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經得起時間卻不經試探(2/2)
“可能因為我是女孩子吧。”溫似月又喝了一碗湯,身上頓時暖和萬分。
“是嘛。”
“許姐姐,今日真不能太晚了,明日還得去楚府赴約呢,也不知道這楚府到底什麽情況,萬不可因為沒休息好而出了岔子。”
“那快去吧,回頭葉大哥回來,我也囑咐他一聲,注意一下楚府周圍的情況。”
“謝謝許姐姐。”
“跟我你還客氣上了。”
寧羽在溫似月走了以後也站了起來,許淑惠叫了他一聲,“寧羽。”
“怎麽了許家姐姐。”
“我瞧你師父這人可是有些奇怪,他是不是喜歡你阿月師姐。”許淑惠這話問完,又覺得自己是問錯了人。
“喜歡?”寧羽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師父對阿月師姐很好,但阿月師姐過不了多久就會和大師伯完婚,我夜裏在師父房裏,聽到了他們說,婚禮的日子已經定好了。”
聽到這裏許淑惠微微失落了些,“真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師姐不好意思說來诓騙我的呢。”
“那許家姐姐還有別的問題嗎?沒有的話我要回房去抄書了。”
“沒了,你去吧。”
寧羽這頭剛走沒多久,葉鴻韬就從外面回來了,這才剛坐下,鄧明舟也不請自來。
“這兩日我見你回來的都有些晚,可是被什麽事耽擱了。”許淑惠只是在鄧明舟進來的時候瞥了他一眼,随後就沒再搭理他。
葉鴻韬帶着一身風塵,抖了抖身上的落雪,将披風放在一邊椅子上,“衙門裏事有些多,大人怕得罪人不管事,又不敢什麽都不管,就都交給我們,讓我們私底下查。”
這前前後後,葉鴻韬一直忙個不停,幾乎都沒有休息,剛忙完羅家的喪禮,這又出了命案,即便是再三不管的地界,命案多了也難免會造成人恐慌。
“那停在府衙的屍體,時間長了,也該找個日子安葬了。”葉鴻韬說的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原本就積了一肚子火的鄧明舟,一聽這個就不願了,“你們官府的查案不明不白,現在是什麽意思?沒個結果沒個說法,就直接把受害人草草處理了事是吧。”
“鄧明舟你能不能講點理,小倩已經去世很久,這幸虧是冬天,你讓她一個人冰冷的躺在那裏,你就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他這開始耍起混來,許淑惠自然也是不讓的,也就葉鴻韬插在中間有些難做,“要不我今日還是先回去吧。”
“不用。”
“不準走!”
兩人這同時出聲,葉鴻韬這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葉鴻韬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兩是不是早就在這之前就瞞着我暗度陳倉,就為了跟我一紙和離你兩好雙宿雙栖呢。”
“鄧明舟!”葉鴻韬那原本就兇神惡煞的臉,表情一冷愣是讓人心生害怕。
可那鄧明舟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後依舊不饒人,“怎麽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誰不知道你葉鴻韬到現在沒娶妻是為了什麽,可你一介武夫之家,配嗎?”
原本鄧明舟怎麽胡鬧,許淑惠也沒把他放在眼裏,可她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縱容會讓這個男人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她上前要說什麽,被葉鴻韬伸手攔住。
“是,你說的對,我是不配,我喜歡淑惠,比你喜歡她時間更長,不對吧,你從來就沒喜歡過她吧,在你眼裏,她是個市儈的商人,你以為你讀了幾年書,就高高在上了?”
“你以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的,你不會以為所有的人,都能把你當成寶貝一樣的供着吧,鄧明舟,你到現在還不清醒嗎?沒了許家,你只是一個落魄的書香子弟,什麽都不是。”
葉鴻韬說完,拿起一邊披風,抱歉地看了一眼許淑惠,“近日是我考慮不周,給許小姐帶來了麻煩,抱歉,我先走了。”
“葉……”
眼看葉鴻韬離開,許淑惠卻是不能挽留,她從未見過葉鴻韬如此生氣,也從未想過他能說出那樣的話來。
她知道的,鄧明舟打一開始就沒喜歡過自己,都是自己強求來的,如今所有的果都是自己應得的,她怨不得任何人。
“淑惠……”鄧明舟也被方才葉鴻韬那些話給震驚到,一時竟無法反駁。
“我今日不想和你置氣,明日我會讓管家給你找個合适的宅子,至于小倩,确實不能再放下去了,你自己看着處理吧,你的事,以後我也不想管了。”
她真的累了,在葉鴻韬說完那些話以後,在眼前這個和自己相處了近十年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的時候,她就該明白的。
“淑惠,我……”鄧明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可許淑惠那決絕又冷靜的表情,讓他明白,一切都晚了。
他很想告訴她,他也不是不喜歡她,可他讨厭那所謂的父母之言媒妁之約,更加讨厭她那一副因為認命而和自己成親的模樣。
所以這些年來,他總是找着各種各樣的理由,在她面前找着存在感,只是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麽離譜,但一切已經沒有了挽回的機會。
這一夜雪下的很大,一如他們初見時,她雖有着商人的精明,卻又多了幾分江湖之氣,那年兩人依着父母之言成了婚。
他感謝她在自己落魄的時候未曾嫌棄過自己,可後來的人言,讓他一步一步将這段關系推向了無可挽救的深淵。
他明白的,也該是放手的時候了,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不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