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家有疑(1/2)
康家有疑
楚府的宴席是在中午,兩人匆匆離開時,外面陡然起了風,溫似月冷得抖着,那管家一路将二人送了出去。
期間聞人行修一直握着溫似月的手,她的手冰涼,顯然剛才在宴會的時候,确實因為康啓凡而被吓到。
“阿肆。”
溫似月不答,另一手握成拳攀上他的手臂,“冷。”
沒有人知道,她剛才在那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都做了什麽,要不是聞人行修靠過來及時,恐怕都會被人發現異常。
等完全離開了楚府的範圍,她才敢松一口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阿肆?”聞人行修由着她緊緊的抓着自己,因為突然的放松,她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他的身上。
微微冷靜下來後,她才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師叔,康啓凡是裝的。”
“裝的?”聞人行修擰眉。
溫似月伸出左手,“剛才他趁亂的時候給我的,那楚家娘子來的快,要不是你及時靠過來,我都怕自己露餡。”說起這個,她還有點後怕。
聞人行修拿起那紙條,字跡稍顯淩亂,可卻剛勁有力。
楚畫舫剝皮盒子幫我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可重要的信息都在上面,是什麽意思,兩人相視一眼都明了。
聞人行修輕捏火訣,那字條便片刻消失。
“你說,那康啓凡是真的知道點什麽,還是在騙我們?”溫似月有些不明白,羅家的事還歷歷在目,他們對康啓凡不熟,可聽來的卻沒多少好話。
“查一下便知。”
有的時候親眼所見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況是從翠芝那裏聽來的,或許翠芝并沒有說謊,可康家并不一定像她說的那樣。
“那我們去康家嗎?”溫似月倒是很上道。
“不害怕了。”
溫似月一直是個鬼靈精怪的人,剛才在楚府猛地一下變得柔弱,讓聞人行修還有些錯愕。
“師叔不要嘲笑我,我不是怕,我那不是擔心被楚家娘子發現嘛,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又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而且現在不是有你在嘛,我怕什麽。”
“那剛才我是不在?”聞人行修倒是會抓重點。
“師叔,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挑我的刺啊,方才還是我娘家人,還是我哥,哥……”溫似月似模似樣的叫了一聲。
聞人行修這才剛擡腳要走,因為她的話差點沒站穩。
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道:“康家是一定要去的,畫舫的話,白日太明顯了,得等到晚上的時候,最好趁畫舫停靠碼頭的時候再去,畢竟不是什麽見得光的事。”
“我覺得,若我們只是查出楚婉婉是剝皮命案的兇手,不一定能将她繩之以法,她和官府的關系好像不錯,而且宴席上,師叔你也聽到了,那些住客,可都不全是沒有身份的人。”
聞人行修也是在擔心這一點,他們是修仙者,若與邪祟無關,他們是不能過于介入常人之事的,最多只能從旁協助。
現下雖從旁雲渡那裏了解到一些事實,可畢竟能确定的只有鏡心,所以他們也只能期望事情有別的轉機。
“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不要叫上葉大哥。”溫似月想,那葉鴻韬畢竟是官府的人,也說了能私底下查,再怎麽也比他們這什麽身份都沒有的人,去調查要輕松些。
他們在楚府也确實耽擱了一些功夫,聞人行修傳了信,讓客棧的弟子,去調查一下楚府的住客,自己則和溫似月先去康家看看情況,畢竟康家離的也不是特別的遠。
只是二人到了康家門口的時候,竟然看到了葉鴻韬。
“葉大哥?”溫似月上前叫了一聲,“你怎麽在這。”
“是阿月啊,你們不是去楚府了嘛。”
“嗯,剛從楚府回來。”
聞人行修往裏看了看,那康家院子裏好幾個衙役在走動,“可是出什麽事了?”
“要不說這人啊,就不能做壞事,因為遲早會遭報應。”
在葉鴻韬看來,即便羅小溪是死于剝皮兇手的手中,可康家對她不好,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康啓凡的父母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溫似月一愣。
“對,是往他們府上送菜的夥計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好幾天了,留了遺書,說他們不該那麽對小溪。”
“不對啊葉大哥,你知道的,小溪的死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溫似月總覺得這其中有的環節出了錯。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聞人行修問道。
葉鴻韬點了點頭。
康家父母是懸梁而盡,葉鴻韬俯視着他們,許是想到了羅家二老,臉色冰冷。
那方才搬屍體的人往葉鴻韬耳邊湊過去說了一句什麽,葉鴻韬眉頭一擰,冷着臉走過去蹲下身檢查了一下。
“葉大哥?”溫似月注意到他的表情,看見他撩開了屍體脖子處的衣服。
“死于他殺。”
“有問過那送菜的,最後一次見他們是什麽時候嗎?”溫似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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