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貪婪老了也糊塗(2/2)
“好好好。”
從後廚到前廳再上樓,溫似月猶豫着,她想去安慰師父,可這個時候,她想師父一個人冷靜一下,或許更好。
推開寧羽房間,并沒有發現咕咕的身影,她又退了回去,敲了敲聞人行修的房門。
只是還沒等聞人行修開口,溫似月又收回了手,往自己房間走去,聞人行修只聽到輕輕的推門聲,再沒了下文。
屋內很暗,宋曉星從回客棧以後就一直坐在那裏沒有動過。
“師父……”溫似月輕輕叫了一聲,準備去點燈,被宋曉星給叫住,“別點燈。”
“好。”溫似月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師父一定很難受,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也非你所願,你也別往心裏去。”
“年前帶你下山時,你薛大叔身子就不太好,那時他還問過我,可有什麽法子,我們這修行之人,改變不了常人的命運,我自是無能為力,沒曾想,他竟……竟生了這般歪心思。”
“師父,人各有命,上天注定,既然薛大叔做了這樣的選擇,他就該清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到時候就算你不動手,師叔也肯定不會手軟的。”
“月兒……”宋曉星抱住她,“師父,只有你了。”
“放心吧師父,月兒會一直在的。”
第二日大家看上去都好了不少,那夜晚才從薛家祖墳回來的弟子們,被聞人行修安排去休息了。
另外守在薛府和燈會的弟子,都沒有發現薛霖的下落。
宋曉星雖看上去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精神好了不少,見到聞人行修時,還笑着打了個招呼。
“若大師兄沒有那薛霖的下落,我建議今日還是要走一趟薛府的。”
“确實要去一趟的,我也想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薛霖不是個容易被人蠱惑的人,所以我一定要找出個原因來。
“師父,師父……”寧羽突然叫着從樓上下來。
“喊什麽,大清早毛毛躁躁的。”聞人行修微微皺眉有些不滿。
“咕咕,咕咕死了……”寧羽捧着咕咕伸了出去,“平日裏我叫它起來吃東西,它很開心的,可今日我怎麽叫它都沒有回應,師父,咕咕……”
“它沒死。”聞人行修不想解釋,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師父……”
溫似月拉住他,“既然你師父說它沒死,就肯定沒有死,你這樣大清早哭哭啼啼的,別人都看着呢,丢不丢臉啊。”
“阿月師姐,可咕咕它真的沒有反應嘛。”
宋曉星往前探了探,伸手碰了一下,對寧羽點點頭,“沒事的,它可能只是吸了那邪祟之氣經脈受損,我沒猜錯的話,你師父應該是一早就給它輸過真氣了,性命無礙的。”
“真的。”
“好了,你快把它收起來吧,沒看你師父都走遠了,今日還要去那薛府看看呢,昨日的事你又不是沒看見。”
聽完溫似月說的話,寧羽才小心翼翼的把咕咕給收了起來。
薛府外還留着看守的弟子,見他們來,上前迎接。
“大師伯,師叔。”
“可是有什麽動靜?”
那弟子搖搖頭說沒什麽發現,這薛府好了不少,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夜祖墳濁氣已經清了的原因。
幾人進去的時候,還看見管家在打掃,這薛霖雖然不在,可府上的人也沒有閑着,那管家擡頭看見他們,上前打招呼。
宋曉星叫管家帶着他們去薛霖的房間,以及他常待的書房看看,想着興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書房內像是很久沒有通風,一股黴變的氣息,溫似月去推開窗,陽光正好打進來好了些許。
“既然這事已經發生了這麽久,只要是薛霖待的地方,必定會有蛛絲馬跡,我們得仔細的找找。”
溫似月翻了翻一側的書架,上面多是一些民間的志怪故事,“師父,你說這薛大叔,對這些故事似乎頗有興趣,他會不會是受了這些書中的秘法啓發,所以才會做了這些事。”
“這些志怪故事,多是民間流傳,杜撰所述,怎可信以為真,你薛大叔不會是那麽容易輕信的人。”
聞人行修卻有不一樣的看法,“這民間流傳下來的故事,也不一定就沒有出處,假若在這些故事的基礎上,聽信了一些人的讒言,或許真的信了也不好說。”
“但我薛兄那人,年輕時也是個樂善好施之人,他怎會如此糊塗。”宋曉星搖搖頭,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大師伯你也說是年輕的時候了,我聽他們說,這人啊,老了以後容易糊塗,指不定就做了一些自己都不受控制的事呢。”寧羽倒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多,只是想到了這裏就說了出來。
宋曉星搖搖頭,“即便如此,我依舊不覺得他會這般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