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幽州(2/2)
西境幽州!終年酷寒土地常年被雪所覆蓋,因此許多被封印的邪獸藏于此地,幽州的許多百姓早就遷到了平原地區現在所剩下的住戶極少。
桑錫峰往這個地方跑倒是一個明确的抉擇。
此時顏行心裏倒是有些不願意了,畢竟那鬼地方風雪嚴寒的……他倒希望聞人清先行拒絕,這樣自己也好順勢而下充當第二個不同意的,可沒想到聞人清轉了轉眼珠子居然拍桌同意了,只好在心裏大喊道:“氣煞我也!!!”
随即确認好時間後,四位便不再多留,一行人出了大殿後,便由仙童領着前往仙盟的客院裏去了,畢竟除了顏行大家都是趕了一天的路,一夜休整後次日天剛亮,四位不是禦劍而行就是運用遁術紛紛朝着各自的宗門疾馳而去。
此時久青門裏,祝钰還像往常一樣打掃着院子,可今日他卻有些心神不定,最終他的目光落在那石桌上。
昨日修練了一天,回到雲斜院後便見那石桌上環繞着靈力,他快步上前白瓷藥瓶靜靜地立在石座上,看着聞人清用靈力給自己留下的話,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幽暗。
祝钰輕輕地拿起藥瓶,下一秒那靈力所化的字語便消散在空中,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反應過來後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他到底還是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不能急……
聞人清在路上沒敢耽誤,畢竟大家定好時間明日一早所定下弟子便要前去幽州,直到未時聞人清終是到達了泉州,上山後連衣襟上的風塵都來不及拂去,她匆匆趕往了松晚崖。
一些弟子向她行禮,聞人清無暇顧及只是腳步更快了些,推門而入時李望松正坐在搖椅上喝着酒,見聞人清行色匆匆,他只是掃了一眼便放下了酒壺:“願真到底是何事就不要瞞我老頭子了。”
聞人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師叔,桑長老勾結魔教私藏魔典,竊取海桑閣至寶聚魂石……跑向了西境幽州……”
聞言,李望松臉上浮現出一層陰霾,許久後他長嘆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這老東西……越老活得越糊塗!”
随後聞人清将在仙盟所讨論的結果一一告知,李望松聽罷沉吟片刻,随即問道:“那你準備派哪些弟子前去?”
“此去有些危險所行弟子不需太多,我身為掌門不能護短,祝钰是必須要去的,雨澤這些年一直管理着久青門的內部恐怕是不好脫身,只能讓子卿前去,還差一位我不知選誰。”
李望松擡起眼半晌才沉沉說道:“你身為掌門倒是心狠,祝钰那孩子如今到了金丹後期是個資質卓絕的好苗子,還是你的關門弟子,你倒是真舍得把它往險處推。”
聞人清喉間微動她臉色微變随即恢複平靜:“我身為掌門對所有弟子應當一視同仁,并且我這樣做也是對他好……如果他今後生了怨恨,我也無悔!”
見狀李望松也不在說些什麽,許久後他眼睛一亮說道:“華蕭和雨澤的實力不相上下,她是個好的人選。”
“華蕭是師兄唯一的徒弟,我擔心……”可想起剛剛自己還說要一視同仁,她終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出了松晚崖聞人清步子沒停,徑直往白鶴臺的方向去。
傅玄舟坐在案前,筆尖在宣紙上匆匆劃過,聽見屋外聞人清的聲音他眼底浮起一抹了然,随後那宣紙上的字竟瞬間消失了。
他将筆擱在筆架上,随即起身向屋外走去,聞人清顧不上寒暄匆匆地解釋了此趟前來的目的。
傅玄舟自從吃了白鶴給的解藥後,這幾年的身體當時漸漸恢複了一些,不用再每日拿草藥吊着一口氣,聽着聞人清的話他略微遲疑了一下。
随即半帶着輕笑說道:“華蕭得了你聞人掌門的青睐也是她的福氣,讓她一同去吧,磨練磨練也不錯。”
聞人清聞言松了口氣,連忙拱手謝道:“多謝師兄!”待聞人清走後,他帶着笑意的表情随即舒展開來,轉身向屋裏走去将那沒寫完的信件補全……
聞人清帶着一身的疲憊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此時大概剛到酉時,聞人清坐在石凳上指尖無意識的敲打着冰涼的石面,她面上帶着不易察覺的憂愁。
随機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一道少年清亮的嗓音傳入她的耳中:“師父!你回來了!”
她擡眸看去。
夕陽西下,黃昏的餘光照在祝钰的身上,他年方十七歲長身玉立,生得一雙桃花眼,瞳孔極黑像含着一潭秋水,全然一副劍眉星目的模樣,一張臉棱角分明可偏偏五官清俊秀麗又添了幾分如沐春風。
聞人清在這五年裏頭一回這般認真地打量他,一時竟被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