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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受傷是活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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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行修手背在身後,“若真想去看看,等阿羽一起。”

“也好,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咕咕什麽情況呢。”溫似月說着往院中多走了幾步,那枝頭的飛鳥驚起,不時有些膽大的來試探幾分,就開始在溫似月面前徘徊。

“六師叔,你這鳥不認生啊。”溫似月伸手,想試試看他們會不會停在自己手上。

只是她話才說完,突然聽到焦急的聲音。

“小心……”

“可千萬別碰它們。”沈知觀手中還拿着咕咕,這一轉眼就看到院中一幕。

只見聞人行修,将溫似月整個攬入懷擋住,而自己肩膀處被那天上的飛鳥,抓出很深的一道口子。

“師,師叔……”眼前是鮮紅滴血的一幕,那口子深可見骨,聞人行修又慣着素裳,更是明顯了些。

“我就說讓你別碰吧,你咋還不聽。”沈知觀氣急敗壞的走了過去,“我這些寶貝可不是外面那些,都認着味了,別看他們好像喜歡你,那都是假象。”

寧羽也屁颠屁颠走了過來,先是把溫似月從自己師父懷中帶了出來,随後關心問道:“師父,可有好些。”

“你小子就會嘴上功夫,你以為是随便一只小雀啄一口就完事了?”沈知觀從一邊架子上拿了藥膏,寧羽準備去接,被沈知觀瞪了一眼。

“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哪有人大姑娘仔細,讓她來。”沈知觀明顯是有些不高興的,給藥膏都是用丢的,随後轉身嘀咕起來。

“明明那些鳥就認得你味不傷你,你非要去逞那強,那妮子又不是你院裏的人,你還心疼上了。”

溫似月知道是因為自己聞人行修才受的傷,雖然不是故意的,可被這麽一說,難免有些委屈。

聞人行修去拿她手上的藥膏,即便是半個身子都被血染成紅色,可他依舊一副冷靜的模樣,“你六師叔沒有惡意,下次碰到類似的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方才他也是注意到情況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才自作主張先護住了溫似月,這頭安慰完,還得再堵上沈知觀一句。

“老六啊,我這也是怕傷着你的寶貝,可若下次再碰到這情況,我想你晚上就有加餐了。”

沈知觀氣的嘴都歪了,轉過身一叉腰,“你還威脅上我了,活該疼死你,留個疤也活該。”

“額,師叔,師父以後會留疤嗎?他那麽厲害不會留疤的吧。”寧羽有些擔心。

“你以為天上那些飛的都是吃素的嗎?你師父再厲害,被那東西來上一爪子都得老實,留疤是肯定的,不過你也說了他厲害,不會太嚴重的,只是眼下挨點疼罷了。”

寧羽嗯了一聲,才小聲的說道:“師父即便是真的疼了也未曾表現出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疼。”

“你師父這人,從來都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你管他做甚。”沈知觀繼續觀察着手中的咕咕,對聞人行修這人倒是了解的頗深。

“可是……”寧羽擔心的看了過去。

沈知觀轉身又看了過去,嘆了一聲,“我看他,也樂在其中,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方才的一切來的太突然,溫似月久久不能回神,看着幾步距離處坐在那裏的男人,她有些模糊。

她的記憶裏,聞人行修永遠都是一副樣子,沒有表現出對任何事情任何人有興趣,她看見他時,他也常常一個人。

偌大的秋梧院,除了寧羽,再沒有第二個人,這樣的男人不該是會為了怕自己受傷,就挺身而出的人。

可他卻那樣做了,到底為何,她想不明白。

這裏沒有太多的人,鮮血浸濕了衣裳,聞人行修再能挨,褪衫時也難免碰到傷口,“嘶……”他緊緊咬着下唇,可輕呼還是溢出。

溫似月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卻沒有幫忙的意思,聞人行修額頭全是汗,臉色慘白,她一過來他似乎就有些忍不住。

“你若是不怕,就幫我一下。”帶着壓抑的嗓音,讓溫似月覺得陌生。

“額,好。”溫似月擡起手,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聞人行修抓住她的手,放到衣襟邊緣,“小心點,別把你衣裳髒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我衣服髒不髒。”溫似月被他逗的又哭又笑,手上動作卻沒有慢下。

“怕什麽,廢不了。”傷在左肩,聞人行修慣用右手,自是無礙。

衣裳半挂,整個左肩映入眼簾,那一道傷口,讓人生畏。

聞人行修擰開藥膏,擠了些在右手食指上,可又因為傷口太大,這麽擦不一定擦到什麽時候,他索性整瓶藥膏擡起要往肩上摸,被溫似月給攔住。

“還是我來吧。”

“不怕了。”聞人行修由着她拿走藥膏。

“怕,怕你好不了要我伺候一輩子。”方才聞人行修自己都能自嘲,她自是不放過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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