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到這就斷了(2/2)
“一起的啊,那隔壁可是犯了什麽事,你們是官府的人吧,我剛才看那穿官服的進去了,是不是出事了。”
“嗯?”
“我就知道,那小子還說什麽自己婆娘跟人跑了,我看他根本就是心虛。”
“聽老板你的意思,你是知道點什麽啊。”溫似月瞧了瞧鋪子裏裝着蜜餞的罐子,也沒找着太喜歡吃點。
“那倒沒有。”那老板怕他們是官府的人,自是沒敢多說。
“老板別怕,我們不是官府的,就是有點事來找他,誰知道攤上了這事,實在晦氣。”
溫似月随便抓了一把蜜餞放到那櫃臺上,又讓老板包好,從所剩不多的碎銀子中拿了兩塊出來給了那老板。
老板包着蜜餞,聽她說不是官府的人,就又開始八卦了起來,“那程家大娃,不會是欠了你們錢吧。”
“啊,啊,對對。”溫似月随口一答,接過老板包好的蜜餞,退後兩步給聞人行修塞到了手裏。
“我就說那程家的大娃吧,不學個好,多好的媳婦啊,成天出去喝花酒,回來了還打人家,我都聽見好幾回。”
“那老板最後一次聽到他打媳婦是什麽時候的事。”溫似月假意挑着蜜餞,問的都是和命案有關的事。
“哦,那可很長時間了,那天晚上還下雪來着,我起夜,聽到隔壁開門的動靜,又聽到程大娃罵罵咧咧的,估計是出去沒喝痛快,”
“當時除了聽到那些動靜,就沒有別的了?”
那老板又好好的回憶了一下,“你要說這個的話,就來回聽到幾次開關門的聲音,我尋思着,當時大娃說他媳婦跟人跑了,莫不是回來收拾東西什麽的,具體的咱這些外人也不知道啊。”
“倒也是,不過老板這買賣一看就很好。”溫似月見問的差不多了,碰了碰那兩,讓趕緊買買好走人了。
“那就承你貴言了,好吃再來。”
“來,來,一定來。”溫似月也就說着客套的話,這酸酸甜甜的東西,她不愛吃。
回去的路上,幾人走的慢,金煙兒問了他們在裏面可是發現了線索,溫似月就簡單兩句話帶了過去。
寧羽一貫不操心這些事。
天色還早,他們并沒有按來時的路回去,而是打算繞道往河道那邊多走走。
聞人行修把方才溫似月塞給自己的蜜餞遞過去,溫似月瞅了他一眼,“我記得你愛吃這個來着,給我乾嘛,我不吃這東西。”
她的話讓聞人行修愣住,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把蜜餞放進了乾坤袋裏。
“我覺得那個老板沒必要說謊,那天晚上應該是有發生點什麽事的,不過現在人也死了,那男的吓的不輕,那晚又喝的那麽醉,多半是問不出什麽來的。”
聞人行修打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個聰明的人,不管是在山上的時候,還是下山以後,她總能從別人的言語中分析出重點來。
可也正如他知道的事實一樣,溫似月在宋曉星面前,像個女人,而在自己面前總表現的過于獨立,讓他有些無力也無可奈何。
“師叔?”溫似月沒有等到回應,叫了一聲,聞人行修才回過神。
“嗯,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只是這個案子,沒有頭緒,目前線索也太少了,不過可以确認的是,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或許還會有受害者也說不定。”
溫似月嘆了一聲,“對啊,最早的受害者,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要說起來,這中間說不定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呢。”
“你就不害怕嗎?”
若是平常女子,碰到這樣的命案,恐怕早就吓的不輕了,雖溫似月在山上長大,說到底她現在和平常女子也無太大的區別。
“害怕?”溫似月想了想,搖了搖頭,“不過是可憐人罷了,為何要怕她們。”
“你說的也對。”
“不過師叔,我倒是發現了一件事。”
“什麽?”
“從那唱小曲的開始,到我們發現那賣豆腐家的媳婦,在別人的嘴裏,都是屬于長得漂亮的人,你說,會不會是一個長的很醜的人,因為嫉妒別人,所以就把人臉皮給偷了啊。”
這點聞人行修自然也是早就發現了,而且那些民間故事中,也确實曾經有那種千金一擲只為一張面皮的故事。
“不是沒有那種可能,或許往這個方向調查,會出現線索也說不定。”
溫似月卻沒那麽樂觀,“怎麽查啊,線索到這裏就斷了啊。”
“斷了就從頭開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