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臺觀一行(2/2)
“哪能。”其實溫似月一早是被寧羽給吵醒的,說什麽沈淩川醉了半夜,一清醒就開始各種折騰,顯然是心裏慌的,只是恐怕如他所言,并不會再去打擾那蘇家小姐。
臨水鎮離那靈臺觀快馬加鞭的話,也要兩個時辰,他們出發的早,到的時候這裏才稀稀散散有幾個人。
只是溫似月怎麽看,也不像那些人口中說的那樣。
“師叔,你說我們會不會見到那個仙人。”溫似月對這個似乎更加好奇些。
等幾人把馬拴好走到靈臺觀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這裏挂着寥寥白布,像是發生了什麽事。
再進去,那些弟子皆是面上無光,溫似月随便抓了一個問了問。
“這位小師父,觀中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觀主日前羽化登仙,觀中暫不招待外賓。”小師父說着大意是讓幾人先離開。
那沈淩川好似并不意外,從懷中掏了文書出來,也不知是他何時去官府求的拜帖。
看到這東西,那小師父點點頭,“既然是府衙之人,那你們可在觀中活動,只是這後院因為法事,還煩請三位不要随意出入。”
等那小師父走了,溫似月瞅瞅那沈淩川,“你這準備還挺充分。”
沈淩川收起拜貼,“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早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見他做事如此有序,溫似月就明白這人是找不到人恐怕不罷休了,“所以你這一路只字不提那蘇小姐,是不是也因為如此。”
沈淩川想了想,最後才輕輕地開了口:“那日司徒先生去世,我方見到那薛家娘子的模樣,茶飯不思,他們也不過才方表明心意,她就已經這般。”
“錦瑟常常需要人陪伴,又自由慣了,我不能因為喜歡她,就把她困在牢籠中,再加上一日找不到弟弟,我便一日無法停下,這對于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世人總是這樣,前怕狼後怕虎,更怕自己給不了別人想要的,溫似月勸不了,她也不會勸,因為她相信師叔說的因果,若真有緣必定能有結果,若沒有那也是他們命。
寧羽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眼角跟着溢出淚珠,咕咕在袋子裏更是。
“我說你不會一宿沒睡吧。”溫似月瞅了他一眼。
“沒有啊,我昨日睡的很早。”寧羽說着又打了個哈欠,自己都有些懷疑了。
幾人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他們說的什麽小孩,別說是那乞兒,連找了幾個人問那仙人,也都沒有一個人知道。
只有一個小師父說,不久前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已經過世很久的乞兒,沈淩川心中一驚,在小師父的形容下,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弟弟。
“奇怪,不是說這靈臺觀的仙人,好事做盡,怎麽會這樣的。”
不止溫似月感到奇怪,聞人行修進來後,就已經發現了這裏的不同,随後幾人摸到了後院。
“我們這樣不好吧。”沈淩川有些猶豫,“剛才那小師父不是說了,不讓來後院嘛。”
“你什麽時候這麽老實了,你現在還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嗎?那麽多孩子來了道觀,可我們到現在別說是孩子了,整個道觀連點大的動靜都沒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溫似月跟他才沒有好臉色。
“這麽大的道觀,或許那些孩子在別的地方也說不定。”沈淩川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找些別的借口來說服自己。
“阿肆。”聞人行修叫了一聲,溫似月看過去,見他對自己搖搖頭,她也知道是自己話說的重了點。
“我們就是去看看,不要被他們發現不就行了。”她稍稍放低了語氣。
道觀大多的弟子都在法事那邊,整個後院也沒什麽人,這一進來,聞人行修就更能感覺到這山中靈氣,就不怪進來的時候,會有一種全身放松的感覺。
這人間本就仙山繁多,這靈臺觀建在此處,恐怕也是如此。
溫似月也感覺到有些舒服,在那一瞬間有種回了鳳傾山的感覺。
寧羽方才還有些瞌睡的打哈欠,這會竟是興奮的很,左右晃着腦袋。
可幾人走了一圈,依舊沒有孩子的影子,走到那後山院門的時候,聞人行修停在了那裏,看着有了不好的預感。
從那隐隐靈氣中,飄了些許的死氣過來,聞人行修很清楚,按照靈臺觀這靈氣充沛的情況來看,即便是那觀主仙逝,也不至于會有這種死氣冒出來,除非其中摻雜這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