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不響跑了(2/2)
寧羽準備好馬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站在門口自言自語,“師姐?”
“看到你師父了嗎?”
“嗯?”他感到奇怪,腦袋往房間裏伸了伸,“師父不是和你一個屋,他去哪兒了你不知道麽?”
溫似月要知道,就不覺得奇怪了,“莫不是師叔在這裏有認識的人,趁着要離開的時候去見一面?”
“不會吧。”
“那他總不能一聲不吭的就跑沒影了吧。”他二人,連捏個傳信訣都有些困難,更何況是找一個消失的人了。
“要不再等等,或許師父有什麽事耽擱了。”
寧羽這麽一說,溫似月自然也知道只能如此,乾坤袋裏的咕咕因為夜半吵醒,跟了某人一路,回來後已經天亮了,這會還在袋子裏補覺。
晌午時分,依舊不見聞人行修回來,溫似月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心中有些擔憂。
寧羽還在一邊整理東西,看看有沒有什麽沒有買的,似乎對師父失蹤這件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阿羽,你平時和你師父就沒有什麽聯系的方式嗎?他這會人去了哪兒我們都不知道。”
寧羽搖搖頭,“師父若是要躲起來,我們找不到的,平時他也喜歡一個人行動,也不怎麽帶着我。”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聞人行修在七星宮就是個另類,這之前的幾年,也都是他一個人在外游歷,連掌門陸夜都管不住他。
咕咕睡飽後飛了出來,在寧羽面前晃着,“餓了……”
寧羽随手撚了糕點給他。
“師叔也是,去哪兒不知道說一聲,這都多久了,讓我們乾着急。”溫似月自是有些責怪,可更怕的是他有什麽事不說,硬要自己一個人。
一聽她說聞人行修,咕咕的鳥頭擡起,“上山了。”
“上山?”溫似月立馬走了過來,“你知道師叔去哪兒了?”
咕咕看看二人,搖了搖鳥頭,好像看着兩個傻子一樣,“睡的跟個死豬似的,人沒了都不知道。”
寧羽:……
溫似月可沒有什麽好心情,把咕咕直接提溜起來,“你還是老實說去哪兒了,不然我讓阿羽把你炖了。”
“放開我放開我!!!”咕咕掙紮着,鳥毛都掉了幾根,寧羽成日做什麽事都跟他一起,這會感情自是不比之前,見他都掉毛了,也有些心疼。
“師姐,要不你還是放開他吧,咕咕你快點說師父去哪兒了。”
溫似月知道自己下手是有些重了,把咕咕丢了過去。
一得到自由,咕咕偏頭看了看自己掉了幾根毛的地方,欲哭無淚,“咕咕我飛了一宿,回來沒人心疼不說,還要把我炖湯,沒天理啊……”
“你……”溫似月聽不得他嗷嗷的叫,又準備上手,這下咕咕學聰明了。
“再碰我不帶你去了。”
這一威脅,果然讓溫似月放下了手,“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師父半夜去了靈臺山。”
“去靈臺山?他去靈臺山乾嘛,難道有什麽事。”
咕咕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阿羽,你在客棧等着,你!”溫似月指了指咕咕,“跟我一起過去。”
“我……”咕咕想拒絕,可是看到寧羽那眼神的時候,立馬就聽話了,“那你不能炖了我。”
寧羽摸了摸他,“好啦咕咕,師姐只是因為太擔心師父了,她何時真的把你炖了。”
“那走吧,再晚點萬一人不在山上怎麽辦。”溫似月讓店小二找了一匹馬,将咕咕揣進乾坤袋快馬加鞭往靈臺山去了。
看着離開的溫似月,寧羽心也跟着糾了一下,他昨天半夜時,迷糊的醒過一次,當時也是有一種感覺。
就好像是做了夢一樣,身上溫度在那一瞬間陡然升高,可很快那種異樣的感覺就消失不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早上起床的時候想起來,都還以為是自己做了個夢,就更加沒有當一回事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半夜聞人行修察覺不妙,為了避免傷及無辜,他幾乎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靈臺山,他慶幸這裏還有個靈氣充沛的地方,至少在渡劫時能幫助自己些許。
渡劫期提前來了,之前身體的提醒全都被他忽略,此刻他正在靈臺山的最頂端,打坐冥思。
他早已度過了元嬰期,而現在正是化神期最重要的時刻,不僅僅要經歷雷劫,還需要對付心魔
靈臺山能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躁動,只是最重要的部分,還是需要自己一個人來承受,他不能讓溫似月擔心,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他也來不及跟她說一聲。
他只希望這次能安然度過,切莫有什麽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