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新的線索(1/2)
發現新的線索
普通畫舫的船艙底部,多是用以放置一些簡單的雜物,可楚家的船艙底部,推開門以後,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甚至方才在外面嗅到的奇怪氣息,在推開門以後更是撲面而來。
溫似月掩住口鼻,葉鴻韬走在前面,船艙四面無窗,若沒有火光照着,怕是什麽也看不見。
這房間并不大,一側放着案桌,角落堆放着一些雜物,還有一些不知道裝着什麽的箱子。
聞人行修并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麽異常,只是手上依舊牽的緊。
三人走了一圈,也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案桌一側放着與案桌一樣高的青石臺,中部镂空,裏面有像水一樣的液體,可卻很是渾濁。
“師叔,這是什麽?”借着火光,溫似月望向那渾水。
葉鴻韬也走了過來,随口說道:“一些污水吧。”
案桌看不出有什麽奇怪的,葉鴻韬蹲下身又仔細瞧了瞧,正要起來的時候,注意到了那案桌一側的底部有微微劃痕,若不是他看的仔細都差點忽略。
他站起身又看了看那案桌,最後似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坐上去,然後躺下,手放在案桌兩側,“聞人兄,你看看,對不對得上。”
案桌對于他來說,有些短,他躺上去以後,小腿都出去了,聞人行修注意着,“應該跟你猜想的差不多。”
“那日我在驗屍時又仔細查看過那女子的屍體,剛發現她的時候,掌心和手指都是血,所以并沒有注意,後來才發現她指縫裏有一些木屑,你說會不會是在掙紮的時候,用力從這案桌
那日鏡心手中捏着的紙條,明确的寫了一個楚字,可要溫似月說,她并不覺得這是掙紮的時候留下的,而是,故意留下來,期望能有人發現。
“許姐姐說過,咔嗒拉桑族有一種鎮痛止血的蟲子,若效果真如她說的那般,或許這只是鏡心留下來的線索,而并非……”
再仔細猜想下去,鏡心恐怕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掙紮,究竟是為何?
“那楚家慣用威脅的伎倆,會不會是鏡心有什麽重要的人,或者事被他們知道了,以此來威脅她。”
葉鴻韬好歹也是做了近十年衙役的人,案子見得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懂得不少。
“方先生。”溫似月脫口而出。
“這并不是普通的污水。”聞人行修讓葉鴻韬把亮光拿的近了些。
在那青石臺的邊上,有一道一道像是什麽東西爬行而留下的痕跡。
“蟲子也要洗澡嗎?”溫似月第一個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
“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聞人行修欲伸手去試試那究竟是什麽東西,被溫似月給阻止,“你乾嘛,這裏面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你還要上手。”
“沒事的阿肆,你還不相信我嗎?”
他輕聲細語,溫似月倒是忘了,這位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只能将頭撇過去,掩飾尴尬。
“這水能有什麽問題?”葉鴻韬一個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什麽問題的。
可溫似月也很清楚,能出現在疑似案發現場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是簡單的污水那麽簡單。
“若是帶着咕咕就好了。”聞人行修說了一句,只見他淺沾污水放到鼻下輕輕一嗅,便猜到了大概。
“如果葉兄的猜想沒錯的話,那麽鏡心的臉皮就是在這裏被人剝掉的。”
聞人行修說完,溫似月又靠的近了些握住了他的胳膊。
“那師叔,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水中加了保持皮膚新鮮的東西,不過想要長時間保存,僅僅是這個不夠的,這個只是保證皮膚在離開人體以後,能短時間內去腥存鮮。”
溫似月聽的一愣,她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師叔你怎麽知道的。”
“你四師叔的魚塘,也用這樣的藥材來保持魚類的鮮活,只是不知道原來用在人的肌膚上也有效果。”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溫似月有些心虛,沒看他。
“阿肆不會以為,我也做過什麽吧。”
“哪有,師叔怎麽能把我想的這麽壞。”溫似月堅決不認。
“既然确定這裏就是案發現場,那就能确定,這些事确實都是楚府做的,現在就是要找更多的證據,以便……”
“可算了吧,即便你找到了更多的證據,你家那個大人就真的能将人繩之以法嗎?”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似月給打斷,葉鴻韬低下頭。
“原以為穿上了這身官服,就能為民做更多的實事,沒想到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權利的角逐,而我從始至終也不過如此,難怪連鄧明舟那種人都看不起我。”
“別人看不看得起你,你為何要在意,葉大哥你做你自己認為對的事就行了,別的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走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