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兒出了問題(2/2)
聞人行修拿書的手愣了一下,溫似月将他另一只手拽到桌子上,當枕頭用,趴了上去。
“阿肆。”她這一動作,顯然是讓某人慌了神,如今也不是那時,如此親密的動作,實在讓他有些吃不消。
“嗯。”許是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趴上去後轉過頭沒有看到,面色微紅,似想起了別的事。
“你這樣……”
“師叔。”
他才剛要說話,又被溫似月給打斷。
“怎麽了?”到底是舍不得把那手給抽出來,只能任由她用一種奇怪的姿勢趴着。
“我小時候是什麽樣的?”
聞人行修僵了一下,可很快就恢複正常,“你小時候啊?怎麽突然想問以前的事了。”
“就是好像記起來一些事,太模糊了,問別的師叔,我想他們應該也不願意跟我說吧,和你比較熟,你不會也不告訴我吧。”
話說完,溫似月又轉了過來,用一種“你一定會告訴我“的眼神看着他。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聞人行修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也只會讓自己想起一切不願意回憶的事。
可溫似月不讓啊,“可我記得師叔你記憶力很好的,上次我們去溫泉鎮的時候,好像有碰到一個叫旁雲渡的對不對,師叔你還說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聞人行修:……
“幾百年前的事你都記得,為何會忘了十幾年前的事。”
她問的認真,聞人行修一時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好。
好在溫似月也沒有太咄咄逼人,微微閉眼,“說起旁雲渡,師父,他最後走了嗎?”
那日一切發生的都太急,以至于最後大家好像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大概是走了吧。”
“也對,他回來似乎也只是為了送鏡心留給他的東西,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啊。”
溫似月這話表面上實在說旁雲渡,可聽在聞人行修耳朵裏,就像是在說自己無情一樣,“阿肆。”
“嗯,好困啊,師叔不要吵我。”
“阿肆,去床上睡吧,你這麽睡不舒服。”聞人行修說着放下書,剛要去扶她,她果然已經睡着了。
這個方才進來說睡不着的人,如今枕着他的胳膊睡的倒是快,聞人行修搖搖頭将人扶好抱到了床上。
只是溫似月那手拽的緊,怎麽都不願意松開他的衣袖,最後聞人行修只能脫下外袍,由着她卷成一團翻過身繼續睡。
“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這一宿一直到雞打鳴,床上的人睡的都很是安穩,沒有再出現夢魇的情況,聞人行修手中那本書,倒是沒看幾頁,一宿支着頭竟看那位是怎麽睡覺的。
雞鳴剛結束沒多久,寧羽就開始敲門了,“師父,醒了嗎師父。”
他聲音不小,聞人行修帶着怒氣把門拉開,想讓他小聲點,別吵着睡覺的人。
“師父你……”
看到師父衣衫不整的時候,那床上的溫似月正好抱着外袍醒了,看到他還打了個招呼,“阿羽,你醒了啊。”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寧羽當時腦子一空,整個人都僵了,“師師……姐姐……”
“羞死人啦羞死人啦……”那乾坤袋裏剛探出腦袋的咕咕,看到這畫面,縮了回去,在袋子裏蹦的歡。
溫似月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走了過來,把外袍往聞人行修懷裏一塞,“沒睡醒嘛,一大早就結巴了,還有你,小咕咕再叫把你炖湯了啊。”
這話一說完,那咕咕老實了,就是寧羽也老實了,旁邊聞人行修就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吃飯的時候,寧羽一直低着頭,不敢去看那二人,聞人行修還是慣有的模樣,只是心裏七上八下,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情況。
“師叔,昨晚還說給我講故事,我也沒聽到,要不今晚給我講吧。”
寧羽心中嘀咕,為何師父要給師姐講故事,兩個人講故事能講到一張床上去嗎?什麽故事能是這般,我也有些好奇。
他擡眸看向聞人行修的時候,後者似乎知道他腦子裏想了什麽,瞪了回去,“吃你的飯。”
“噗……”溫似月在旁邊都看在眼裏,忍不住笑出了聲,“師父你別兇阿羽,他能懂什麽。”
“師姐。”
“嗯嗯,沒說你。”
寧羽知道他們把自己當小孩子,也就不自讨沒趣,把咕咕揪出來放在桌子上喂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