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第一次?(1/2)
闻庭桉抱着班班走进卧室的时候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脚尖微微蜷着。
他走到卧室那个柜前面停下来,单手托着她,把她稳稳地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腾出来拉开抽屉翻了翻。
班班从他怀里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白色的管身。
然后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来,没有把她放下,而是把她放在自已腿上,让她侧坐在他大腿上,后背靠着他的一只手臂。
班班就这样坐在他腿上,脚尖悬空晃了两下,闻庭桉握着她的手,将她手心朝上摊在他掌心里。
他低下头,把药膏挤在她指尖的划痕上,指腹按着药膏轻轻揉开,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力道均匀。
"下次不要再剥蟹了。
"他开口,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指腹还在她指尖打着圈揉药膏。
"为什么?
"班班歪头看着他给她涂药的手指。
闻庭桉把药膏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抬起眼看她。
她侧坐在他腿上,香槟色的丝质睡衣肩带滑了一点下来搭在手臂上,手指被他握着摊开在掌心里,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乖巧。
"班班的手这样好看,
"他说。
"怎么能因为干活受伤呢?
"
班班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指尖那两道划痕被药膏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他指腹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
"这个很正常的。我在家也剥蟹,也会划破。
"
闻庭桉握着她的手指收拢了一些,掌心裹着她的指尖,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既然嫁给我了,我就不能让你的手因为干活受伤。
"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也没有刻意解释,比平时少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距离感,多了几分认真。
那句
"不能让你的手因为干活受伤
"落在耳朵里的时候,她心里暖了一下:
"闻庭桉,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啊?
"
闻庭桉看着这个很扫兴的小家伙,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没有,今天第一次说。
"
班班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那林桑呢?你对她也没说过吗?她可是你初恋。
"
闻庭桉叹了一口,那口气不深,带着一种
"又来了
"的无奈。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当一些。
"班般,林桑不是我初恋。我跟她没有任何感情。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敷衍。
"不光是她,整个东市的女人,都没有。
"
班班在他腿上看他:
"不可能,文静说林桑是你初恋,说你们以前很好。
"
闻庭桉按了一下太阳穴,那动作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的疲惫感:
"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听她胡说。
"
"文静不可能胡说的。
"班班下意识地替闺蜜说话。
"她本就不靠谱。
"闻庭桉低头看她。
"就拿上次捉奸的事来说,班班觉得她靠谱吗?
"
班班立刻闭嘴了。她坐在他腿上,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那个
"捉奸
"两个字像是按了什么开关,她瞬间就把刚要冲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她别开目光不看他了,嘴唇抿着,手指在他掌心挠了几下。
闻庭桉看着她闭嘴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班班沉默了几秒之后又转回来看他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倔:
"那上次半夜,你让林柔去酒局捞她,这总没错吧?
"
"嗯。
"
"那你还好意思说跟她没感情。
"班班的声音小了一些,带着试探。
闻庭桉语气依旧平缓:
"那是情分。
"
班班从他腿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退了两步,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他,下巴微微抬着:
"那你跟每个女人都有情分吗?
"
闻庭桉坐在床边抬头看着她。她站在他两步开外的位置,香槟色的睡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头发披散着,环抱在胸前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小小一只但气势一点不弱。
他伸手把她拽回来,让她重新坐回他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再跑。
"娶了你之后,这些情分都断了。
"
班班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真的?
"
"真的。
"他目光没有闪躲。
闻庭桉低头跟她对视,看她安静下来的模样,他开口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我让你以后不要干活,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
班班靠在他怀里说:
"怪你,谁让你突然说那么暖心的话。一个花边新闻不断的人突然深情起来,谁知道真的假的。
"
闻庭桉苦涩又无奈的说:
"这么不信我?
"
班班从他怀里钻出来,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自已裹成一个卷,只露出一颗脑袋看着他:
"也不是,就是得观察一下。
"
闻庭桉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整个人压下来把她困在他的阴影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声音低低沉沉的,落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我对你说的话你不需要观察。都是真的。
"
班班被他俯身过来的姿态压得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一点,热量从耳根开始往上蔓延一直烧到了脸颊。
她被被子裹着,两只手攥着被沿,仰面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知道了。
"
忽然,闻庭桉低头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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