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清楚才能睡好覺(2/2)
他一點手,地上的小石子一下飛進窗戶打在了溫似月的腦門上。
“嘶……啊呀。”溫似月才剛剛趴下睡沒多久,就被疼痛給驚醒,擡手摸摸額頭,看到桌子上的小石子。
“師叔!”果然從窗戶望出去,能看到一臉淡定的某人,“你乾嘛啊。”
聞人行修走了過去,“一大早,若是困就去床上睡,趴在這裏乾嘛。”
“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走近聞人行修看到她臉頰上不小心蹭到的墨汁。
“不是你說讓我從頭開始嘛,我昨晚一躺下,就在想這事,怎麽想都想不通,睡也睡不好,淩晨就起來想事了,好不容易睡下,你……”
她的話在聞人行修擡手碰上臉頰的時候,突然停住,兩人靠的有些近,溫似月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知道他這是為何。
随後突然的疼痛讓她回過神,原來聞人行修只是為了給她蹭掉臉上的墨汁,自然是下了些力道。
“臉上沾髒東西了。”
溫似月往後退了退,擡起手擦着臉,一邊擦一邊抱怨着,“沾就沾了嘛,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非要掐我。”
她這一退,聞人行修就發現了桌子上寫滿了字的紙張,拿了一張起來看了看,“自己整理出來的?”
“嗯。”
他們現在已知的一共是四個受害者,分別是唱小曲的小妮兒,鄧明舟的那個情人小倩,還有醉花樓的小柳以及賣豆腐那家的女人。
聞人行修把紙放下,示意她拿起筆。
“你将這些人,按照我們查到的死亡時間順序排好。”聞人行修一提醒,溫似月也不疼了。
“那第一個受害者應該是醉花樓的小柳,第二個的話是賣豆腐那家,第三個和第四個……”
這兩當時他們都不知道具體的死亡時間,不過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比那兩要晚的。
“小妮兒應該是在那小倩之後。”溫似月說完,又重新拿了一張空白的紙,将四人按照死亡順序排好。
“師叔,你看是這樣吧。”溫似月寫完擡頭問他。
聞人行修點點頭,“在這個的基礎上,可以試着去查一下她們之間的共同之處,或者你覺得比較重要的地方,都可以記下來。”
“重要的地方?”
溫似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記得當時最後一次見小妮兒的時候,她說她被一個有錢人看上了,這個也算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吧?”她說的有些不确定。
“當然是。”聞人行修肯定道。
他一肯定,溫似月立馬就做好标記,心情也跟着亢奮了些,“至于那小倩嘛,什麽都不知道。”
她寫了一個未知在小倩的名字後面。
“賣豆腐那家,雖然那個蜜餞鋪子的老板說聽到過來回開關門的聲音,可這個作為疑點的話,有些太牽強了。”
她又輕輕嘆了一聲,将未知二字寫在賣豆腐的後面。
聞人行修就站在那裏,看着她的眉頭一會皺着,一會舒展開。
“醉花樓的這個小柳嘛,那嬷嬷當時說了很多,但就只隐約說了可能得罪了誰。”
“她的死亡時間是在一個月前,基本可以确認是第一個受害者,那麽她死亡的節點就很重要。”
聞人行修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提醒她一下。
“節點?”溫似月有些不太明白的看向他。
“當時嬷嬷因為樓裏有小倌兒的事,還和葉鴻韬頂了幾句,我覺得這應該是個重要的點。”
“重要的點,師叔的意思是,因為花樓裏有了小倌兒,然後就出現了這樣的命案,但小倌兒這件事,和嬷嬷口中那個都城來的人有關。”
“楚家。”
“楚家?”溫似月重複了一遍,“楚家沒有來之前,溫泉鎮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而且也沒有出現過花樓裏藏小倌兒的事。”
“沒錯。”
溫似月還是覺得奇怪,“我覺得若真有人是看上了那漂亮的臉皮,想據為己有,那個人一定是因為自己長得不好看,自卑,但這個都城來的楚家娘子,可是個好看的人兒,她有必要嗎?”
“這只是一個疑點,你記下便可,至于那個楚家娘子,有可能是個重要的線索,也有可能只是湊巧,具體還要等我們查下去才知道。”
“好。”
溫似月将現在已知的疑點都整理好以後,腦子總算是沒有那麽亂了,心情也豁然開朗了幾分,“師叔,我總算是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