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的太多消化不了(2/2)
“以後便不會疼了。”聞人行修将她的手拿到唇邊親了一下,溫似月羞的轉過了身背對着他,“你說不會就不會啊,你要是還賴在這裏面,哪兒來的以後。”
她小聲的嘟囔,聞人行修也沒有反駁,只是想把那些話都說出來,或許說完後自己便能接受她不在的事實。
“在靈臺山渡劫時,你也跑了出來,就算早就知道我這一生不可能再對別人動情,還是為此懊惱萬分。”
“師祖曾說過,因果線的深淺決定了雙方糾纏的方式,我想就算你于我無情,我應當也是無法善終的。”
白日不消停,晚上瞎折騰,溫似月就是身體再好,這會也有些熬不住了,身後又被熟悉的氣息包裹,眼一閉,話沒聽完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天亮,她猛的坐起來,旁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可昨晚入睡前最後聽到的話還是清楚的。
密室,讓她看看究竟是什麽好地方,連小師叔都知道,仔細想想,寧羽說漏嘴的時候,好像也提到過來着。
走到牆邊,看看那裏的幾本書,随後拿掉,面前傳來吭哧的響聲,那書架突然自己動了起來,随後便看見了那往下的石階。
溫似月好奇的瞅了瞅,然後往下走去。
密室和上面差不多大,走下去後,一眼便能看到裏面放的東西。
桌子上,書架上,還有那挂着披風的架子。
那些模糊的記憶洶湧而來。
[師叔,這件披風又髒了,怎麽辦,師父一定會讓我丢掉,可月兒喜歡。]
[師父給你洗乾淨,等阿肆什麽時候想起來了,就來拿。]
[謝謝師叔,你最好了。]
[師叔,聽說城裏的說書先生說的那個戲本子可好聽了,月兒也想聽,師叔給我講好不好。]
[師叔,我聽師兄們說,山下有賣稀罕玩意的那個商販就快走了,可師父不讓我下山,師叔你給我買好不好。]
書架上的書冊,保存的很好,可也能看出它的主人應該是經常翻閱着,有很多的折痕,桌上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很多都叫不上名字。
挂在那裏除了款式相同的披風以外,就是那被縫的很醜的外袍。
靠着牆角的桌子上,放着會發光的石頭,溫似月拿了起來,不知從那裏吹來一陣風,過了好一會,才傳來那細小的聲音。
“師叔,師叔……”
那是她的聲音,溫似月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她不敢想象,這個人究竟是懷着怎樣的心情,去收藏着這些東西,卻從未想過從自己這裏得到半點回報。
若不是以為那在靈府的自己是幻象,他或許還不會說出那些話吧。
如今她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回報他才好,可她很清楚的知道,若不是有他,自己一定不會從宋曉星的傷害中那麽快站起來。
溫似月冷靜了好一會,才帶着那石頭離開了密室,将石頭放在那靠近窗戶的案桌上,走過去那人依舊是那模樣。
“師叔,你到底還要賴多久。”說完她嘆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她今日不想待在秋梧院,太沉重了,那人給自己的太多了,讓她一時半會都消化不了。
這不就跑萬水千山去打擾別人了。
“你說你男人不醒,你也不能隔三差五來打擾你小師叔吧。”孟不昭一臉不滿的看着溫似月,對她的打擾很是不爽。
“我喜歡我小師叔,就來打擾他,與五師叔你有什關系?”溫似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你個小丫頭,現在聞人師兄可不在,不要以為我不敢揍你啊。”
溫似月立馬放軟姿态,趴到桌子上,一臉委屈的看向塵歸星,“小師叔,你看嘛,五師叔兇我,我今晚要賴在這裏不走了。”
“好好好,那今晚我就殺個雞給你煲個雞湯補補。”塵歸星一臉寵溺的搖搖頭。
“謝謝小師叔。”
孟不昭氣的牙癢癢,“我也要吃雞。”
“一錠銀子。”塵歸星伸手,這下孟不昭不願了,“憑什麽她能吃,我就要付錢。”
“她是聞人師兄的寶貝疙瘩,你是什麽?”
“我不是你寶貝疙瘩嘛。”孟不昭還從未在人前如此不要臉過,可為了在溫似月面前争個面,他也就不要臉了。
塵歸星臉一紅,“你滾遠點吧你,老不要臉的。”一茶杯扔過去,孟不昭已經跳開一丈遠,把茶杯又送了回來。
“那你的寶貝疙瘩我滾了,晚點再來喝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