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歇一晚(1/2)
暫歇一晚
看似毫無目的的三人,任由着馬車自己前行,偶爾他們也會碰到一些走商,夜晚聚在一起,聽一些趣聞。
“哥。”溫似月每一次叫的時候,聞人行修都會忍不住愣上片刻,有些懊惱為何一定要做如此身份僞裝。
倒是寧羽什麽都看不出來。
“嗯,何事。”
“有點冷。”溫似月手中拿着披風自然的坐到他旁邊,火堆的周圍是那些南來北往的走商。
這些人雖看上去個個不好惹的樣子,可其實交談下來,能發現他們比一般人多了些許的熱情。
“大妹子大了可不能跟自家哥哥如此撒嬌啊,以後找夫婿還了得。”
“可不就是,我看你兄妹三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離下個城鎮還有兩日功夫,要不就順道跟着我們一起吧,安全。”
“我們自己能行。”寧羽翻着手中的烤兔子,香的這幾個人都迷糊了。
“我說你小夥子,這道可不好走,萬一碰到土匪打劫的,你們三還不得乖乖的把銀子掏出來。”
寧羽不知道怎麽接話,看向師父那裏,只見那二人靠在一起,不知道在低語什麽,自己索性也不去理那些商人。
火堆火燒的正旺,雖已是春日,可這夜裏還是涼了些許。
溫似月一坐下,聞人行修把披風給他攏好,不讓涼風灌進去,也由着她靠在自己肩上,聽着這些人高談闊論。
那些人說的多是一些平日裏遇到的一些事,還有這南來北往的總會碰到一些有趣的,說來大家聽個高興。
火苗竄起,兔子香引得大家又多吃了塊餅,話比平時更多了些,和寧羽坐在一起的一個少年,不怎麽說話,寧羽給了他一塊兔肉,他愣了一下才接過去。
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師叔。”溫似月偷偷從披風
聞人行修連動都不敢動,面上還要表現的什麽事都沒有,“嗯。”
“這條路我小時候好像走過。”她閉着眼睛,說的不是很清楚。
“是不是又記起什麽了?”
自從她從昏迷中醒來後,時常會有一些從來沒有過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
“嗯,師叔你說如果那些事都是他做的,有沒有可能我的記憶也被他動過手腳。”
房中那會亮光的石頭,許淑惠口中那能讓人記憶錯亂的蟲子,就是從那石頭中生長而成的。
一切不可能都是巧合,所有的巧合聚到一起,就變成了最有可能的真相。
關于她記憶的事,聞人行修也的确懷疑過,可正如他們知道的那樣,溫似月來鳳傾山以後,一直身子不好,總是反複發燒。
連她小時候的事都忘記了,更何況是和自己相處的那短暫三年。
沒聽到他回答,溫似月又接着說道:“不過我也沒記得有被蟲子咬過,要不師叔你瞧瞧我這裏有沒有痕跡。”
溫似月說着腦袋都湊了上去,愣是要讓他瞧瞧自己的脖頸有沒有被蟲子叮的痕跡。
“咳……”
先不說天這麽黑有又這麽多人在,即便是沒有,聞人行修也斷不可能盯着她的脖頸太久,實在有些太考驗人性。
溫似月唇角微微勾起,“算了吧,可能是我想多了,好困啊。”
再睜眼的時候,溫似月已經躺在了馬車裏,而昨晚那些商人早沒了蹤跡。
她掀開簾子,看到整裝準備出發的二人,“阿羽,怎麽不叫我啊。”
寧羽撅起嘴,“怎麽叫啊,師父總說讓你多睡會,你如今比我覺還多。”
“你還說呢,是誰大冬天的,一睡睡十天半個月。”
“我吵不過你,不跟你說了。”
聞人行修如今也不好過,每日面對溫似月,都不知道她下一次又要做什麽妖,而自己竟是有些開心她如今的改變。
走了沒多久,寧羽瞧見前面有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昨晚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少年,他駕車過去,“诶,你怎麽在這裏,和你一起的人呢?”
那少年看了看他,再看看馬車裏面,“我平時就跟他們行到這裏,我家就在前面。”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被他們給丢下了呢。”
那少年看上去有些憨厚,馬車晃得這一路,天色已有些晚,“再往前也沒有能落腳的地方,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我家住上一晚再出發。”
“那怎麽好意思。”不過是萍水相逢,寧羽也不想麻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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