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他許是劫(2/2)
“嗯,那就好,師姐你就不該為大師伯那種人傷心,我都聽我師父跟小師叔說了,大師伯打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枉費師姐對他一片真心。”
這些事如果是一開始,或許溫似月怎麽都不信的吧,可是已經發生了那麽多,她就算是接受不了,也已經成了事實。
“當時大家吵的可厲害了,師父回來後還說,要不是有三師伯在,恐怕這鳳傾山都要翻天了。”
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溫似月都在沉睡中,自然是不知道的,一聽她這麽說,也難免有些擔心起來。
“三師叔他……”
“大師伯做了那樣的事,其實就是為了複活他的道侶,對,他是癡情,可這樣對師姐你一點都不公平啊,你又做錯了什麽,才要被他這樣利用。”
金煙兒說着說着竟是哭了起來,倒顯得溫似月她這個當事人有些奇怪。
“師姐,你是不是都難受的哭不出來,沒事的,煙兒替你哭。”
“煙兒,都過去了,可能這就是他們說的命運吧,天道命運自有安排,許是打一開始,我和師父就沒有姻緣之分,才會變成這樣。”
她說話的時候,過于冷靜,讓金煙兒有些錯愕,“師姐?”
“嗯,怎麽了?”
金煙兒看着她,想看看和平時有什麽區別,可她表現的太正常,竟讓她看不出什麽來,她搖搖頭,“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
過去幾日,一切像是如常,可溫似月能明顯的感覺出不一樣來,星月閣門口多了其他院的弟子,大家看到她時,先是愣了一下,才打了招呼。
星月閣內沒有太大的變化,可卻似少了不少人,也多了幾分凄涼。
大婚那日準備的一切,早已消失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金煙兒擔心那掌門師伯知道人出來了來找麻煩,非要待在這裏陪着。
“煙兒,回去吧,我真的沒事。”溫似月見她貼自己貼的緊,無奈苦笑。
“不要。”她這麽一說,金煙兒愣是貼得更緊了些,整個人都快挂到她身上。
“你天天跟着我,你師父不說你嗎?”
金煙兒聳聳肩,“說呗,除非他想被小師叔念叨,反正三師伯已經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我只要陪着你就好。”
“可下山歷練的事。”
“都什麽時候了還下山歷練啊,現在是咱七星宮很重要的時刻,上次三師伯去過議事廳以後,大家都安排了出去的人……”
金煙兒沒說完,知道自己又多嘴了,偏頭去打了自己嘴兩下,才轉過去,“總之啊,師姐,你是趕不走我的,而且,我還等着阿羽送三餐過來呢。”
見趕不走她,溫似月也只能由着她,“那煙兒你不覺得無聊就好。”
“不會不會,師姐你想做什麽做什麽就行,煙兒都在旁邊陪着。”
溫似月回來确實有別的事,那一方院子很好,好到她怕待的時間長了,不願抽身,就像在他身邊很好,可有的事不能只靠別人去努力,畢竟這些都是和自己有關的事。
書房和記憶中一樣,以往溫似月總抱怨着,師父為何只教自己讀書寫字,如今看來,從自己踏進鳳傾山的那一刻開始,都只是為了另一個人做準備。
那所有的一切都能說通了。
她在書架上翻找着,期望能尋到些蛛絲馬跡。
“師姐,你要找什麽啊,我和你一起。”
“一本門規冊子。”雖然溫似月并不覺得可能找到,但她還是想試試。
“門規?師姐找這個作甚。”
“想看看。”
金煙兒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還是認真地翻找起來,心想既然師姐找,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若師姐想看門規靜心,我覺得不如抄抄心經,師父也偶爾會因為我做錯事,讓我抄那個,我總是抄着抄着就睡着了,師父就總說我孺子不可教也。”
溫似月在夢中也有這樣的場景,只是那人的面容有些模糊,竟是突然記不起來。
“可是真的很好睡嘛,不然為什麽叫心經呢,師姐你說對不對。”金煙兒看過去,她愣了神,“師姐?”
“嗯,那回頭我若睡不着,也抄試試。”
“對嘛,師姐還是要多笑笑才好,你在床上睡的那幾日,三師伯心情也不好,總是黑着一張臉,他出去大家都怕他,連我師父都躲的遠遠的,掌門師叔還說,他本來就不愛笑,一冷下來,鳳傾山下的雪都是因為他。”
“下雪了?”
已是春日,那院子如春,怎麽都沒見過雪景。
“嗯,就夜半的時候,落了些飄雪,可很快就沒了。”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