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醒你女人造反了(2/2)
溫似月回到秋梧院的時候,寧羽和咕咕都不在,她還想說跟咕咕道歉呢,不記得他是自己的問題,不是他的錯。
最後又想着光說有些太沒誠意了,猶豫着進了廚房,想說平時看他也貪吃,那自己就勉為其難下個面給他好了。
等寧羽跟咕咕回來的時候,那秋梧院後院的廚房上濃煙滾滾,吓的寧羽一激靈,就知道是有人作死了。
“咳咳咳……”溫似月也沒想到光是燒個火就已經難倒了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煙霧缭繞的廚房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發生了火災一樣。
“師姐,師姐……”寧羽焦急的叫着。
“咳咳,我,我在這呢。”溫似月手中拿着蒲扇,咳了兩聲,然後被上前的寧羽想都不想給扛了出去。
等放下她的時候,她一時都有些站不穩,“你乾嘛呢,我正在燒火呢,咳咳……”
“燒火,我看你是要把秋梧院給燒了。”寧羽一急就收不住脾氣。
溫似月看看那廚房,自知理虧,“好啦好啦,我的問題好吧,我那不是想着這幾天我傷了咕咕的心,給他做點好吃的賠罪嘛,咕咕呢?”
她到處看看,沒看到咕咕,只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局促地站在那裏。
“我都跟師姐待在一起多久了,也沒見你想着給我做點吃的,他憑什麽。”寧羽就是不看,都知道這會那咕咕肯定是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
溫似月倒不管他究竟是寧羽還是碧火的,擡起蒲扇打在他頭上,“你還好意思說呢,不是你說我做飯跟放毒似的,我不就是失手放錯料了嘛,下次肯定會更好的。”
那人高馬大原本很期待的男人,一聽到這個,嘴角抽搐了一下,認清事實,往寧羽旁邊靠了靠。
“你還沒說他誰呢?”溫似月在山上十幾年,不說都認識吧,至少也都混了個眼熟,可眼前這個男人,沒見過。
“問你呢,你誰啊。”寧羽瞥了他一眼,讓他自己說。
“我啊師姐,我是咕咕。”咕咕說的小心翼翼,生怕那放了毒的料理真的喂進自己肚子裏。
“哈哈哈哈。”溫似月一聽,愣了一下,随後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你說你是咕咕,別鬧了,就那蠢鳥,你……”她上下指了指,“怎麽看也不像。”
“我……”
“除非你變回那蠢鳥我才信。”溫似月看着他說道。
咕咕還真一下變回了那小小的模樣,飛到溫似月面前,猛地溫似月抓住他,“阿羽,快給我刀,得趁沒人知道,我們先把他給炖了,免得出去禍害良家婦女。”
寧羽:這又是唱哪一出。
她說要刀的時候,那匕首竟自己從乾坤袋跑了出來,飄到了溫似月手中。
溫似月一愣,都忘了還抓着咕咕這事了,“高照?”她在那洞中的時候,聽到沈吉星是這麽介紹的。
那匕首像點頭一樣動了動,咕咕趁機脫身飛到了寧羽懷中。
“師姐,你吓到他了。”寧羽顯然還是有些護短的,畢竟和咕咕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以前又最疼他,哪怕是真養個寵物也是有些舍不得他被人欺負的。
咕咕在寧羽懷裏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但顯然寧羽是信了。
“切。”溫似月才沒當回事,她還是覺得就算寧羽已經和碧火合為一體了,依舊是個脾氣火爆頭腦簡單的人,估計被那家夥吃的死死的都不知道為什麽。
“那匕首怎麽回事?”寧羽警惕地看着那空中的匕首,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往蠢蠢的樣子,神獸畢竟是神獸。
“沒事,暫時幫一個人收起來罷了。”溫似月知道,早晚會還給別人的,“我餓了。”
寧羽把咕咕剛要塞進懷裏,要去收拾廚房做飯,被溫似月叫住,“把他留下。”
他猶豫了一下,在姑姑求放過的眼神中還是放下了,他知道師姐也不會真的把他怎樣的。
然後就是兩個人坐在梧桐樹下,大眼瞪小眼。
“原來你會化形啊,那你以前都是扮豬吃老虎?吃定阿羽拿你沒法是吧。”
“咕咕沒有,咕咕委屈,咕咕什麽都不知道,咕咕……”
一個大男人眨巴着眼,在自己面前撒着嬌,溫似月哪能受得了,“好好說話。”
咕咕這才說了自己去找小師叔談心的事,又說了掉進那池子裏才變成的人形。
“那池子還真是好地方,回頭我也得去泡泡,看看能不能養顏美容。”
他們聊了幾句後,寧羽那邊已經做好了面端了出來,咕咕餓的摩拳擦掌,美食當前,溫似月也暫時與他休戰。
“你去哪兒?”溫似月見他端着碗往聞人行修房間去了。
寧羽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去找師父訴苦不行啊。”
溫似月沒有阻止,知道他也是太擔心了,一天總會找理由往房間裏鑽。
此刻寧羽坐在床邊,“師父,你快點醒吧,你再不醒,你女人就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