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念盤(1/2)
靈念盤
“這祝钰什麽時候成撩撥女子的老手了!!!”聞人清心想。
“分內之事”她淡淡道,想繞開祝钰。
祝钰卻側身一擋,他看似不經意,卻剛好擋住去路:“前輩今日的一招一式……不像尋常散修的能使出來的。”
聞人清心底一陣發虛,可面上依舊平靜:“早年有幸得高人指點,祝公子若無事,就請先回吧。”
“高人指點?”
祝钰輕笑,那笑容中似乎有種說不出的意味:“在下是看前輩的劍法,與我師父的劍法有些相似,我師父她雖然從不單獨教授我……但我仍然記住了她的身法和出招的習慣。”
聞言,她心中五味雜陳,是呀,五年了,身為祝钰的師父,她卻總把公平挂在嘴邊,明明是久青門的首徒,卻還跟普通的弟子一起修行,從未得到過自己的點撥……
廊下的燈籠搖曳着,将兩人的身影拉長,聞人清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祝公子,天下劍道萬法歸宗,招式相似習慣相似也不算奇怪。”
祝钰擡眸,兩人對視,聞人清強裝鎮定,随即繞過他往院子裏走去,這次祝钰沒有攔她,看着聞人清的背影,收斂起笑意。
他眼神玩味,剛剛察覺到了聞人清眼中一閃而過的痛意,真好,看來師父是在意他的。
夜更深了,山莊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巡邏弟子的腳步聲,聞人清面色沉重的站在屋頂上。
幽州的一切,此時像一張大網正在緩緩收緊,她必須要在這張網徹底收緊前,先找到破局的關鍵。
這已經是來到幽州的第四日了,除了昨日重傷的幾名弟子留在山莊養傷,其餘的整裝待發勢必今天要找到桑錫峰。
桑少主站在隊伍最前方,一夜之間這個少年仿佛老了十歲。
聞人清和顏行還像昨日一樣跟在隊伍的最後,祝钰不知何時走到了聞人清身旁,還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只當沒看見。
聞人清此時還未察覺祝钰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以為祝钰是想引起女子的注意,她不禁有些惱怒,這回去後必須要嚴罰他,從哪兒學來的這麽多風流做事。
這祝钰也實屬冤枉,他這木頭腦袋的師父,沒發現自己只對她一人這樣嗎!!!
桑少主用劍割破了手指,随即将流出來的血滴在羅盤上,嘴裏不是在念叨着什麽咒法,之前拿指針旋轉幾圈後,猛地指向東北方向。
還是東北方向!
“各位,我們今日直接往東北深處走”桑少主眼中帶着着份堅定:“大家的恩情,我海桑閣銘記于心,若日後有需要的地方,我們海桑閣亦當相報!“
衆人看着他,心中也不免有些佩服,隊伍出發踏着深雪,向着東北方向走去。
一處冰谷位于兩座雪山之間,冰錐倒懸,陽光似乎照不進來,谷中異常陰寒。
衆人找到這處已是午後了,谷中寂靜的可怕。
“因該就是這”桑少主停下了腳步,手中的羅盤似乎完成了使命,滴上去血已經完全融入了進去。
衆人小心的走進冰谷,逐漸的衆人發現腳下仿佛流動着靈力,引着他們往最寒冷最陰暗的地方去。
聞人清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太順利,一切都太順利了。
衆人繼續往前走,眼見到了最深處,前方出現一座冰臺,像是天然形成的可邊緣又過于光滑。
桑少主緩緩走上前,再一次的割破了一只手指将血滴在臺面,片刻過後,臺面突然發出一陣光亮。
只見那臺便驟然分成兩半,一個類似桑少主手裏的羅盤出現在衆人眼前,只是這個羅盤更加精致,散發着陣陣的寒氣。
聞人清走上前,只見桑少主已經将那羅盤拿了出來:“靈念盤……”多年前第一任海桑閣閣主将這寶貝封印在此,如今未來的下一任閣主又親手解除了封印。
可下一刻,整個冰谷劇烈震動。
“退!”顏行大喊,等衆人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冰谷的入口轟然坍塌,巨大的冰石封死了退路。
與此同時,四周的冰壁中突然浮出數十道黑影。
“是魔修!”聞人清迅速喚出及時雨,只見這些魔修眼神空洞,活生生像是一道道肉盾,不躲也不避。
冰窟頂端裂開一道縫隙,一個被魔氣環繞的人緩緩降落。
是桑錫峰。
聞人清不免有些震驚,這桑錫峰比上次見到的時候蒼老了許多,眼中只剩渾濁,渾身散發着貪婪與瘋狂。
桑少主紅着眼嘶聲喊道:“你……叛徒你難道要把海桑閣毀了嗎!”
桑錫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卻如看一個陌生人:“還得是你的血呀,我的好孫子!你雖不成器,可那迂腐的血液是純的。”
他舉起手,只見那掌心上有好幾道新鮮的傷口:“可惜老夫轉修魔道,血脈不在迂腐,打不開這個該死的封印……”
聞言,桑少主渾身顫抖:“這都是你做的局!
“不然呢?”桑錫峰嗤笑。
他開始變得癫狂:“你父親資質平庸,你更是廢物一個,既然成不了仙!就該像我一樣!去尋別的辦法!我如今偷練魔典又能怎樣?成為魔修又能怎樣?只要能成為仙我管他是好是壞。”
桑錫峰的聲音回蕩在冰谷中,有些弟子他的瘋魔吓得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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