笑你呢。”

“我……”溫似月上前推了宋曉星一下,在旁人看來,這男子逗着自己心儀的姑娘,兩人屬實是一個郎有情妾有意。

只是兩人還在河邊沒有走上去,溫似月這一上前,沒有注意,踩偏了一下,失了重心,宋曉星動作極快的将她一攬,擁入了懷中。

“呼……”溫似月心跳極快,方才她都要以為自己要掉進那河裏了,若真是那樣,這麽多人可就丢大了,“師父。”溫似月手抓的緊。

對着這麽一張心心念的臉,宋曉星也是個正常男人,自然也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兩人現在靠的如此近,他扶溫似月站好,可手放在腰間卻沒有拿開的意思。

“師父?”溫似月呆呆的看向他。

宋曉星略微俯身,“叫我煜哥哥。”

煜哥哥?煜是宋曉星的名,通常也只有親近的人才會如此稱呼,溫似月可從未曾想過有一天會這樣稱呼他。

“煜……”哥哥二字,因為宋曉星突然的動作,被沒入唇齒。

這是兩人第一次親吻,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溫似月沒想到向來注重禮儀的師父,會在這種情況下,對自己做這樣的事。

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只能淪陷無法逃離。

不遠處,剛發現那師徒倆的寧羽,才說完話,就看到了二人的親密舉動。

“呀,大師伯怎麽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寧羽知道的男女之事,還都是從師兄師姐那裏聽來的,此刻真的看見,莫名有些羞澀。

聞人行修捏着手中已經有些變形的小船,面上冷了些許。

“師父,你說我們還要過去找他們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若是阿月師姐知曉我看見了,恐怕要把我眼珠子挖出來呢。”

寧羽也就是說說,聞人行修已經擡起腳不往橋上走了,大有一副要去乾架的樣式。

“師父師父,等等我。”寧羽在後面叫着,加快了腳步跟上。

那邊溫似月和宋曉星已經分開,溫似月第一次碰到這事,自是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宋曉星卻像個沒事人。

周圍還有人說着祝福二人的話,最後都被趕來的聞人行修那股子寒氣給沖走。

“阿月師姐……”寧羽叫了一聲,溫似月立馬跟跳蚤似得,從宋曉星手中蹦開。

“阿羽,你來了啊。”溫似月有些心虛,低着頭假裝整理衣服,沒注意來的人不止寧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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