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想回家(2/2)
她估摸着,現在的季節應該是夏天,但這地方早晚溫差又很大,她有些摸不着。
飯後,她坐在火邊發呆。
她觀察過了,整個村子的田地,種的基本都是和原主地裏一樣的作物,有些好像還開了花、結了果實,可惜離得有點遠,她沒能近距離看看。
魚秋秋覺得這些作物,可能是藥草之類的,即便不是草藥,也肯定不是糧食作物。
村裏的田地還算平整,也有河流經過,并不缺水。
可怎麽沒人種糧食?魚秋秋想不明白。
村裏看起來也都是普通人,包括原主,既然他們能和諧共處,那就說明兔嬸沒有威脅性,剛剛是她情急智昏了。
原主大概是個孤兒。
這屋子找不出第二個人生活的痕跡,她還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旁邊也沒有鄰居,性格應該也比較孤僻。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這确實方便了魚秋秋。不用和其他人多打交道,大大減少了她暴露的風險。
也不知道原身的靈魂哪去了,她又為什麽會穿來這。
說起來,她穿到了原身的身體裏,原主的靈魂會不會,也穿到了她在現代的身體?如果是,希望她能善待她的小咪。
想不清,魚秋秋也不糾結,她洗了澡,又泡了腳,上床睡覺。
累了一天,她很快睡着了。
早晨,她在蟬鳴中醒來,洗漱過後,去地裏,把昨天還剩的一點尾巴收了。
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地裏有幾顆番茄紅了,她都給摘了,又拿了一枚雞蛋,給自己做了個番茄炒蛋。
純天然的東西就是好,刨完碗底最後一口飯,魚秋秋有些意猶未盡。
吃飽喝足,她坐在門口,思考起自己之後要做的事情。
現下暫時不愁吃穿,按照輕重緩急,要做的就有:修屋頂、修繕廚房、補牆、開荒。
其實最重要的應該是修繕廚房,但屋子裏能燒火,修廚房的事可以往後稍稍挪一下。
雖然很艱難,但日子都是過出來的,她相信自己。
首當其沖的,就是修屋頂。
不說其他,再來一場和前晚一樣的大雨,即便是呆在裏面,她恐怕也要變成落湯雞。
最讓她擔心的是,如果屋頂和廚房一樣塌了,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被壓在算結實,她應該不會遇到那樣的慘境。
材料好說,茅草屋當然用茅草修補,遠的地方不說,屋子周圍就長了很多,先就近收割,不夠的話,再去遠的地方。
她測量過了,從地面到屋檐,大概是兩米多的高度,沒有梯子上不去。
她也找過了,家裏沒有梯子,得現做一個。
相較于要刨木挖槽的木梯,竹梯是更簡易的方案,制作省時省力。不過,這附近沒看到竹子,可能要到山上去找。
說乾就乾,魚秋秋撸起袖子找鐮刀。
在屋裏轉了一圈,沒找到。
她轉身來到了廚房。
經過一天半的曝曬,塌下來的茅草乾得七七八八。
她翻開茅草找刀,順便把有用的東西一起翻出來。
一把帶靠背的矮凳,罐裝的油鹽,鍋,還有用簸箕裝着的兩筐草藥,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草藥看起來是已經曬乾了的,但現在泡了雨水,又沾了泥土,她把上面的泥土抖下來,搬到了門前曬着。
她果然在廢墟下找到了柴刀和鐮刀,刀口鈍了,井水邊有磨刀石,她拿去磨了磨。
優先收割兩邊荒地裏的雜草,門前的這片荒地可以先留着,免得路上的人一眼就望到屋裏。
魚秋秋拿着磨好的鐮刀和柴刀進了荒地。
荒地裏荒廢得有些年頭了,雜草灌木都長得很高。
她一邊收割合适的茅草,一邊把長出來的灌木也一起砍倒了。
午後烈日當頭,即便戴着草帽,魚秋秋雙頰也被曬得通紅。
裸露皮膚本來會更涼快,但雜草的刺、蚊蟲的叮咬和樹杈的刮擦都會劃傷皮膚,所以她不僅不能把袖子撸上去,還得紮得更嚴實。這麽一來,悶熱感更重了。
汗水順着她臉頰兩邊的發絲不斷往下淌,沒一會兒,她的衣服就濕透了。
把茅草抱到路邊的空地上攤開晾曬,她回到屋檐下休息。
兩碗涼白開下肚,蒲葵扇扇着風,身上的暑熱才消了些。
魚秋秋心生感慨,還沒躺平,已經要被曬成鹹魚了。
曬了幾天,荒地上合适的茅草都被魚秋秋割完了,她也丈量出了兩邊荒地的大小,合起來一畝左右。
白天很曬,割下來的茅草已經蔫了,但要達到能直接上屋的程度,要曬到八成乾左右。
這期間,她還淘到了兩個鳥蛋,從兩個鳥窩裏拿的,拇指大的蛋,她擦了擦手,寶貝的放進了兜裏。
兩個鳥窩連同裏面其餘的蛋,被她移到了更遠的大樹樹乾上。
廚房翻出來的鍋很大,她一個人用不上,加上大鍋煮東西也更費柴火,所以她還是用三角鍋來煮吃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每次吃完飯,總是會有些眩暈。
就着挖到的野菜,她煮了鍋野菜蛋湯,聞到蛋香味,魚秋秋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這裏物質匮乏,櫃子裏的蛋一看就很珍貴,她只吃了一個就沒動了。
天地良心,她已經一周多沒見葷腥了,想她魚秋秋以前可是無肉不歡的人。
她這兩天已經在思考上山打獵的可能性了。
雖然她半點經驗沒有,大概率啥也獵不到,但萬一呢?
趁着茅草還在曬着,她把刀別在身後,上了山。
山上的林子很密,時不時還有各種動物的叫聲,魚秋秋沒敢太深入。
就怕遇到什麽野豬之類的大型動物,那可是試試就逝世。
她在外圈的林子轉了半天,沒找到合适做梯子的木頭,有些氣餒。
還以為這一趟要無功而返,但轉過又一個小山坡,魚秋秋雙眼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