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樓一進(1/2)
花樓一進
出發前,許淑惠安排下人給溫似月送了衣服過去,那是一件裁剪得體的男裝,穿在溫似月身上,多了幾分潇灑之氣,不過怎麽也掩蓋不住她秀麗的面容。
“不錯啊。”許淑惠看到她的時候誇了一句,走近攬過她的肩。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溫似月可不覺得自己穿上男裝以後在別人看來就一定是男子的模樣。
許淑惠打量了一番,“确實是差點意思,不過也只能這樣了。
随後聞人行修漫步而來,穿着和平時不一樣的衣裳,許是為了方便這次的行動。
“呦,這個好。”許淑惠雖是個普通女子,可又不若那一般女子,從她行事作風上就能看得出來,包括她在處理自己婚事上的果決。
“你們要去哪兒?”那鄧明舟不知何時突然出現。
溫似月還愣了一下,這幾日他們住在偏院,和鄧明舟住的地方一南一北,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碰面的機會,猛的一下還忘了有這麽一個人存在。
“我們要去哪兒?和你有什麽關系?”原本許淑惠心情還挺好,這鄧明舟一出現,她立馬就冷了幾度。
“你們……”
休書已簽,鄧明舟現在在許家就只是一個住客,要不是許淑惠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估計早就把他攆了出去。
“鄧公子還是要謹記自己的身份才好,莫要再做出一些讓自己更加丢臉的事。”葉鴻韬這麽一說,那原本還唯唯諾諾的鄧明舟,不知怎麽就像被碰到逆鱗一樣。
“葉鴻韬是吧,我看你現在心裏一定笑開花了吧,就等着我跟淑惠和離,你就好住進來,最後再……”
啪,那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斷了鄧明舟原本該說的話,在場幾人更是愣住。
許淑惠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連溫似月都差點忘了,這個許家小姐,可是個別人口中的“悍婦“,她怎麽可能允許別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鄧明舟,即便一切都是事實,從你的嘴裏說出來,還真讓人惡心,你憑什麽能張嘴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以為你還是我許家的姑爺嗎?離開這裏,你什麽都不是。“
鄧明舟被她的架勢吓到,眼睜睜看着幾人從自己面前離開,卻是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夜晚的黑像現在許淑惠的心情一樣,大家都沒開口說話,那平時總黑着臉的葉鴻韬,此刻竟是擔心焦急,聞人行修依舊一副清淡的模樣,畢竟事情和他毫無關系。
“許家姐姐……”
穿過巷子走到河道邊,許淑惠似乎一直在想事情,溫似月有些擔心的叫了一聲。
随後只聽長長的一聲嘆息,最後許淑惠才自嘲般開了口,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許鄧兩家原本就是世家,最後又訂了娃娃親,只是後來鄧家沒落将唯一的血脈托付給許家。
若換做旁人,或許這親事也就點到為止,可許淑惠的父親是個重承諾的人,更是不會讓故交的血脈毫無依靠,才有了後來二人十年相敬如賓的婚姻。
許家二老相繼去世,許淑惠也未曾虧待過鄧明舟半分,只是這個男人,真的混起來以後,是瞎眼的,他不會珍惜眼前的一切,耳根軟更是容易受人蠱惑。
許淑惠不是沒有努力過,可換來的只有“悍婦“之名,到最後就成了溫似月他們知道的這樣。
溫似月說不出什麽安慰的話,可她知道,依許淑惠的性格,傷心難過是難免的,可她一定會忘記這一切重新開始。
而那個身後的男人,她這個局外人都看得出來,從進了許家以後,那雙眼就沒有離開過某人,要說沒有情,才奇怪。
“好了,不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還是眼前的事要緊,我也好徹底擺脫他這個人不是。”
“沒錯,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去他的臭男人,許姐姐會找到更好的。”
聞人行修:“他們好像在說你。”
“你不是男人?”葉鴻韬自是不讓。
“我是不是男人和你自是沒關系,可你是不是男人還真不好說。”
這話在點他什麽,葉鴻韬知明知白,不然也不至于十幾年都毫無動作,“她适合更好的。”
“你不是她你如何知道。”聞人行修言盡于此,剩下的都是局內人,誰也不例外。
醉花樓前熱鬧非凡,那許家門前的小插曲,早已被熱鬧哄散。
見到四人,那樓裏的嬷嬷笑開了顏,迎上前,“這不是許家小姐嘛,怎麽還來我這樓裏了,可是聽說點什麽了。”
那嬷嬷笑的讓人有些害怕,至少溫似月是這樣覺得的,那仿佛狼見到肉一樣,看到有錢人親自上前招呼。
“嬷嬷這意思是?”許淑惠還以為是他們要調查的事,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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