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我乾嘛(1/2)
第7章看我乾嘛
小動物溜進來倒是其次,就怕它們跑進櫃子裏糟蹋裏面的東西,尤其是米面和衣服。
現下是夏末,雖然白天太陽還是很曬,但早晚已經有些涼了。
晚上有風從裂縫裏吹進來,這種風很容易把人吹得感冒發燒。
在現代,她小的時候,村裏也都是土房子,後來國家扶貧力度加大,大家也外出工作,才陸續推掉,建了磚瓦房。
她印象裏,土房子的牆面是用泥和稻草混合壘成的。
現在沒有稻草,但有很多茅草,把他們搗軟了和泥混合,灌進去應該也差不多?
魚秋秋:堅定握爪。
魚秋秋: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貓貓驕傲叉腰.jpg)
她原來的想法是,直接挖地裏的土和茅草湊合,但她上山砍竹子的時候,發現了一塊地,翻出來是黏性土,好吧其實也不算是黏性,但是比地裏的土更黏一點,用它來補牆,效果會好一點。
另外她還看到了一種花,花朵是白色的,花形呈喇叭形,很像女孩子的裙擺,聞着有股淡雅的香氣,瞧着很像百合,但她不确定。從原主的記憶裏,她知道了這花的名字——仙香花。
沒錯,就是這麽簡單粗暴,粗俗易懂。而且這花一年四季都會開,這跟百合也有區別,魚秋秋也不确定它到底和百合有沒有關系,但她懶得糾結,好看就完事兒了。
她本來想折了拿回家當裝飾用,但想了想,沒折,她把整株植物挖回來,在屋子前圈了一小塊地方種下了。仙香花好聞,根莖還可以入藥,美觀又實用。
補牆之前先把需要的工具準備好,魚秋秋把剩餘的竹子劈成條狀,按照田字格的樣式交叉編織。
竹子不夠,她又上了一回山。
她肩上扛着竹子,嘴裏哼着歌往山下走。
此時另一條岔路上,一對父子出門打獵,正往山上走。
前面的中年男人突然頓住腳步,後頭的青年一個不察,狠狠撞到他背上。
“嘶~”
他爹冷眼瞅他,冷冷吐出四個字:“毛手毛腳。”
青年委屈,明明就是他爹的錯,要不是他突然停下腳步,他能撞上去?
這是他老子,親的,這他爹的,他找誰說理去啊。
中年男人懶得搭理自己的倒黴兒子,他蹙着眉,指着不遠處的人影。
“你看看前面那人,是不是魚秋秋。”
青年顧不得自己發酸的鼻尖,手搭在額前,眯眼看去。
“嗯?是她。”
“她砍竹子做什麽?”
青年也懶得管他爹的嘀咕,張嘴就想叫住魚秋秋,一個“秋”字剛出口,他爹一個眼刀過去,青年麻溜的閉上嘴。
“爹。”
“別叫我爹,你是我祖宗。”
“我又咋了,我就想打個招呼啊,有段時間沒見她了。”
“說你是豬腦子你還不服,這荒山野嶺的,你想把她吓到啊。”
“不至于吧,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爹往前走去,“人家一個姑娘家,又生着病,你以為像你啊,猴子都沒你能造。”
說着他嘆起氣來,低聲念叨,“這病真是造孽,好好一個姑娘,硬生生給蹉跎了。”
青年跟上他爹的步伐,把他爹的話聽了個全。
“爹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的病已經好啦?”
“怎麽可能。”
“你看她那樣,哪像是精力不足的樣子。而且她都能在地裏除一天草了。”
他爹轉過身來,冷冷盯着他,眼神裏是滿滿的審視意味。
這眼神他可太熟悉了,當即身子一抖。
“爹啊!你是我親爹嗎?”
他爹揚起巴掌,作勢要給他來一下,這他哪扛得住啊,連忙投降,給出解釋:
“爹,我沒騙你,也沒去打擾她,是前幾天,我來背柴火,看到了。她很早就起床了,在地裏倒騰了一天,一點不像以前,做一會兒活就不見人影了。”
中年男子放下手,沉默着往前走,他眼神流轉,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流露出高興的神采。
他沒讓自己的便宜兒子察覺到,傍晚父子倆回家,吃完飯他去了一趟村長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